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雅,告诉我是谁将你伤成这副模样的?我定然饶不了他!连我的女人都敢动,这个人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空溟,我真的没有看到那个伤我的人究竟长什么样,那个人伤了我之后便逃走了…”
木一雅自然是不敢告诉空溟她是被应凝若所伤,毕竟她心里也十分害怕,若是应凝若一气之下将她和白重鹭的事情说了出来,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木一雅,你若身体不适,就赶紧回房去吧,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病殃殃的让人看了就心头不快。”
应凝若冷笑着,美艳的脸庞上满是不屑,木一雅虽然心中有气,可她也不敢正面和应凝若再起冲突。
“来人啊,扶鬼王夫人下去休息吧!”
鬼王一声令下,手下的人便带着木一雅到厢房中去稍事歇息了。
锣声四起,一道倩丽的身影在众人的拥护下款款走来,黑色的嫁衣和黑色的盖头别具匠心,嫁衣上用金丝绣满了鬼族的神兽九头鸟,应凝若还是第一次看到黑色的嫁衣,她整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这道身影漫步走到了鬼王隐颢的身边,隐颢喜笑颜开的对众人说道。
“这是本王的王妃,灵姬。”
当这个女人将头上的黑色盖头掀起来时,应凝若整个人都惊呆了,眼前这个长相清纯可人的王妃很是面熟。
这不就是当年白重鹭的部下灵姬吗?她何时变成了鬼王隐颢的夫人了?
灵姬微笑着冲来客打着招呼,举手投足间满是优雅贵气,一点都没有失掉鬼王夫人的霸气。
当灵姬的目光与应凝若的目光接触时,她也愣了一下,都说应凝若已经死了,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灵姬来不及多想,她只能继续神态自若的扮演着她鬼王王妃的角色。
封妃大典就这么展开了,和君魄寒预想的差不多,除了刚开始的锣鼓声,整个过程都显得十分清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闹。
应凝若倒是兴致高昂,她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普通的婚礼上能遇到这么多的旧相识,还真是奇妙的缘分啊!
封妃大典结束得也很快,看样子,鬼族之王隐颢对这位王妃似乎并不是很看重,婚礼就简单的走了一个过场罢了。
在鬼族之王王妃灵姬前来敬酒之时,应凝若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灵姬,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吧,这么久没见了,你摇身一变成了鬼族王妃,真是可喜可贺呀!”
应凝若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灵姬却被应凝若吓得不轻。
“妖若!你小声点啊!这些事情我们私底下再慢慢聊,现在不合适说这些!”
灵姬将芊芊玉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应凝若笑了笑心领神会的闭上了嘴。
“这位是?”
当灵姬看到君魄寒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一下子呆住了,君魄寒那股冷冽的气质和英俊逼人的侧脸,无一不让灵姬心生向往,像这样摄人心魄的男子,世间上还有几个呢?
“这位是傀神门的门主,也是我的夫君,君魄寒。”
应凝若看出了灵姬的心思,她不由得加大了声音,她得让这些女人都知道,君魄寒是他应凝若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灵姬的眼中就充满了失望,她点了点头笑着说。
“应凝若,你还真是好福气,这天底下的好儿郎,都被你占了个遍,好了好了,我要去别桌敬酒了,希望你们今天能玩得开心!”
说完这番话,灵姬便款款的离开了,看着灵姬的背影,应凝若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件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应凝若,怎么到处都有你认识的人呢?”
耳边响起了君魄寒冷冰冰的声音,应凝若耸了耸肩,娇笑着说道。
“那是因为我人缘好呗,人缘好,自然认识的人就多了!”
君魄寒皱了皱眉,这个女人实在太让人琢磨不透了,她身上总是有一股神秘感,这种神秘感无形之中强烈的吸引着君魄寒。
他有些欲罢不能,又有些望而却步。
“怎么啦?君魄寒,我只不过是认识的人多一些罢了,不会这么点小事你都吃醋吧?”
应凝若凑近了君魄寒,整个人都快要贴到了君魄寒的怀里,君魄寒只觉得心跳加速,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义正言辞的说道。
“本座从来不知道吃醋为何物,请注意你的言行和举止!”
“又在这里装假正经!”
应凝若一转身斜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了桌上的酒杯,还不等君魄寒反应过来,一杯陈年的好酒就已经被应凝若一饮而尽了。
君魄寒皱了皱眉,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下来,他见过无数的女人,可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应凝若这样不听话的女人。
“君门主,刚才比试一番,君门主的实力果然很强大,你能来到我们鬼族之地,真是令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啊!”
鬼族之王隐颢手端着一杯酒凑了过来,君魄寒随手拿起一个茶杯。
“鬼王,大家不相上下,你又何必这么客气呢,我这个人不爱喝酒,这次就以茶代酒了!”
“君门主,我听魔尊说他似乎跟你们有什么误会,据说是因为你身边的这个女人而起的,今天呢我就想当一回和事佬,把你们这个事情给了结了!”
鬼族之王隐颢跟魔尊空溟早就已经统一了战线,他们想要将古禹大陆侵占,眼下傀神门的实力不容小觑,若是能将君魄寒拉拢,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隐颢不相信君魄寒还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弃大业不顾,若是能将他拉拢,他们强强联合,统治古禹大陆指日可待。
“误会?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误会,今日是我和空溟第一次见面,他二话不说就对我的夫人大打出手,恐怕是他误会了吧?”
君魄寒语气十分冰冷,让人光是听着都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他与隐颢也是第一次见面,隐颢压根就没有资格当什么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