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宜蔚一直都监听着安柏的行踪,虽然他也和别人女人上chuang,但那都是小问题。听到他和安沫不仅分了手,还彻底地撕破脸,她不知道有多开心。
而且最近安柏对她的态度好多了,还愿意陪她去逛街买东西,似乎好事也要近了。看来她的魅力确实非凡,小小的乌鸡怎么和真正的凤凰相提并论呢。既然她和安柏的感情越来越稳定,就不想再和那个人合作了,那人太过邪佞,实在不宜多接触。
先打了个电话,接着她开着车七拐八拐地进了一个小巷子,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子前敲了敲门,门打开了,她四处观望,见无人跟着,才走了出去。
里面的人走回座位喝茶,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讽刺地勾起唇角,“怎么,那么快就沦陷了,不是说什么男人都不放在眼里吗?”接到她的电话,说要见面,他就猜到了她的想法。女人就是这样,感情用事,担不了大任,也靠不住。
于宜蔚看着这个无比的男人,虽然他长得很漂亮,可绝对是毒辣地让人吃惊,心里颤抖着,压着恐惧道,“我们的合作基础已经不存在了,我帮你离间了他们的感情,你也得遵守承诺,不许你对付我爸爸,现在,你也不能再对付安柏。他已经跟那个女人没关系了,你想怎么对付那女人,随便你,就是不许碰安柏。”
“于小姐,你人长得挺漂亮的,就是不太有脑子,你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还是真的傻到分不清现实和幻想。我一点都没看出来安柏和安沫之间被你离间了,相反,我倒是觉得他们演了一场戏给你看。”
他毫不客气地讽刺道,引起了她的反驳,“不可能,我明明听到他们分手,还要撕破脸。”她不相信安柏在做戏,他的伤心是真的,他的怒气也是真的,而且他最近的转变也是真的。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你要想摆脱我,也行,再帮我做一件事,把这瓶药剂让安柏服下,放心,不是毒药,而且对你来说,还是好东西,他会慢慢地淡忘过去的一些事,一些人,一次服用一滴,一周后,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他冷冷一笑,没有理智的女人最好骗了。
于宜蔚不愿接过来,“沈先生,我是没脑子,但我也知道,这东西肯定不会好,安柏已经不喜欢那个女人了,他现在爱的是我。”
沈仲全拿起瓶子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确定?如果你确定,就不需要派人去监视安柏,也不用去威胁安沫,让她别回去了。你怕,你怕他们旧情复燃,怕你最后落得个鸡飞蛋打的局面。”
于宜蔚心头一颤,他说得对,她确实害怕,她不想失去这么优秀的伴侣。她咬着牙一沉思,抬起头道,“好,但是你记住,如果你伤害了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说完拿着药就夺门而出。沈仲全在她身后冷酷地笑着,把恼人的苍蝇都解决了,才好专心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