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沫在浴缸里泡了良久,直到把身上的皮都泡地发白,还是没有想要起来的想法。什么叫做作茧自缚,自掘坟墓,就是她了,现在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房间爆满,再要出去找酒店,也晚了。
本来一间房间挺融合的气氛,忽然就暧昧了起来,他是个男人诶,还是个对她有想法的男人!穿起浴袍,看着镜中微醺的脸,小麦色的肌肤又开始恢复往日的白皙,仿佛那段训练的日子只是在梦里,她还是那个千金大小姐。
门上的敲击声响起,“安沫,你怎么了?在里面很久了,别在浴缸里睡觉。”她揪住了自己的衣领,镇定自若地回应,“哦,就出来了。”出去吧,怎么了这是,就算他欲图不轨,大不了和他打一架,把他打趴下就是了。
可是,她犹豫的是自己吧,怕自己按耐不住了,发生点错误。用凉水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一脸笑容的李政功同志显然是要进来洗澡,只是这穿的是不是少了点,大冬天的,就是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里,也不能光着吧,而且还是有女士在场,露着两点,秀着坚实的腹肌,大大方方地站在她面前,难道是想se诱?他也太看得起自己,太看不起她了,她是谁啊,她可是阅了不少好风景的安沫,不会看到鸡大胸就当是胸大肌。
如果硬是要评价,安沫可以给李政功的身材打85分,而且他的魅力不在上半身,而是下半身,在最致命的地方,腰际下侧以上,被称为理智之下,欲望之上的地方。那里现在正好系着浴巾,
的那一角隐约地要松开了,强力的热度薰地她有点头晕。
安沫偏转头,从他身侧绕过,李政功却不想她这么轻易逃过,今天如果没有在她的心底烙上点痕迹,下次她会逃得远远的。人与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人有欲望,却也有理智,她心里的牵绊会牵制她的动力。
故意挡在她的面前,让她冲进怀里,她的手无意识地碰掉了围着的浴巾,他的全身都光溜溜地呈现在她眼前。李政功不急着捡起来,就这么淡定地看着她,大大方方地秀,只是那原本偃旗息鼓的地方,有了抬头的迹象。
不要脸,忒不要脸了,安沫愤恨地捡起浴巾丢给他,“再露着,小心我让你永远都太不起来。”李政功拿着浴巾随意地一挡,一手挡着她的去路,“别吓唬它,它会生气的,到时候它做出什么举动,我可不负责。”说完笑嘻嘻地走进浴室,哼着曲洗澡咯。安沫脸红得跟番茄似的,心里暗骂:臭流氓。
她不敢去躺床,这个时候,屋里什么都变得危险兮兮的,就是沙发,也让她不敢靠近。只能站在窗前,盯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发呆,下得密集,下得细小,安静、自若,只是这空荡的街畔油然多了一份寒冬中蛰伏的缱绻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