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凝若她今天晚上喝的有点多,祝清岚,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祝清岚虽然心中不悦,他还是努力的将自己心中那股怒气给压制了下去,他紧锁着剑眉,紧闭着双唇,试图想要用自己的神情来拒绝君魄寒的要求。
“你们两个大男人一直待在我这里做什么?你们不知道男女有别吗?我可就说最后一次了,你们俩最好赶紧离开!”
酒意上了头,应凝若越发的张狂了,若不是她长着这么美艳的一张脸,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男人能忍得了她这样的脾气吧?
君魄寒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暗暗的在心中发誓,若是以后他再让这个女人沾上一滴酒,那么他便是一个不长记性的人。
“罢了罢了,祝清岚,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好了,今日之事,不可到处乱说,别让别人笑话我们。”
祝清岚幸灾乐祸地冲着君魄寒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门主,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永远都是这么孤独冷傲,没想到今日你却栽在了这个女人的手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这话确实一点都不假!”
眼看着君魄寒快要发怒了,祝清岚这才利索的离开了寝殿。
君魄寒无奈的转过身来,只见眼前的应凝若莞尔一笑,她像个孩子一般的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君魄寒的面前,喃喃的低声说道。
“君魄寒,方才我突然间想起来,再过几日便是七夕乞巧节了,我还没过过这个节日呢,从前我总是一个人,这次遇到你了,总算不用再落单了!”
君魄寒皱了皱眉,他的眼神中露着几分慑人的气息,什么乞巧节?这种无聊的节日,他可从来都没有注意过。
“应凝若,今天已经很晚了,你若是真的醉了,那今日我在房间就让与你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我也得休息了。”
君魄寒转过身去想离开,谁料到应凝若一把从君魄寒的身后搂住了他,这样的游戏一天之中已经上演多次了,君魄寒微眯着双眼,嘴角处露出一丝不耐烦。
“应凝若,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我今天已经很累了,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发酒疯,快把你的手放开!”
君魄寒的声音冰冷无比,像是要将人丢进冰窖一般,有那么一瞬间,应凝若有些懵了,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真是今天在婚宴之上那个拼命护着她面前的男人吗?
“君魄寒,我不喜欢你对我这样忽冷忽热的,我讨厌你这个样子,为什么你就不能像白天在鬼王的婚宴上那样对我温柔一点呢?”
应凝若楚楚可怜的倚靠在君魄寒的后背上,她甚至能听得到君魄寒的心跳声,也许是酒精作祟吧,应凝若觉得自己的心跳也慢慢的快了起来。
“你今天晚上真的喝太多了,不要胡说八道了好吗?”
君魄寒抓住了应凝若的双手,试图将她从自己的身上分离开来,可应凝若却死死的不松手,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君魄寒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着如此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他又怎么能稳若泰山呢?
“你若是再不松手,你必定会后悔的!”
君魄寒突然间转过身来,他将身后的人儿紧紧的拥入了怀中,还保留一丝理智的君魄寒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他依稀还记得昨天应凝若身上的那些红色痕迹,那种差点要将他灼伤的温度令他心有余悸。
“应凝若,别闹了好吗?你这样闹下去,对我们俩都不好。”
应凝若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意乱情迷了,她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话?柔弱无骨的双手不停的胡乱摸索着,她的指尖一寸一寸的从他身上滑过。
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又上来了,应凝若的身体越发的烫了起来,隔着厚厚的衣物君魄寒也明显能感觉到应凝若身上的灼热,一定是应凝若那奇怪的症状又出现了!
君魄寒用力将应凝若推开,他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应凝若浑身都布满了红色的条痕,就连脸上也有许多。
她皱着眉头,额头上满是细汗,细柔的头发已经被打湿了贴在光滑的肌肤上,应凝若看起来十分痛苦,君魄寒一下子着急了。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并不是因为他害怕应凝若会对他做什么,而是君魄寒发现每一次他跟应凝若隔得很近时,应凝若都会变成这般模样。
所以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导致他现在不敢离应凝若太近,君魄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关切的问道。
“应凝若,你还好吗?需不需要叫一个大夫来看一看?”
应凝若捂着心口,脸色有些苍白,红色的纱衣紧紧的贴在身子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别,不用叫大夫,我这毛病没有任何大夫可以瞧好,让我自己呆一会儿就没什么事了。”
应凝若这么痛苦的模样,君魄寒又怎么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到这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屋内,这一整个晚上,君魄寒都安静的守在门口。
好在屋内的应凝若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不一会儿里屋便熄灯了,但是君魄寒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一整个晚上他都没有离开。
当应凝若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亮了,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
她扭头一看,房间内一片狼藉,精美的酒杯胡乱的散落在地上,应凝若这才回想起来,她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桃花酿,再仔细一看,这居然是君魄寒的寝殿…
应凝若慌慌张张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想要夺门而出,门一打开,便看见了门外挂着黑眼圈的君魄寒。
“你…你怎么在这里?”
应凝若有些吞吞吐吐,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有些失态,所以现在在面对君魄寒的时候,她甚是娇羞。
想想昨天夜里自己抱住的这个男人,应凝若红润的脸颊越发的烫手了…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在这里,又应该去哪里呢?昨天晚上你霸占了我的寝殿,我也只有在这门外候着了。”
君魄寒的声音有一丝疲惫,他整个夜晚都没有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