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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盛世天下与君同
大清药丸
3103

查明真相

此时的钟宁鸢却显得十分的着急,她暗暗地攥紧了藏在自个儿衣袖底下的手。也默默地咬着自个儿的舌头,还时不时地微微跺一下脚。

在那些旁人看不见的地方,都一五一十地显示出了钟宁鸢的焦虑与不安。唯一不同的是,钟宁鸢的着急会从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无限地放大。

可是钟宁鸢平日里虽说不似大家闺秀所为,女训女戒懂个十足十,但她也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也从来不会做那些伤天害理偷鸡摸狗之事。

所以当那些子脏水泼到钟宁鸢的身上时,钟宁鸢绝对不会去接受的。她会做的她能做的,也只是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之下反击对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因此,钟宁鸢为此做出了回应,她规规矩矩地拜了个礼。

“这定然不是臣女所为,若臣女真心想要去伤害一个人,定然会选一个恰当的时辰去杀了她。敢问娘娘,如若臣女真心盼着一个人离开人世,又怎会让她活到现在。偏生的在这时候才出了这件事。”

钟宁鸢还没说完,她又规规矩矩地做了个礼,接着她方才还没说完的话“这定然是污蔑,还请娘娘明鉴。”

待得淑妃耐着性子听完钟宁鸢的话之后,假装通情达理地点了点脑袋。十分虚伪地摆了一副温婉贤惠的模样,可只有少数人知晓淑妃的这个模样是假装出来的。

淑妃她自知自个儿理亏,却也不想在表面上失去了面子。只得摆出一副肃穆的模样,淑妃十分巧妙地把话锋一转,这样做实际上是有两个好处的。

一是让淑妃不至于丢了脸面,教淑妃娘娘脸上无光彩,其二是可以让淑妃娘娘拖延着时间,让淑妃有机会去趁机弄虚作假诬陷他人。

这会儿淑妃倒是没有去理会钟宁鸢的反问,反倒是去抛了一个教人难以回答的问题去给钟宁鸢。若是答不好淑妃抛过来的这个问题,钟宁鸢自身难保不说,连带着她自个儿的朱雀山庄也会遭殃,殃及池鱼。

这时候的淑妃娘娘面上有些挂不住了,毕竟随意诬陷他人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若东窗事发她的妃位便会岌岌可危了,能爬上妃位也证实了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即使再愚钝的人这会儿也该知晓收敛了。

于是乎她直直地看着钟宁鸢半会儿,似乎在警告钟宁鸢不要胡乱说话,又似乎警告钟宁鸢要给她一个台阶。

淑妃微微坐正了身子,目视前方“你这一介小小的宫女怎么敢如此的大胆,你倒是说说,你背后是否有指使之人,为何人所指使教你如此的大胆?”淑妃一丝温和的声音掺杂了些许威严,萦绕在大殿之内。

这一番问话到是别有一番深意。众所周知,晋立国的沈贵妃在年少时曾经遭受所害,万般不幸之下流落到朱雀山庄,而钟宁鸢的身份恰恰是朱雀山庄的少主。这番意味深长的问话,教人不禁联想到这一层关系,教人不禁联想到沈贵妃。

即使淑妃想因此破坏沈贵妃的位置,但是让淑妃始终意想不到的是沈贵妃的位置牢固,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破坏。因此,淑妃的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

而此时此刻的淑妃也全然不知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依旧是理直气壮的直直盯着钟宁鸢。淑妃不该把话说得如此直白,教那些子人听了去。,甚至教那些子聪慧的有见识的人士一语道破淑妃说话当中的深意。

但是淑妃方才说的话也没有那么直白,如若有愚钝的,不知当中缘由的人便不会知晓淑妃方才说的话当中的深意。

那些人知晓抑或者是不知晓,皆因那些人的不同而定,也因为淑妃的幸运抑或者不幸运而定论的。

而在大殿之下的钟宁鸢,慢悠悠的抬起眼眸去看了一眼在侧位上坐得十分端庄十分得体的淑妃。而又迅速的低下了头。钟宁鸢暗暗猜测着她的动作应该没有落入那位淑妃娘娘的眼睛里。

钟宁鸢暗暗想着:自个儿并没有什么理亏的,她平生做事光明磊落。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有得只是别人对她泼的脏水,大抵是那位淑妃娘娘特地给她添些有趣之事。

而方才钟宁鸢又迅速低下了头的原因,并不关于她平生所做之事是否光明磊落。而是钟宁鸢她不希望自己所做的小动作落入淑妃的眼里,平白无故又遭到别人的议论是非,平白无故的又遭到别人所泼给她的脏水。

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些小动作而平白无故地为自己增添了麻烦,继而她又迅速地低下了头。

在一旁静静地听了许久的宋慎终究是隐忍不住了,身为朱雀山庄的管家,又怎地容忍有人一直往自家庄主的身上泼脏水,甚至还牵连到曾经来朱雀山庄作客的沈贵妃的身上。

他是个通晓道理,不会忘恩负义的人。他不会因为保全自身而去忘记了朱雀山庄那些子人对他的大恩,他会说出实情而不教淑妃诬陷自家的庄主。

即使是旁的那些子与宋慎自个儿互不相关的人,宋慎也看不惯别人诬陷那些子与自个互不相关的人,何况是自己山庄的庄主。

宋慎在钟宁鸢的旁边暗暗思量了许久,他思量的有两件事情。其一是如何以一个不招惹他人非议的方式去告诉淑妃事情,这其二是他不愿因为自个儿的澄清而更教淑妃为自家庄主添上麻烦,更让淑妃去诬陷自家庄主。

在大殿之下等待了许久的宋慎,也暗暗地思量了许久。他终究想好了该如何与那淑妃娘娘说这件事儿,他终究还是缓缓地朝着那位娘娘拜了一礼。

“回禀淑妃娘娘,草民愚钝,于那件事情发生之时草民也在场。于那事情所发生之时已然把整件事情都瞧了一个遍。草民愿意做这个人证去指明这整件事情所发生的经过。若有必要的时候,草民也愿意去为这件子虚乌有的事情做出一个公正的证明与重述。”

的确,宋慎若不是在那件事情所发生之时也在现场,并且将那件事情看个通透,了解得一清二楚。此时此刻的宋慎也定然不会在大殿之下,当着殿内众人的面前妄言。

宋慎在他言罢之时,继而又朝着那主位请了一个礼“实情如此,还请淑妃娘娘明鉴。”

就在此时,正在自个儿的主殿内习字的沈贵妃见到婢子很着急的进了殿。沈贵妃在作完一张佳字之后才静静的瞧向那婢子。“怎了,如此匆忙。”

婢子福了福身,待平定下来之后又说了,“回禀娘娘,是淑妃宫里,淑妃和钟宁鸢吵起来。”

沈贵妃听完婢子的一番话之后,有了想要去淑妃那儿瞧一瞧的兴致。此事也涉及钟宁鸢,她想着应该要去帮衬着钟宁鸢才好。

她携带了一众婢子,坐在轿撵上等着婢从们抬着她往淑妃那儿而去。等到约莫过了十几分钟,由沈贵妃带着的一众婢子,她们一众人终究到了淑妃那儿。

由殿内的太监传报一句“沈贵妃驾到”之后,由沈贵妃搭了自个儿贴身婢子的手,慢悠悠的下了轿撵。摆了一个端庄的模样,踏进了淑妃宫中的殿门。

沈贵妃刚到殿门才说了“怎的这儿如此热闹,传到本宫宫中的婢女也知晓了。现下本宫倒是来对了地方。”沈贵妃说着,便搭上了一旁淑妃亲自伸来的手登上了主位。

与此同时,大殿之下的人请礼的请礼,福礼的福礼。仿佛这会儿的殿内充满了生气。

淑妃也摆了一个温顺的模样“只是与钟氏说笑罢了,怎么敢劳烦娘娘前来这一趟。”

“无关紧要,你们说你们的,本宫只是来瞧瞧你。”沈贵妃在主位上端坐着,看着殿内的人又不出一言。

刚走进来刚坐在主位上的沈贵妃听到淑妃那一番别有深意的话之时,不禁皱了皱眉头。所谓当局人知晓当局事。

她知晓曾经的朱雀山庄一直对自己有恩,如今的朱雀山庄又因为自个的事情所被牵连。她不愿意让曾经对她有恩的钟宁鸢蒙受不白之屈,也不愿意让在自己之下的淑妃随意去诬陷自己的恩人。

所谓是大恩不言谢,于是她想要以钟宁鸢在宫中的时候,以自己的权势好好保全钟宁鸢的方式来报答朱雀山庄。

她一贯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如若不是她自个儿的品德所致,她现下也不会在那么高的位置,竟也走到了贵妃位。

现在的沈贵妃到底是想要把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了解一遍的。所以当她听到宋慎说知道这整件事情的经过时,她果断的让宋慎把这件事情的过程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沈贵妃定定的看了宋慎数秒钟,紧接着提起了她宛转的声儿“那事情的真正面目应该是怎样子的,你可愿意把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与本宫道个清楚?”沈贵妃说着说着又抬起了自个儿的素手,仿佛在请宋慎说个明白。

宋慎抬了一个温润的声儿“草民亲眼看见钟宁鸢接了一盅露水,送到了淑妃娘娘手上才离开。”

而一旁的淑妃也没了声儿,静静听着仿佛在思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