“君哥哥,我哥哥是为了帮我出气,你不要处罚他!”
祝清妍一听到自己的哥哥要被处罚,一下子止住了泪水,连忙给自己的哥哥说话。
“多大点事儿,动怒干嘛?”
应凝若心里明白君魄寒是想护着自己,他的手下代表着他的态度,他的态度决定了他手下对她的态度,这个时候他表了这个态就好,所以无所谓地拍了拍他肩膀,笑看着祝清妍。
“不知道我妹妹哪里得罪了妖若大人,要这样将她禁在水里!”
看着自己妹妹委屈的模样,祝清岚却不肯就这样揭过。
“那你问问她咯。”
这话一出,祝清妍还没说什么,所有人都一副已经明了的表情,看来私底下,这样的话她说得不少。
“她还小,你何必跟她计较?”
本不算多大的事,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君魄寒也不能责怪祝清妍,被人无缘无故说出这样难听的话,应凝若也算受了委屈,自然也不能怪她。
“我哪里跟她计较了?”
要是真跟她计较,她还有命在这里哭?他哥哥给她收尸都来不及!
“君哥哥!”祝清妍看他俩亲密的样子,跑过去抱住君魄寒的胳膊,撒娇地跺跺脚,挑衅地看着被她挤到一旁的应凝若,“明明就是她不对……”
她的头发衣服已经施法完全干透了,个子本来就小小的她还弯着身子,君魄寒的胳膊刚好被她抱在怀里,贴在软软的胸脯上,他想抽回手,却被抱得死死的。
“小妹妹,你现在抱着的,是我的男人。”
应凝若发觉他的尴尬,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摆出吃醋的表情瞪着祝清妍。
“他是我男人,我勾引他,调戏他,那只能算我们两个人的情趣,但是,明知道他心上有人了,还当着正室夫人的面纠缠不休,那才叫不知廉耻。”
“你!”
祝清妍还没怎么呢,她哥哥立即气得就要冲上去动手,还好被一旁的匀廷章拦了下来。
应凝若斜眼凉凉地看了祝清岚一眼,冷笑着直接将君魄寒从祝清妍怀里解救出来,看她红着一双眼恨恨地瞪着自己,心下叹了一口气。
“跟小孩子置什么气?”虽然是在责怪,但是语气里却带着宠溺,让一旁的祝清妍噘嘴表示不满。
“君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长大了!”
君魄寒揉了揉她的头,“长大了就应该听话,不能跟姐姐闹脾气。”然后抬头给了匀廷章一个表情,让他赶紧带她走。
“小妹妹,要想你君哥哥喜欢你,首先得让你的胸更大一点,没有哪个男人喜欢一马平川的。”
四个人呆愣在地,风中凌乱。
“喂,你不要教坏我妹妹!”
祝清岚最先反应过来,赶紧拉着自己妹妹就要走,再待下去,这个女人不知道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看我……”
应凝若还想解释,被君魄寒扛上了肩,一张脸黑沉黑沉的,“再不闭嘴,把你丢到水里去。”
“清妍,你别听她胡说,她是坏人!”
祝清岚看到自己的妹妹真的拉开领口低头看自己的胸,然后幽怨地瘪着嘴,气得抓狂,要不是应凝若被护着,他一定砍死她!
“赶紧带她回去。”
君魄寒忍住把肩上的女人扔下水的冲动,怕她引起更大的祸害,连忙让祝清岚把自己的妹妹带回去,自己扛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应凝若也赶紧撤离。
祝清妍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低垂着脑袋跟焉了的花似得就这么被拖走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难道不对吗?”
“不对!”
一向雷打不动的君魄寒难得的咆哮出声,直接给这人扔在地上,疼得她“嘶”地抽冷气,幽幽地望着他。
“她是祝清岚捧在手心里的宝,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委屈一下,不要跟她计较。”
“唉,真羡慕有哥哥的人,要是我哥哥在的话,一定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你哥哥要是在的话,一定会打死你的!”
应凝若仰头沉思了一下,随即认同地点了点头,“也对,他以前没少打我。”
从地上爬起来,抬眼正看到君魄寒担忧地看着自己刚刚被划破的地方,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伤口了。
“没事吧?”
人人都说妖若修炼的都是邪门歪道,所以他也不知道那些吸食她鲜血的蝴蝶对她而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就知道,其实你心里还是很关心我的。”
应凝若蹬鼻子就上脸,细腰一扭,几乎就要贴在他的胸膛上,望着他媚眼如丝,千娇百媚。
一掌推开她,君魄寒懊恼自己干嘛要多这个嘴,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
很离奇地,君魄寒竟然收到了来自鬼族的邀请,说是鬼族的王隐颢要册封王妃,虽然邀请函中言辞切切十分诚恳,可是要知道,前不久魔尊空溟在鬼族待了许久才回。
“这是陷阱?”
应凝若手里拿着一大盘子水漉漉的水果吃着,拈起一颗递到他的嘴边,看他一直盯着那封邀请函,忍不住出声道。
他愣了一下,然后张嘴含住,“我更觉得是试探。”
“隐颢想比较一下你们双方的实力?这小子,现在心思也这么多了。”
他摇了摇头,“鬼王与魔尊应该已经达成了共识,只是他们对我的实力还不清楚,所以,这是一个好的借口。”
这样一想,这次去的话,少不了要招惹些麻烦。
“那你决定去吗?”
应凝若直接坐在桌子上闷头吃,时不时喂一下他,不一会儿,水果就全没了。
“不去倒显得我怕他们。”
手里的邀请函随手一扔,君魄寒望着她,皱了皱眉头,“你要去吗?”
一想到空溟也会出现在那里,他有些担心,但是一天不看住她,又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害事。
“去啊,不去倒显得我怕他。”
她学着他的口气,对着他嫣然一笑。
前往鬼族,除了应凝若,随行的还有无声和匀廷章,无声是哑巴,仿佛透明的人一样立在角落里,几乎没人感知到他的存在。
应凝若是个例外。
本来坐在飞骑上就很无聊,去往鬼族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君魄寒和匀廷章商量正事,只有这个人能解解闷了。
“你这手下长得挺好看的,以前怎么没见到过?”
“成亲了吗?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帮你物色物色?”
“我在哪里都有认识的姑娘,个顶个的漂亮,保准有你喜欢的!”
但是无论她怎么说,无声都仿佛没有听见,目不斜视,立在那里雷打不动,让应凝若都气得牙痒痒。
“我说你,知道什么叫姑娘吗?”
房间里的君魄寒听得外面的动静,忍不住头疼。
“难道你喜欢男人?”
应凝若笑得一脸邪恶,还不等她继续说下去,被人扯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