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新邮件弹出来,他点开邮件里面是一段VCR,一个形象气质姣好的长发女子出现在视频里,挥挥纤细的小手,“嗨!海海,你还好吗?嗯,让我来猜猜,你最近肯定没找到女朋友吧!”
陆小桑?陈秘书姓陈名海,这会儿他紧张的额头直冒冷汗,谁能想到时隔八年之久,这个消失已久的女人又出现在他面前,不,她这是要出现在百里溪面前吗?
不知是不是所有练芭蕾的女孩气质都特别好,陆小桑给人的感觉很文静,娇嗔的声音在文静的气质中添了一份娇俏,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陆小桑笑容满面的问他,“是不是很惊讶?嗯,让我猜猜,你一定在心里喊,苍天啊,大地啊,你为什么还会出现?”
明明最无情的是她,娇俏的样子生生令人无法对她生气,她就像一位白瓷般需要呵护的小公主,让人忍不住想保护。
陈秘书心底继续叹气,生气又如何?当处在初恋中向往美好生活的百里溪,被她一句爱她,就让她高飞而伤心难过,更可恨的是她竟然去美国后便杳无音信。
他一直在想,这么些年,百里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吧!只是男人的自尊约束他不愿去查她的行踪。
陆小桑的声音像春天的风,柔柔软软令人听起来很舒服,“海海,你是惊住了吧,我就知道会这样,也不知道溪现在怎样了,是不是对我还是恨得牙痒痒啊,就知道会是这样!”她耸耸小鼻梁!
陈秘书这才注意到她很瘦,明明学芭蕾是件很辛苦的事,可她还是坚持下来,当年百里溪要她转系,为此事两人不知吵过多少次,最后百里溪妥协了,后果是他的爱无了落处......
“对哦,差点忘记了,再过两个月我要回国了,啊!想想真开心,马上能见到父母,同学,朋友,最最开心的是以后能常常见到你们了,溪现在应该接手集团了吧,也不知道他现在工作辛不辛苦,应该是瘦了吧!”
陆小桑絮絮叨叨的声音还在陈秘书的脑海里回响,这个风一样的女人会不会再一次在百里溪心中留下伤痕,叫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她......
关掉视频,他隐瞒了这个邮件,并没有告诉百里溪,当年为情所困的男孩,已经变成男人,却依然没有走出这个局,不想他再为此烦恼。
陈秘书的动作很迅速,很快便把席小小的个人资料放在百里溪有面前,“她还是位志愿者?”百里溪挑挑眉引起他的一丝兴趣。
陈秘书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一下,“是的,席小小母亲是在本市红十字孤儿院长大,席小小从出生起便经常去孤儿院玩,慢慢的就帮着孤儿院做些事,她是一名义工,学习、工作之余都会抽空闲去孤儿院做义工。”
L.S集团经常会举办一些慈善晚会所获再回馈社会,而红十字孤儿院也在该范围之内。
百里溪好听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哦?是个有耐心的女人,你说那个男人眼睛是不是长头顶了?”
陈秘书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是为那个叫席小小的抱不平?这人是百里溪吧?他偷偷的再仔细瞧瞧,没错啊!怎么突然转性子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陈秘书家的总裁要思春.......
他很开心百里溪终于能从那个阴暗的角落走出来,不管是什么原因,“据调查,那个男人的另一个女朋友怀孕了,但又对她念念不舍,目前正处于拉据战中......”
陈秘书觉得应该多添点柴火,如果能点亮百里溪灰暗阴沉的心也不错。
午后的阳光总是明快,鲜活,让人不经意的想要浪漫到不行,百里溪打通了席小小的电话,如同小猫慵懒随意的女声,就这么突兀的撞进他的心里,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同她聊天的想法。
想到便做到,百里溪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再三思考后做出决定,“女人,别忘了你欠的债!”
他好听的声音挠挠她的耳,席小小不太清醒的随意问他,“你是谁啊?”
陌生的声音别不像罗胜的那样普通,总是能轻易的让人记住。
百里溪的心情很好,“哦,你想不起来了吗?你记住的!”他很笃定这个女人一定会炸毛。
席小小翻过身子坐起来,半靠在沙发沿赖着不想起,“你吃错药了吧,我不认识你!”啪的一下把电话挂了,恹恹入睡的她又继续倒在厚厚的长毛地毯上,难得下午能消磨这么好的时光。
恼人的电话又想起了,席小小随手抄起电话往头下的趴趴狗下面塞去,真烦人!
“小小,你是不是该解释下怎么回事?”李铭很生气,多年的朋友竟然不告诉他。
席小小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糖糖,我知道你忙嘛,再说这也临时决定的。”她真的是临时决定想结婚的,就因为看了一部偶像剧,觉得那样的生活才是让女人向往,加上父母催的急,就这么一脚踩错地方了......
“小小,你......”李铭不知如何开口安慰,他的心一直有痛。
席小小对此事并不欲多讲,“好啦,李铭,我和琴琴明天去孤儿院,你去不去?”
李铭温柔的笑了,“正好明天我休息,我来接你俩,你现在是住琴琴家?”显然他已经从别的地方了解她的处境。
“嗯,要早点过来哦!小豆子快要过生日了,我们提前给他准备了小礼物!”席小小懒散带着些些撒娇,也只有在凤琴与李茗面前才会如此吧!
李铭心里很烦恼,席小小显然不愿意别人看到她的落迫,他很无措,不知该如何去安慰这个受伤的女人,很想告诉她,他已默默地注视她很多年......
“嗯,好的,明天早上我准时到楼下接你们,还有,晚上别看电视太晚!”
“呵呵,李铭,都这么些年了,你这鸡婆的性子还是没有变!”然后她停顿了一下,低沉的说了一句谢谢!
“小小,你这是跟我见外了啊!还当我是你的朋友吗?”他小心的掩饰自己的心事。
“好啦,我知道了,琴琴,李铭来电话了,你要不要同他聊天!”她大声的冲在厨房忙碌的刘凤琴喊。
“李铭,你都不知道,琴琴有多想你,我说,你也动作快点啊,别被人撬了墙角还不自知。”席小小晃悠着自己的小脚丫子很开心的劝说。
她总认为李铭和刘凤琴般配,连她妈妈也这么认为,李铭就需要一个能细心照顾他的女人。
“来了,小小,是李铭打电话来了?”
哼,明知故问,果然女生向外啊!
席小小把手机递给她,又挪挪身子让出一些空档来,“快坐下来!”
刘凤琴有些脸红的接过电话,席小小这才从毛毯上爬起来,“我去看看饼干烤得怎样了!”
她想留给凤琴更多的空间,也许她不在两人更自在些。
这会儿清醒过来的她,突然想起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她怎觉得哪儿不对,又想不起来自己漏掉了什么,烤炉“叮”的一声脆响,她笑弯了眼,想着小豆子穿着尿不湿咬着小手指,流着长长的口水抖着小短腿一晃一晃的朝她奔来。
待烤炉降降温,才戴上手套准备把烤盘拿出来,刘凤琴这时钻进了厨房,“咦,你两人这么快就通完话了?”
刘凤琴笑笑,“能怎样?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没有变!”一直看不清她的心吗?刘凤琴苦笑。
“这事儿急不来,他总有一天会发现你的好!快来看看,这次的饼干烤的不错,你说我们要不要刷点鸡蛋液再烤烤,想着上面一场金黄的鸡蛋,脆磞磞的,咬一口满齿生香。
刘凤琴拍了她背一下,“行啦,果酱可不能浪费!”拿起调好的酱涂在去饼上,再放到冰箱冻着,明天取出来就可以了!
“琴琴,其实你留长发也很好看!”还会显得很温柔吧!
“行啦,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鬼主意,咱们把这些饼干都收拾好吧!”闭口不谈两人刚才通电话说了什么!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李茗来接两人,席小小也没有琢摸出两人到底说了什么。
“哇,好大声!”刘凤琴一进车内用手摸摸自己手臂。
李茗笑笑也不多解释,只是抬手把车内音乐关小些,“后座上有毛毯,特意为你俩人准备的。”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尾随刘凤琴钻进车内的席小小。
“小小,你这段时间瘦了不少啊!”是罗胜吧!他真的很想揪着他胖揍一顿,又担心席小小不高兴。
席小小翻个白眼懒得理他,从包里翻出个皮箍把头发随意的盘起来,“今天温度有些高!”
李茗指指她手上的盒子,“给小豆子的?”
“嗯,那小家伙一天一个变化!”刘凤琴接口答道。
席小小扭头朝她笑笑,眼里闪烁着莫明的光芒,刘凤琴伸手轻轻捏她的手。
“李茗,等一下到孤儿院,你先帮琴琴把那些要义卖的花摆出来,我先去看小豆子。”
好朋友有求,自然乐得创造机会,在席小小的心里,李铭是同亲人一样的存在。
他从后视镜里瞧见两人的小动作也不拆穿,“好!我会好好帮凤琴的,希望这一次能多募捐到善款,孩子们的生活也可以改善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