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楠与工作人员闲聊一下,说是与朋友吃饭去了,让与导演打声招呼。工作人员暧昧地问道:“是男是女啊?”蒋小楠本着娱乐精神,带幽默带诚实地耸耸眉回答道:“男的!”说完暧昧一笑,工作人员也配合地一副我懂得的样子。
正所谓是常常开玩笑,哪有不倒霉?这不?木毅行来这接蒋小楠了,得知她与男朋友吃饭去了,脸募地一黑,把工作人员看得心肝直颤,心想这不会才是正派男友吧。
木毅行看着那人悻悻的模样,一股火气冒出,得了!这绿帽子带得人尽皆知了!
蒋小楠到达了约见的餐厅,见墨如一苦着张脸朝门口张望,看见她进门,急忙向她招手,餐厅也已清场。
她一入座,墨如一就给她斟满水,急忙道:“主上,木毅行非要我们给H国捐钱。说国家急需用钱,我们这些爱国商人理应表示,特别我们作为带头大哥,应当捐出五百亿,这不叫人为难嘛!”他又用手绢擦擦额间汗,接着说道:“虽说我们做为大财团,不在乎这些,也就出点血。可就怕他一而再,再而三。这我们可招架不住啊!都为他挣钱去了!可商又无法与官斗啊!”
“墨如一,你名字谐音就叫莫如意,你咋不能叫他们莫如意了?这事还要找我!”蒋小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H国现在是一家独大,可全球又不都是它的。我们凰权领导层虽是大部分是H国人,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也是盟友!你跟他说,五百亿我们可以出,不过这不是爱国支援,是有条件的。必须他以国家名义给我们行商方便些。他若不同意,就跟他说我们会找下家,与M国合作。以后我们科研层研发的科研成果也不与H国共享!”
蒋小楠用手扫了扫刘海,淡定地接着说道:“不过因为樽规是H国人,有拳拳爱国之心。首要合作对象还是H国,找下家不过是万不得已之策。希望樽规与H国的这层关系,能共促发展。作为全球第一财团帝国——凰权,我们与H国既是对手也是盟友。”她敲敲桌子,对墨如一扬头:“知道没?”
墨如一点点头,直说自己糊涂得很,自己咋没想到这一层。
蒋小楠笑道:“你不过是被他战无不胜的名头吓到,加之官与商,商历来矮一层,所以糊涂了。不过你要记得,现在的商与以前的商已有很大不同,我们是财团,不但有深厚的官的背景,也有错综复杂的商业枢纽,对上官,不一定必输!”
墨如一说道受教,赶往公司准备谈判材料,饭都没吃。他对上木毅行还是信心不足,慌慌张张的。也是,木毅行的名号能让对手不慌张忐忑的,也只有蒋小楠了。
这边,木毅行扫兴回了政府机关,饭也没胃口吃了,直接工作。翻了几页文件,烦躁极了,“啪”地关上文件夹,发起呆来。
阮偌看着总统发了足有十分钟的呆,还不停止,急得跳脚,拿着文件进也不是,走也不是。以往木毅行早就发现他了,从前的军旅经历让木毅行十分警醒。这样反常很不好。阮偌心里直叫:总统,你让职员提高工作效率,自己也要带头啊!
阮偌只得咳嗽几声,来以提醒木毅行,咳得阮偌自己小心翼翼,心肝直颤,伴君如伴虎啊!木毅行的老虎须,碰触要命啊!
阮偌拿着文件,关上门,缓步走来。木毅行也回过神来,竟是呆呆地望着他,问了一个让阮偌惊若呆鸡,深感活久见的问题:“我很不讨女人喜欢么?”
阮偌呆了几秒,抓了抓头,局促地说道:“这世上有多少女人想您做她的另一半,都能从H国排到M国去了。您怎么会不讨女人喜欢了?”
木毅行听了,不认同地呵呵一笑,说道:“是吗?”接着苦下脸来,悲沧的说道:“那为何她不珍惜我?非要伤我、弃我?”
他坚毅的脸上浮现出悲苦的神色,忍着悲伤说道:“我不够好吗?她为何不爱我?五年了,我找了她五年,爱了她五年,也等她爱我了五年!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她……只要她爱我……就这么不可求吗?她为何与我虚伪应对?生生地在我心口上捅了一刀啊!”
听此,阮偌慌张的手脚都不知要干嘛,也不知如何安慰,只得懦懦地说:“爱情只有爱不爱啊,如任何事情都无关。这个不爱你,还有下一个嘛!”
木毅行抬起头来,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这叫什么话!这是说他再好也没用,谁叫蒋小楠不爱他了?叫他换一个目标,他是如此不专情的人么?他心里还有一丝希望,希望这是误会,想打个电话问问,又傲娇地拉不下脸。这没骨气地打电话给她,如何是木大总统做的事?
这时,阮偌的用处出来了,他恰到好处地问道:“也许是误会了?多少情侣因此散了,还不明不白!您打个电话问问?给她个机会解释解释!”
木毅行满意地收起拉长的脸,哼地一声,说了句也对。眼睛飞了几个刀子给阮偌,叫他把出去把门关上。阮偌急忙立正站好,敬了个礼,说道:“是,总统!”屁颠屁颠地跑走了。
木毅行清了清嗓子,打电话给蒋小楠,用欢快的语气问道:“你在哪?饿了没?我接你去吃饭,点你喜欢吃的。”
蒋小楠心想,她让木毅行别去接她,木毅行应当不知道她与墨如一见面。这么轻快的语气,不应当是男朋友知道女友见男的情况,便避嫌地说道:“不了,我和闺密在吃饭了,你自己吃去吧!”
木毅行心里苦了一下,不死心地接着问道:“男的女的?”
蒋小楠怕木毅行知道她与墨如一的关系,又想到那个谈判,怕木毅行顺藤摸瓜地知道,便本着混淆视听地违心说道:“是女的啦,你想什么了!怕我给你带绿帽子不成?哈哈!”
木毅行心里苦涩极了,连口腔里都似乎有苦味蔓延,艰难地张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巴里蹦出来:“哦……那你什么时候回家,晚上我们在一起吃饭。”
蒋小楠一想到墨如一对于这次谈判不自信的模样,就想了想,觉得应当把细节与他再推敲推敲,时间应该很长,不想让木毅行白欢喜一场,便说道:“也不了,我晚上与闺密有约,就不回家了,你自己吃吧!拜拜!”怕木毅行再说什么,蒋小楠说完话就挂了电话。再打给了墨如一,让他在公司等她,她与他再商量下细节,墨如一激动地连声说好,与电话里一番感谢,他心里怵得慌啊!这一感谢,再一稍微商量,打电话的时间就长了。
木毅行接连回打了几个电话,都在通话中,这是什么?回避?并且夜不归宿?他该怎么办?这场爱情又将何去何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