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宜蔚刚出了屋子,安柏就从墙后现出了身。他拿出电话,拨打了警察局的号码,“先生,救命,这里发生了命案……请你们快来。”
不到五分钟,警车就到了门口,警察开始敲门,怎么敲都没人开,闯了进去,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却证明了这里的人还未走远,四处搜索,却怎么也没找到,真是见鬼了。
安柏听得清清楚楚,于宜蔚喊的是“沈先生”,那就是天机,他的身上有窃听器,他也在于宜蔚的身上装了一个,她和天机通话,约在这见面,他都知道,尾随而来,只是神通广大的天机每次都能逃过。
回到了公寓,于宜蔚笑着端上了茶水,“安柏你回来了,来,喝点红茶暖暖身,是我刚买的。”安柏接过茶水,放在鼻间闻了闻,故意问道“似乎这里面的味道不太对劲啊,你加了什么了?”
于宜蔚的脸色变了,强装着镇定笑道,“怎么会呢,可能是茶叶的品种不一样吧,别管了,趁热喝。”她不自然地撩着头发,心里紧张死了。
安柏手一松,杯子啪地掉在了地上,碎得稀里哗啦的,吓得于宜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啊,你干什么?”
安柏冷笑,“我干什么?我要是喝了这杯茶,恐怕就会死得很难看了。你可真大胆,和魔鬼做交易,还这么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话,于宜蔚,你真当我是傻子,看不出你的别有用心吗?我不过是和安沫演了场戏,把你身后的人钓出来罢了。”
于宜蔚嘴唇剧烈地颤动着,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他根本就没用过一份情,她何其可笑,何其可悲,“安柏,我承认我接近你是沈先生安排的,他抓着我父亲的一个把柄,我本来不愿意的,但是我看到了你,和你相处了这段时间,我是真的爱上了你。安沫那么水性杨花,她有了你还不知足,她还和别的男人,这样
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你。”
安柏甩开了她的钳制,“不需要你来操心,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否则我会让你们父女俩下半辈子都没有好日子过。”
于宜蔚下了身子,坐在地上,把和天机的一点交易内情说给他听,“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清楚他的底细,我们只是交易罢了,你要怎么样对我,我没意见,只是别对付我爸,他马上要退休了,就让他善终吧。”这些男人全都冷血无情,她是看透了,也犯不上和他们继续纠缠了。
于宜蔚提前结束了公务,飞会国,按照她和安柏的协议,她会马上辞职,并且以后都远离他们,他会保她老头顺利退休。安柏晚一天回去,他还想和安沫在英国玩一天。
安柏不愿提及李政功,就当他是另一个宋俊彦,一个小丑,只是他要比宋俊彦有心机,拿着个破铜烂铁锁在了她的脚踝上,他试着用针挑,用别的钥匙开,甚至用手掰,但怎么都打不开,看着可真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