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沫玩得很愉快,难得还有轻松的日子。这次课程完毕,她回国后不久要毕业了,等受了衔,她就是一名中尉,作为这一届最优秀的学生,她的去处受到了各方关注。
她已经决定了,要去陆战队做翻译,顺便进入新开放的心理研究室,做个见习研究员。这可不是为了做什么心理辅导,而是通过研究罪犯的心理活动,从而使得进攻有效。
“安柏,那里有棉花糖,给我买一个去。”童心未泯的姑娘央求着爱人,安柏无奈地点着她的额头,满足她的愿望,“站着别动,我给你买。”说着跑到了小贩那买了两个彩色的棉花糖,喜气洋洋地转过身来,脸色一变,手上还热乎着的棉花糖掉落在地上,快速地奔向安沫所站的位置,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他微笑着,用手指在安沫的太阳穴上比了个枪的姿势,安沫僵硬的表情,和她向下的眼神,安柏知道,她的腰上正被枪顶着。
天机荡漾着欢快的笑容,冲安柏点头致意,“安少,第一次正式见面,我是筑天机,原来都是在你们的主场,我低调着做人,现在你们到了我的地盘,我得送份大礼给你们。我得请安沫小姐去舍下做客,我想她不会拒绝的,是吗,安小姐?”
安沫恨得牙痒痒,撇过头,不愿意搭理他。安柏握紧了拳头,压抑怒气,“筑先生,我有个疑惑由来已久,烦请你解答,上次我们在丛林中遇到的那个狙击手,是你吗?”当时安柏被红外线逼迫地无法动弹,但他真的很好奇,是谁出现在那。
“这个问题,我还是可以回答你的,是。”天机也干脆,明白地告诉他。总觉得他到了国外就像鱼儿得了水,不像在国内那般躲躲闪闪的。安柏心里叹了句:果然!“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挑起连易皓和齐开的争斗,平白浪费了你的一颗棋子?”
天机的心情看来不错,把安沫拉着挡在身前,和他聊起来,“怪就怪连大成不识相,还伤着了我师父,害得他的一条手臂废了,我当然不会放过他儿子。齐开都已经被怀疑了,就让你们把他杀了,省得我动手。”
“那么照片是怎么回事,是你合成的?”安柏用眼神示意安沫,让她随时准备卧倒,他的手悄悄地伸进衣袋里,摸到了刀片,嘴上还在和天机说着话,吸引他的注意。
天机笑了,“不,那是真的,这是我师父的高瞻远瞩,他有随身带相机的习惯,他拍下来后来交给我,说将来也许有用,果然被他料中。”看得出他很尊敬“枭”。
耳边传来了快艇的马达声,天机敬了个礼,笑道,“好了,解答疑惑完毕,后会有期,我们走了。”他用力扯着安沫往后一仰,两人同时从栏杆处掉落,顺利地被快艇接住。“啊……安柏”安沫尖叫了一声,掉在了软毯上,她挣扎地爬起来,却只能看到安柏跑到栏杆处的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