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牧刚想离开却听到她的房间里传来什么东西掉地上的声音,他紧张的拔腿就往那里赶,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他就已经推开了门。
推开门,看到她的樱色长发乱了,她的脸上满是泪痕,被子木枕也被她扔到了地上,她仅仅穿着那薄薄的白素衣呆坐在床上。
他小心翼翼的躲开地上的“凶器”,慢慢的靠近她,在她床边坐了下来,伸出手想她的脸却被她别脸拒绝了。
他尴尬的收出手,苦笑道,“秋寒…怎么了?”
“… …”她却没有回他,只是倔强的别着脸没有看他。
天牧站起身,弯身为她拾起了木枕放在她的床头,又哈腰为她捡起了被子,抖了一抖甩净了脏东西,盖在了她的身上,秋寒别回脸看着他为她做这些事。
他是王爷,自己的木枕掉了都不一定会去拾起,他为了她,低头弯腰做这种事情,秋寒柔情的看着他,待天牧再次坐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伏在他的胸前,他先是一愣,但随即便笑了。
伏在他的胸口上,听到了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好想时间永远静止,就让她这样子一辈子靠在他的怀中,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而他也没有拒绝。
“天要亮了…”天牧轻轻地说着,他的右手绕到了她的左手旁,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很温暖,温暖着她冰冷的左手。
她安静地靠在他的怀中,凝听着他的心跳,呼吸着有他的空气,她与他相识也差不多要三年了,这三年来没有一天如现在这般亲昵,他是一个关心妻子的好丈夫,她是一个爱护丈夫的好妻子,他们各自扮演着需要的角色,演着演着,也就融入了戏中。
凤凰寓意幸福。
“咳咳,咳咳…”寒风中,她还是不由得咳了起来,最近不知为何咳嗽的顽疾越发厉害,她轻轻皱眉,紧握住的左手传来他的力道,天牧牵着她的左手,见她皱眉咳嗽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要不,我们回家吧…”天牧牵着她停了下来,凤凰台就在不远处,可再这么爬上去,他怕她身体会受不了。
“… …”她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展开眉头笑着,她今天一定要上凤凰台。
天牧见她这么犟也就没有说什么,他纤细的身体挡在她的前面,为她抵御寒风,而秋寒如同小鸟般的依偎着天牧的身后,她今日一改往日的平淡,换了一身鲜红的衣裳,也抹了淡妆,抹了她出嫁时的胭脂。
终于来到台中,秋寒已经气喘吁吁,冷汗也挂在了额头,她的心脏如同像被撕裂般的疼痛,但在天牧转身看她的时候,她忙擦去汗水,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天牧也冲着她会心一笑,紧紧地握着她的左手。
秋寒望了望很是宽阔的台中,右手抚上了紧握着她手的天牧的右手,轻轻地推开,天牧先是不愿,后又被秋寒的右手轻柔的推开,天牧不解的看着她,而她只是笑着。
随后她抬起左手,故作平静抬腿轻柔的奔向了台中,随后回头,跳起了惊艳的舞蹈。
她张开红色的衣袖,一次又一次的甩向蓝蓝的天空,抬头回眸一颦一笑都这么的吸引眼球,这一支舞仿佛是跳出了她的生命。
她的内腔很是压抑,她拼命克制气息,却不料一个旋转竟一时头晕,一头栽了下去,她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咳嗽一声咳出一片殷虹的鲜血。
天牧见她如同蝴蝶般的坠落,内心一紧,立马一个大步就冲了上去,见她咳出一片鲜血,心头更是如同插了一把大刀,他把秋寒抱入怀中。
寒冷的身体在接触到他的一瞬间变得温暖起来,她抬头望到了他心疼的眸子,她冲他微微一笑,天牧的表情却越来越悲伤,眼睛仿佛要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