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宁青辰说的这些话,非雪心里满是感动,轻声道:“谢谢!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谢我?”宁青辰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若没你替我挡那一箭,只怕我也活不到现在。”
温和的声音是如此的好听,非雪调皮一笑:“知道就好!那你还对我凶,有你这样对待恩公的吗?”
“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当真不想离开?”
“嗯!决不离开!我总觉得水妙儿的事没那么简单。古代女子视贞操如命,她若真被人糟蹋了,那还有何脸面面对你?”
对于非雪的猜测,宁青辰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嘶哑道:“妙儿是个理智的人。如果真是如此,就算真的要寻短见,也会给我留下什么,好让我知道原因。”
非雪转过身,撑起脖子对他道:“或许她留下了,没到你手上。或许是她怕你知道反而会害了你,所以不愿意告诉。只是她真的死不瞑目,把自己的灵魂留在那月壁上,机缘巧合,把我穿越回来帮她报仇!”
“你觉得你行吗?”
“我……”宁青辰这一句话,让非雪一下子又泄气了,郁闷道,“是呀,我也怀疑自己。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做,我还得回家!”
青辰听后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
“没什么。时候不早了,你睡吧。”
见宁青辰坐起身,非雪紧张道:“你又想干什么?”
“别紧张。外面的人走了,我下去睡榻上。”
——哇喔!正人君子啊!宁青辰的形象顿时又高大了起来。
看着宁青辰离开,非雪躺到他睡过的地方,还存留着他的体温与气息,她心里涌起一丝温暖,闭上眼,不一会儿便笑着见周公去了。
“啊~!”
非雪从恶梦中惊醒,再一看四周,这才想到自己是在做梦。暗惊:自己竟然又梦到水妙儿这张恐怖的脸,她还一直追着自己哭叫,太可怕了!
“宁青辰!宁将军!”非雪起床见宁青辰已不在房间内,而窗外天色朦朦微亮。
“奇怪了,大清早他会去哪儿呢?”
非雪心有余悸,不敢独自再呆在房中,便开门去寻。
早晨的空气格外清新,非雪伸了个懒腰,脑子里还想着那个离奇的梦。她越想越觉得真实,越想越觉得这个梦不寻常。
“嗨!”非雪猛拍一下自己的头,让乱成一团脑袋瓜冷静冷静。忽然,她发现宁青辰正在后院中练剑!
“哇!太帅了!”
看着宁青辰挥练剑,一举一动,干净利落,动作敏捷,看得非雪暗自惊叹。不过此时再帅也不如这剑招来得有吸引,非雪不由得跟着他笔划起来。
对于一个热爱武术的人来说,就这样笔划笔划是不过隐的,非雪越学心里越是痒痒。看到边上有棵小树,随手折下一根树枝,兴匆匆地跑到宁青辰跟前道:“宁将军,我来跟你过几招!”
宁青辰一愣,还不等反映过来,便见飞雪拿着树枝向自己袭来。连忙一个漂亮的旋转,往后一跃,惊道:“你会剑法?”
“试试不就知道了?”
见非雪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宁青辰微微一笑,举剑与其比试起来。
非雪的力量自然没有宁青辰的大,但是她的手法却轻盈飘逸,时有借势倒戈之力,这更让宁青辰意外。
“你这是什么招术?”
非雪知他一直让着自己,笑道:“随机应变的招术啊!你既然不愿意拿出真本事来跟我比试,那么我只能逼你拿出来比喽!”
“好!那你看好了!接招!”
宁青辰说完话,剑锋突然一变,快如闪电,逼得非雪连连躲闪。眼看非雪就要支撑不住,宁青辰便放慢速度道:“你输了!”
“谁说的!”
只见非雪招术一变,举着树枝直向宁青辰刺去,见他准备躲闪,突然转向直挥其!
宁青辰赶忙跃起脚,挥剑想直接将非雪击倒,不料她直接将树枝飞了过来,而就在他避让之时,非雪飞扑上来,用力拽住他拿剑的手,后脚跟猛得一勾!
“嘣!”俩人双双倒地!
“你这招太危险了!”
“我不这样做,就胜不了你!”
宁青辰被她压得心口闷闷地,没想非雪力量如此之大,慢慢地站起身来,却见非雪皱着眉头,一脸痛苦。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非雪点点头,宁青辰忙将她扶起道:“这只是比试而已,何必这么认真。”
非雪轻声嘀咕道:“我就不想输给你!”
“你说什么?”
“我说我的伤口好痛嘛!”
宁青辰看着她想训却又不忍心,无奈道:“明知自己有伤,就不要逞能!万一再伤着怎么办?”
虽说他的话听来是责怪,但更多的是关心,非雪听得心里暖暖的,侧过脸看着他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好了!回去洗漱吧!”宁青辰说完,松开手,只身离开。
“喂,你我嘛!”
非雪看着他匆忙离去,暗自嘲笑,宁青辰心里只有水妙儿,他关心自己也只不过是发扬一下人道主义精神,自己还真是多情了。
“唉,水妙儿啊水妙儿,你让我怎么帮你呢?”
非雪嘟着小嘴,慢吞吞地跟去。
夏熙一起床,裘公公便向他禀报宁青辰与冷非雪比剑之事。
“你说这丫头会用树枝与宁青辰比剑?”夏熙难于置信,冷非雪长得白白,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懂武之人。
裘公公哈着腰点头道:“是呀,奴才也有点不敢相信,可是谢庭说得很肯定,应该不会是假。”
“有意思!还真是有意思!”
玉美人一边伺候夏熙更衣一边道:“皇上,您说这个冷非雪会不会是个江湖骗子呀?”
“美人何出此言?”
见夏熙饶有兴趣听自己讲,玉美人便大着胆子道:“都说这舞刀弄剑都是男人的事,正经人家的女儿谁会学这个哪!臣妾听说她仗着宁将军对她的宠爱,在宫外很是了得。前回还把金家大少爷给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呢!”
“噢?朕怎么就不知道?”
都说祸从口出,这位玉美人自作聪明道:“元老还不是碍于皇上您对宁将军的宠信,所以才没敢跟您说的嘛。不过这宫外啊,到是传得沸沸扬扬呢!”
“都传了些什么?”
此时的夏熙脸色已带怒意,那玉美人若多长一个心眼,认个错到也罢了,可她却还不识相,说得更加兴奋起来:“当然说宁将军依仗皇宠,纵容府上的人喽。就连一个小小的丫头都敢动朝廷的人,不得了啦!”
裘公公不敢再看夏熙,只听他冷怒道:“美玉人到是能人!宫里宫外你听到的不少嘛!”
“皇上!臣妾也只是道听途说,并非有意打听。”本以为皇帝召自己入宫,连日得宠,便有些飘飘然,不想几句话就惹皇帝动怒,吓得玉美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朕最恨就是道听途说之人!”夏熙脸色一沉,大声喝道,“来人!将她拉出去撑嘴三十!送到浣衣院!朕不想再见到她!”
玉美人傻眼了,她一直天真的认为皇帝对自己是有情有义的,哪知翻脸如此之快。她爬到夏熙跟前,苦苦哀求起来:“不!皇上!求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可是夏熙却毫无动容:“拖出去!”
“是!”俩名侍卫应声上前,硬是将玉美人拖出了下去。
“皇上!我知错了!皇上……”
直到玉美人叫喊声消失,裘公公才慢慢地抬起头来,见夏熙还在生气,轻声道:“皇上,息怒。时候不早,传早膳吧?”
“不吃了!朕没胃口!”
“皇上,您还得上早朝哪!这不吃怎么行?”
“朕的话你没听见!”
夏熙声音一响,裘公公便吓得不敢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