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小小转过身来正面向他,“哦,我留下来给叶子添堵你还高兴?”
罗胜在她的笑容里晕了头,连连摆手,“她是有些不高兴,昨天我一直守着她,怕她不高兴,好不容易哄她开心了,这才跟她商量把你留下来,她是同意了的。”
“她同意了?!”真出乎她意料之外,难道叶子不是巴不得她走吗?
转念之间,她又想明白了,叶子之所以同意,是因为要与罗胜在她面前秀恩爱,好刺她的眼呢!打得到是好算盘,真当她席小小是泥人吗?
席小小扭着小蛮腰走近一步,气吐如兰,软软的话语像洁白的鹅毛轻过罗胜的心坎上,“可是我的工作能力并不出众,再说我也怕别的同事嘲笑我!”
委委屈屈低下头,酥肩轻抖!
罗胜的心儿一下子化成水,“小小,我知道这样子委屈你了,我会给你租一处好房子的,生活费也会给你,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什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若非是在公司怕出人命,席小小手中的茶杯早就拍到他身上,真想胖揍他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她抬起头来,一抹讥笑挂在嘴边,眼神无情的望着他,“罗胜,你还想齐人之福!”最是难为他想得出来!
“小小,你要知道,我真的还爱着你,我也舍不得你!”更何况现在的席小小比以前漂亮十倍不止。
席小小很无语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罗胜,我离开了不是更好吗?”
她这是刚从正位上下来,就要当小三上位?罗胜自我感觉也太好了。
席小小更加决定离开这个没前途的公司,“罗胜,等我找到工作后再联系你。”
就算是渣男,她也没打算让叶子好过,吊着才能搔到他的痒处,罗胜不但渣还很贱。
给他一点点希望企盼,总有一天会变得更加强烈......
自从在休息室被堵后,席小小去哪儿,那怕是上个洗手间都要拉上刘凤琴做伴。
罗胜这几天心里一直念念不舍,好些时候都想去堵席小小,可是每次都有外人在场,是的,在罗胜的心中,席小小还是自己的女人。
席小小心中的那些尴尬,悲伤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恨不得召告天下,她,席小小万幸没有嫁给罗胜!
两天时间很短,席小小呼出一口浊气,这两天瞧着叶子的不断变化的脸,真是大快人,想必她已经知道罗胜摇摆不定的心吧!
默默收拾好东西,也没有心情去庆祝自由,随着刘凤琴再度回到她家。
这两天席小小父母打了N多个电话给刘凤琴,随时汇报席小小的状态,可怜天下父母心!
而当事人正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根嫩黄瓜在啃,“琴琴,我今天要吃西红柿蛋汤!”某女无视刘凤琴愤愤的眼神,继续窝在沙发里看动画片,是的,席小小爱看动画片!
刘凤琴挨过去试探的问她,“小小,要不咱们一起来做饭?我教你怎么做西红柿蛋汤!”
“咔嚓咔嚓......”
“其实很简单的......”
“咔嚓咔嚓,哈哈,瞧那只短尾巴熊,好傻!咔嚓咔嚓......”席小小一边啃着小青瓜,一边笑得趴在沙发上。
刘凤琴的话就这么被她卡在嗓眼里上不得,下不去忿忿的瞧着沙发上盘腿坐着的女人,双手一叉腰,“席小小,你能更没心没肺一点吗?”
席小小继续无视她,“咔嚓咔嚓......”
刘凤琴脑门直跳,刚准备上前去拉她一起进厨房,席小小突然放下手中的青瓜,用很忧郁的眼神望向凤琴,“琴琴,我知道你担心,只是......我不想那两人好过,所以嘛,叶子那个女人自然要不好过了,至于罗胜......”
淡黄色的灯光柔软的像情人的小手,轻
\摸席小小的小脸,她的脸色渐渐软和下来,不像白日戴着伪笑的面具。
凤琴的心里软软的,这个女人吃了这么大亏也不曾掉一滴眼泪,哪怕是哭出来也好过强忍!
“唉!我知道了,明天周末,我们去孤儿院帮那群孩子们吧!”
席小小轻笑回应,“好,我们晚上再做点小饼干之类的,我记得小豆子快过生日了。”
她的眼神漂浮,小豆子是她和罗胜一起捡到并送去孤儿院的,物是人非,缘尽于此。
刘凤琴嚅嚅小嘴,最终没有再说一句安慰她的话,席小小不需要安慰,她只能静静的陪关这个好友悄悄的疗伤,“对了,小小,你妈妈说过些日子给你安排相亲!”
席小小的眼里星光点点,即感动又难过,让两位老人担心、牵挂,最终放心不下的还是她,“我知道了,到时再说吧!”
凤琴的手艺很好,一盘辣子鸡吃出一身汗来,席小小原本堵得慌的心也松快不少,难得好心情的席小小抢着把碗刷了,等她收拾好厨房,凤琴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个不锈钢的盆子在筛面粉,客厅里到处都是生面粉、牛奶、果酱的味道。
“凤琴,要不以后开个面包屋吧,我天天观顾!”
刘凤琴这一次沉默了,席小小以为她不想回答,来到餐桌边动手切了块黄油下来,拿了一个小微波炉碗盛起来放去加热软化。
“噗......”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凤琴在看她笑话,以前她拿微波炉煮过鸡蛋,当时她还得意洋洋的说这样速度快,结果,没多久微波炉里砰的一声,等着吃煮鸡蛋的她傻眼了,那只鸡蛋爆掉了,当时没少被凤琴拿出来当笑料。
“哼,这一次你休想看我的笑话。”
刘凤琴把和好的面放在餐桌上,“没有啦,只是你做家务时才觉得你接了一丝地气,有点像人了。”
“什么?你说我不像人?”席小小假装生气,伸出手去挠痒痒,凤琴最怕痒了。
席小小的手还没碰到她呢?刘凤琴以经咯咯笑着微一边缩去。她又怎能轻易饶了凤琴,追上去非挠到不可。
最后是刘凤琴投降告终,这时黄油也化好了,刘凤琴把面和黄油和好,又加了牛奶,瞧瞧硬度刚好这才坐下来拿饼干模具切形状。
“小小,你打算以后去哪儿工作?”
席小小的手里正捏巴着一个切好的小维尼熊笑脸,“嗯,还没想......我说琴琴,你是见不得我自由自在是吧!”
“好啦,我不说了,周一我得认真上班了!”刘凤琴有些苦恼,怎不能放席小小一个人闷在家里,怕她一时想叉走进死胡同。
“哦,再说吧 ,琴琴,这两天我要睡懒觉,上学时盼着上班后能睡大觉,结果呢?我觉得比读书时还要命苦,天天早起不说,晚上都成了夜猫子,时不时半夜还在网上爬。”
她伸出手指着自己眼下於青,“你看,我这里都有很严重的黑眼圈了。”
刘凤琴张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客厅里只有撖面皮儿的声音在响,两人一时都沉默下来。
两人忙碌着把饼干放进烤箱里,席小小洗干净手后,脱下睡鞋呈大字形躺在毛毯上,随手把一只趴趴狗从沙发上拖下来当枕头。
淡淡的阳光,细腻的浅蓝色门帘微风拂过,一下,一下,似予软无骨的美人水袖在飞扬。
厨房烤炉里浓浓的甜奶香味儿关都关不住,席小小睡意渐浓,这些天晚上躺床上,一闭眼就是婚礼当天罗胜所说的话,她终究是累了,在用心挑拔那两人之后,她的心平静了许多,还有凤琴的陪伴,真好!淡淡的笑容攀上娇颜......
一阵歌声惊醒睡梦中的她,闭着眼伸出一只玉手懒懒散散的朝一个方向摸摸,没找到手机?闭着眼接着再摸,“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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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朦胧的席小小没有注意到电话号码,慵懒、温柔带着一丝丝茫然的声音响起,电话那头显然被惊到,没想到她的声音会有这么好听。
一声低闷的笑声从另一端传来,“女人,别忘了你欠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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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百里溪今日偶然想起,他还有一无本生意没有收债,接通内线后吩咐陈秘书,“把那个新娘子的电话给我找出来。”
新娘子?陈秘书一时没反应过来,“总裁?”他的声音小心而不确定是否心中所猜测那般。
百里溪冷冷淡淡的说:“陈秘书,你的工作是不是没做到位?”他语气调侃,显示他今天的好心情。
陈秘书伸手推推自己快掉下来的黑框眼镜,“你说的是席小小?”
他当然不敢问是不是老爷子在微博上天天喊话的那一位,什么孙媳妇你啥时候回家?什么孙子太不孝,有了媳妇忘了爷奶之类的。
百里溪现在很无聊连带着声音都很欢快,“就是她,叫席小小是吧!快点把她电话找出来。”
那个与小桑有着一样眼神的女孩,不经意间在他的心里烙下一道痕,烫伤他冷漠的灵魂。
“好的,我马上去查!”陈秘书放下手中的电话,心中无奈叹息,他与陆小桑,百里溪是校友,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好友及同窗百里溪还是第一次关心女生。
大学时的百里溪给人很温暖的感觉,他甚至不知道很多生活的常识,也就是那时他经常帮助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男人,才结下这段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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