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做梦!在这个没有李白杜甫的时代,宁婉夏哪里来的勇气能赢她?
宁秋内心暗笑,她最会的就是扮猪吃虎。但面上却故意装作满脸愤愤的样子:“我根本不会什么诗,而你是京中人尽皆知的才女,我根本不可能赢过你!”
宁婉夏听后满脸得意,“那你等着吧,我把你晚上偷出门的事传出去,你别想嫁个好人家。”说完转身就走,很快,宁秋在后面叫到,“大姐姐,别走!我答应你了。”
呵,这个蠢货妹妹还想赢过她?真是不自量力。
宁婉夏笑容诡秘,“那我们一言为定。”说完,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去。
入夜,宁秋一身黑色夜行衣融入夜色,潜入到宁婉夏的窗户底下。
“该死的欧阳钰,什么时候才能把秘宝拿过来。”宁秋暗恨,上次随欧阳钰入宫险些被发现不说,她的报酬却也迟迟未到,如果身体素质早日提上来,她也不用趴在窗台下,早就轻功上房了。
耳朵微动,屋内有了声音。
“小姐,你赢了之后,真要把二小姐赶出家门?老爷不会同意的。”丫鬟小心翼翼的问。
“哼,当然不是。”宁婉夏冷哼一声,“这只是个障眼法罢了,让她失了警惕,才方便我以后行事。等着吧,诗会那天让她狠狠丢了脸面。”声音依旧是不可一世的得意。
宁秋暗道,宁婉夏果然不止面上那么简单,还好她不放心选择入夜前来查探。
“那小姐有何妙计?”
“侧耳过来……”宁婉夏放低了声音,在丫鬟耳边一阵低声细语。
丫鬟压制不住的欣喜,“小姐果然机智,此等法子一出,看她宁秋还如何在宁家待着,就算自己不走,恐怕老爷也要把她逐出家门了。”
宁秋侧起耳朵听,把宁婉夏的计谋全部收在耳里,不禁眼里闪过阴冷和寒意。这女人真是好狠毒的计策!既然用如此毒辣的手段对付她,也休怪她手下无情了。
“小姐,夜深了,早点歇息吧。”那丫鬟作势要熄了灯。
“等等,把我最心爱的琉璃盏拿过来,我喝几口水。”
宁婉夏喝了水,很快躺下。灯芯熄灭,屋内再无声息。
宁秋心思一动,悄悄潜入屋内,见主仆二人睡得正熟,赶紧把琉璃盏偷出来,拿到自己的院子,又去厨房取了巴豆粉和铁锅,在院子里煮了起来。眼见着巴豆汁都被琉璃杯吸了进去,她暗笑着,又把杯子偷偷放了回去。
次日,整个宁府都盛传,大小姐在慕容公子面前当场拉了裤子,脸面全无,羞的没脸见人,卧床不起,足足养了一个月,宁秋想笑话宁婉夏都没见到人。
但很快宁婉夏就不得不出门,因为一年一度的诗会邀请函到了。
诗会定在十五日,地点在公主府。出门时,宁婉夏故意摆出大方端庄的样子对宁秋说:“妹妹,不如与姐姐同乘马车?”
“多谢姐姐。”宁秋甜甜一笑,毫不客气的应下来,反倒让宁婉夏措手不及。
今日宁秋出门,在宁老爹派人送过来的衣服中随便挑了一件月白裙衫,样式简单,但在她盛世美颜的衬托下,宛如仙子,气质出尘,遗世独立。
宁婉夏看看自己精心准备的妆饰在她的衬托下黯然失色,心中腾起妒火,这傻子长得一张她梦寐以求的脸,现在脑子还恢复了正常。如果放任不管,迟早会把自己比下去!
必须得动手了。宁婉夏暗自掐紧了指甲,递给丫鬟一个眼色。
宁秋把一切都收在眼中,眼中闪过冰冷,今天就好好陪这个恶毒姐姐唱一出戏。
刚到公主府,宁秋便被一个小丫鬟叫住,“宁二小姐,公主有请,跟我来。”
宁婉夏嗤笑,“真不知走了什么好运,竟入了公主的眼。哼,我们走。”
小丫鬟带着宁秋越走越偏僻,最后眼前身形一闪,丫鬟消失在花园转角。
这时,花园偏僻处偷偷摸进来两个男人,一个贼眉鼠眼,一个猥琐下流。看见宁秋,眼前一亮,“哎呦,没想到宁小姐竟然这么美,真是有福了。别怕,哥哥疼你来了。”
“这是在公主府,你们想干什么?”宁秋后退一步,厉声问道。
二人对视一眼,淫笑着扑上来。当下,宁秋腾身而起,伸掌果决地劈向后颈,两个人重重倒地。
远处喧扰声逼近,宁秋挑起眉头,应该是宁婉夏带着人来了。
她刺啦一声撕开自己衣领,露出肩膀,又从两人身上摸出软骨粉,洒再空气里,吸上几口,随即倒在地上往外爬去,边爬边喊:“救命!”
宁婉夏闻声大喜,却装作焦急的样子对众人说,“是我妹妹的声音!她脑子不好,我担心她恐怕是遇到了危险,我们快去瞧瞧。”
待她带着众人走到眼前,只见宁秋口吐鲜血喊道:“姐姐,快跑!他们是受人指使,冲你来的。”说完就晕了过去。
众贵女见状纷纷倒抽一口冷气,“天呐!这是遇到了歹人吗?”
“贵女们喧喧嚷嚷像什么样子?”一声威严的女声响起,众人纷纷闭上嘴巴,人群让出一条路,“见过公主。”
“怎么了?”公主扫一眼,心里大概有了数,“是谁家下人做了丑事被发现了。”
“回公主,不是下人。是宁家二小姐遇到歹人,受惊昏了过去,昏迷前说歹人是受人指使,奔着大小姐来的。”
“有这回事?”公主微惊,“来人,把人弄醒,给我查,是受何人指使的。”她眯起凤眸,声音多了一丝阴冷。如今母妃宫中得势,莫非是有人耐不住了?
宁婉夏吓瘫了,赶紧阻止道:“公主,那歹人应该直接杖杀!不留活口。”
公主正觉得奇怪,宁婉夏怎么会不想追究,底下人突然来报,“启禀公主,歹人招了。是宁大小姐指使,要他们在诗宴上坏了二小姐的名声,让她嫁不出去。”
“那二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