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挑衅者,安沫心里不怎么舒坦,很想蹂lin安兄,拨打了电话,张口就哭诉,“虽然是我不好,可你也不该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那个女人,你一定要把事做绝了吗,我告诉你,如果再继续让我不痛快,我也把你们家那点事全抖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呜呜……”
哭得可伤心了,只是手指在桌面上嘀嗒嘀嗒地敲击着,“我现在难过死了,你得赔偿我,去xx酒店。”安柏口气厌烦地说道,“有本事你就去,我告诉你,不等你开口,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晚上见。”
安柏找了理由摆脱了于宜蔚的纠缠,溜进了安沫订好的房间。安沫一早就在那等着了,见着安柏,二话不说,张嘴就咬着他的肩膀,死死地不松口,太恨人了,被那个女人欺负的罪过都得他负责。
安柏闷哼一声,双手抱住了她,咬着她的耳垂,两人都在对方的身上留着痕迹,火热的吻从她的耳边到脸上,从颈部到胸口。她强忍着,只能埋头在他的胸膛上,克制着身上的悸动。
想着口袋里的窃听器,总是不能专心致志,安柏把她拦腰抱起,走进了浴室,迅速地了身上的衣服,扔在一边,打开水龙头,水声掩盖住了两人
的声音。
安柏不能让对方起疑,只能速战速决,安沫却想方设法地拖延节奏,别扭着,闹他一下。安柏没好气地在她耳边说道,“等会别怪我啊。”安沫轻轻地咬着嘴唇,咯咯咯地笑着,眼睛里闪动着水泽,乖乖地配合。
他得用这么狂野的吻释放他的不快,怎么会不伤心呢,都伤心死了,只是那什么,自家的孩子就是好的,要怪也得怪别人家的带坏了她,李政功这个阴险小人,防不胜防,装着批判者的样貌,居然撬墙角,回去得好好收拾他去。
至于这个小祸害,他的公务还有半个月时间,正好等她完成了课程,接回去,相信那会儿他能把于宜蔚的事也解决了。那个女人并不是非常聪明,带着目的接近他是真的,但是那些招数恐怕不是她想得出的,他得把她身后的人钓出来。
不舍地亲了亲安沫的额角,安柏穿戴完毕,走出了房间,进入了订好的另一个房间,打电话招了一个金发美女,给了她一些钱,让她叫了一晚上的床,自己则蒙头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