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君魄寒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屏障之中,那一层看似像是薄雾一般的屏障,却坚硬无比,当血滴子重重地击在屏障上时,顿时火花四起。
血滴子周围尖利的锯齿此时此刻已经有些残损了,瞧着眼前这一幕,贵族之王隐颢都快要气疯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血滴子神器居然连这么一层薄雾都击不透。
“哼…”应凝若冷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鄙夷,她百无聊赖的垂下了头。
“真够无趣的,我还以为能够打开一番眼见呢,没想到就这么一下子就完了,看起来杀伤力巨大的血滴子居然不堪一击,真是虚张声势。”
“君魄寒,我们这可是在过招,你把自己藏在一个屏障里面做什么?要真想比试我们就来点实在的,别总是缩头缩尾的!”
鬼族之王隐颢怒瞪着双眼,整个人都气急败坏的有些发抖,今天当着众族人的面前,他这个鬼族之王,可不能丢了颜面。
若是在这样的大喜日子里输给了君魄寒,那么以后,他们鬼族都无法在其他族人的面前抬起头来了,事关重大,又岂能儿戏?
君魄寒不慌不忙的低头看了看那伤痕累累的血滴子,他邪魅一笑。
“鬼王,不是说好了点到为止吗?这次过招算是我输了,大喜的日子里,你的戾气也不要这么重,还是好好喝酒吧!”
说完这番话,君魄寒纵身一跃,回到了应凝若的身边,鬼王自知再比下去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索性只有顺着台阶下了。
“应凝若,你是酒鬼吗?为何总是要把自己惯成这副模样?你看看你自己还有没有一点女儿家的样子了?”
闻着刺鼻的酒味,君魄寒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他向来最不喜欢爱饮酒的女子了,更何况这个应凝若在这样的场合中还大快朵颐。
着实是显得有些太不端庄了,应凝若醉醺醺的眯着眼睛笑眯眯的盯着君魄寒,她舔了舔樱红的双唇。
“君魄寒,你这是在嫌弃我吗?我可是你的夫人啊,你怎么能对我露出这样的神情呢?”
应凝若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靠在了君魄寒的怀里,君魄寒抱着怀里的可人儿,心中纵使有再大的气,也散发不出来了。
看着应凝若长长的睫毛和微红的脸颊, 君魄寒心头一软,这个女人怕是有很大的心事,才会这样成日买醉的吧…
只是应凝若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想必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了,这个女人看似轻浮,可君魄寒总觉得这个女人一定不是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她一定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否则她也不会在刚才看到空溟的时候那般愤怒了。
歌舞升平,没有人注意到应凝若已经醉了酒,大家都在高庭阔谈,把酒言欢。
许久之后应凝若才醒了过来,她扬起头看着君魄寒俊俏的脸,娇笑着说。
“我睡了多久了,这里好吵啊,害得我都没办法安稳的睡觉,他们还没有结束吗?”
应凝若支起身子,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额前的一缕青丝慵懒的垂在肩膀上,雪白的脸庞散发出阵阵红晕,君魄寒一时迷了心神。
待他缓过神来,应凝若已经再次举起了酒杯,君魄寒一把夺过应凝若手中的酒杯。
“应凝若,你不许再喝了,你若是再喝酒,我现在便让祝清岚送你回去!”
君魄寒的语气强硬,不容丝毫的拒绝。
应凝若撅了撅嘴,有些不高兴的说。
“君魄寒,你怎么这个样子,大家都在喝酒,为什么我不能喝呢?今天本来就是鬼王结婚的好日子,你就让我喝一点儿吧!”
应凝若向来自由惯了,就连她的父亲应翔天都不曾像君魄寒这样管束过她,突然多出一个人这样管制她,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不行,你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你若是想喝,回到魁神门再喝便是了。”
眼瞧着君魄寒动了真格的,应凝若也不好再说什么,仔细一想,被人管束的感觉还挺好的。
应凝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起了身子。
“那我去旁边走动一番,你自己坐在这里看他们表演吧!”
内场中所有人都在高谈阔论,首领之间都在互相溜须拍马,这种场合应凝若还真是有些不习惯,这些人太虚假了,她压根就不想在这里多呆。
难得来一次罪渊,应凝若当然想好好到处走一走,不得不说这罪渊之中还真是凄凉无比。
所见之处没有任何植物花草,到处都是枯萎的一片,让人有些觉得压抑,也不知道鬼族再这样没有生气的地方是究竟如何存在了几百年的。
应凝若百无聊赖的漫步走着,突然间听到耳后响起一个刺耳的声音。
“师姐,在这种凄凉的地方,你还有如此的雅兴,你真的跟以前一点也没有变。”
应凝若闻声一看,木一雅笑眯眯的站在她身后,那张笑魇如花的脸上满是狡黠。
“木一雅,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你早就已经被逐出师门了,我早就已经不是你的师姐了,你可不要在这里没皮没脸的套近乎了。”
木一雅冷笑着,裙边的白丝带在风中摇弋着,应凝若皱了皱眉,当日大战的时候,木一雅就是用这条丝带从她手中抢走武器的。
“师姐,别人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更何况我们同门那么多年,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姐。”
“只是我不知道你消失了这么久,好端端的过你的日子不好吗?你非要出现在我们面前,空溟是不会放过你的。”
应凝若最讨厌这种笑里藏刀的贱人了,她直勾勾的望着木一雅一字一句的说道。
“木一雅,当日我们为什么会反目成仇,这一点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如果没有你的挑拨离间,我们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所以你少在我面前说这样的风凉话,刚才我没有在大庭广众的面前戳穿你的丑事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若识相,就闭上你的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