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早就收到消息,阎于聿让她自己回家。什么家,她可不把那个地方当作家。这个学期本来的迎新会,压轴节目本来是她的,现在也泡汤了,每天不用去彩排了,突然闲下来,真的有这种被包养的感觉。
来来回回,还是决定去医院,在医院坐了很久,连经常打扫的阿姨都看出她有心事。
“怎么愁眉苦脸的小姑娘,这么好看,可不要一脸苦相。”
“谢谢阿姨。“
“看开点,有些事不到最后怎么能判别是福是祸呢。”
阿姨说完就消失在楼道了。
天黑了下来了,已经入秋了,天黑得快,也凉得特别快,叶知把窗户关上了。一转头就看见阎于聿站在门口正看着自己这个方向。
“你怎么来了?”叶知低下头,问他。
“我来接你。”
“我不想回去。”她很直白。
“听说下个星期,阿姨就要送去俄罗斯了。”他的话意味深长,似乎在提醒她。
叶知的手在阎于聿看不到的地方紧紧握成拳头。她还是没有坐副驾驶,还是坐在后边的座位,头也偏向一边。
今天他开的特别快,快到叶知都感受到了危险,还好这一条路上都很宽阔,而且车也没有很多。很奇怪,他把车直接开入车库,车库里黑得看不见,他下了车,却把门从里面锁住,根本就打不开。
叶知使劲摇着门把手。
“你干嘛!开门啊!”她接近呼喊。
他从驾驶座位出来,直径走到后边,从外边把门打开了,没等叶知出来,他整个身躯都挤了进来。然后深深压住了叶知,她躺着,他跪着。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叶知看着他,阎于聿看着她,他的眼里是欲望,她的眼里是倔强。
她把手死死护在自己的胸口,想要动弹,可是没有起一点作用。他吻了下来,她头直直侧了过去,他落了个空。
他双手捧着她,把她的脸对着自己。
“看着我!”命令的语气。
“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她说着,即使脸对着他,她的眼睛还是没有看他。
叶知差点叫出来,现在自己和被强奸有什么两样。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叶知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正在叶知洁白光洁的脖子上啃食的阎于聿,停了下来,问:
“像什么?”
“强奸犯!”一字一句,叶知都是重重地说。
男人的眸子,在黑暗的车箱里,像是要发狂的野兽。
“叶知,你知道你说这话的后果是什么吗?激怒我,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耳朵已经像身体一样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她已经淹死在欲望的海洋里。
男人的力气似乎永远也用不完,她的耳旁已经耳鸣了,但是迷迷糊糊中,还是能听见他在说话。
“以后只能叫我于聿。”
“不准不听我的话。”
“不准不拿我的钱。”
“不准。。。。。。”
还有很多不准,都消散在她的耳旁,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应他,大概没有回应吧。
他把自己的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她的头躺在自己腿上,睡阎像是个天真的少女,可是她的身体却极具诱惑,她裸露在外的腿,光洁饱满,和上边黑色的西装相比,充满了视觉冲击感。他打开了车窗,点起了一支烟,空气中弥漫着他手中的烟味。
她没有睡,很没有晕过去,她很安静的看着看不清的黑暗,眼睛毫无规律的眨着,放空的眼睛里,带有一丝丝的天真。
回房子里后,他老老实实睡觉,连手都没有碰她一下。
叶知闭上眼睛,耳边就传来了他的声音,
“明天晚上和我去参加一个商业宴会。”
她没有回答,她假装睡着,但他知道她不会这么快就放下戒备心睡着的。他的话,她听进去了。
第二天,还是故景重演,他上班去了,旁边不是支票,是一个盒子。她从床上下来,纤细的脚踩在地板上,还有一丝丝微凉。
拿起盒子,才发现十分的精致,这个盒子比以往她穿的任何一件礼服都要精致。可想而知,里边的东西,会是何等样子了。
小心翼翼打开了盒子,里边是一件香槟色的礼服,布料比女子的手还要柔软,叶知把它从盒子里提了出来,看清了大体的样子。
吊带礼服,裁减得十分的完美,背部得设计是最近几年很流行的交叉设计,性感又活泼。叶知又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盖好盒子,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一天的课,她都随身带着这件礼服,下课后,阎于聿如期而至,但是不同的是,他穿的是西装,整个人像太阳一样刺眼,而且,今天有专门的司机,开的是加长款的林肯。
叶知坐了上去,才发现车子被分割出了另外一个空间,她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进去吧。”
叶知进去之后,里边是等待着她的化妆师,还有更衣间,叶知坐在镜子面前,仍有那两个人给自己涂涂抹抹。
“小姐,您的皮肤太好了,平时没少保养吧。”其中一个人说道。
叶知礼貌的笑笑没说话,一个穷大学生,怎么保养。
“嘘。”另一个化妆师示意对方闭嘴,那人果然没有再说话。
叶知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小姐,好了。”
叶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一点陌生感。
“小姐,您的五官很标准,我们只是放大了您的优点,没做多少修饰。”化妆小姐赶紧解释道,生怕叶知不满意。
“谢谢。”
她们松了一口气。
“小姐,那边可以换衣服。”
叶知在更衣室里,衣服脱下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肋骨和锁骨似乎更明显了,自己什么时候瘦的,都已经一无所知了。她穿上衣服,尺码刚刚好,勾勒出完美的轮廓,让人想入非非。
当叶知走出来,站在入口时,阎于聿愣了几秒,之后便开口道:
“换掉。叫里边的人帮你选一件。”
她不明白有钱人的心思,自己恐怕也像这件衣服一样,即使再精致昂贵,也会被换掉,她转身又回去了,出来的时候,身上是一件十分中规中矩的粉色小礼服,但还是衬得叶知美艳动人。
她可能没猜到,阎于聿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就被惊呆了,他看女人的眼光从来没有错过,只因太美太性感,他男人的占有欲子作祟,当然不能让她被其他人过分观看,她是他的女人,他现在兴趣大好的玩物。
宴会是在A市新区的一个别墅区里,足足一个小时的车程才到达,到达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夜晚本身很宁静,可是宴会上的纸醉金迷很吵闹,叶知没有参加过这种宴会,眉头条件反射一般的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