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自己住那个大房子,又开名牌车肯定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那你自己去吧,我在这吃挺好的!”忽然之间我想起了尤烁,他家条件那么好,可当初在一起时,他陪着我吃小吃,吃大排档,他从来没有一点嫌弃,每次出去时我吃的开心,他吃的比我还开心···
泪差一点又涌了出来,怎么又想起他来了,“算了···”这大少爷一脸臭屁的拿纸巾擦擦桌椅坐下,“小爷就给你这个面子,陪你吃着餐饭!”
我噗的笑了出来,“那小女多谢这位爷的屈尊大驾!”
他也忍不住笑着摇头,“看你那贫样1”
我无所谓的吐吐舌头,“我们算起来也认识一天了,都同床共枕过了,连个名字都还不知道呢!我叫毓馨,你呢?”
“聂子晨!”他毫不客气的送了我一个白眼,“你一女孩子怎么就能把同床共枕这词说的那么顺溜呢?”
我立刻将白眼回赠过去,“同床共枕这词怎么啦?很纯洁一个词啊!”
“我有说它不纯洁吗?”他立马回呛我。
我愣了一下,继续呛他,“既然它纯洁,我说的溜有什么不对吗?”
这下轮到他无语了,愣了几秒,他才开口,“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了!真是太会说了!”
我毫不客气的接受了他这句话,“谢谢夸奖!”
他的嘴角抽了抽,“不客气!”
几句话的功夫,老板娘已经端了菜上来,我点的几个菜上齐后,她又加了一盘香辣虾,“呐,今天给你们加个菜,男朋友长得挺俊啊!”
我的脸顿时红了,“姨,你说什么呢,我不是说了是我朋友嘛!”
“恩恩,朋友,朋友!”她脸上挂着副见怪不怪的笑容,转身进去了。
我无奈的揉头,果然八卦什么的无界限啊!不分男女,不分老少···
看着面前这位大少爷,拿着碗筷擦了好几遍才去夹菜,“能和小爷传上个绯闻那是你的荣幸,干嘛一副死了人的表情!”
“谢谢啊,你这一位爷太大牌,我没那么大的命接这个荣幸!”什么话呀,不就揉个头吗,怎么就像死了人的表情啊!
他又夹了几筷子鱿鱼,“嗯,还算你有自知之明···这家菜的味道的确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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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皮厚的,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厚的,还真好意思!”我起身拿来啤酒扳子和一次纸杯,扳开了瓶啤酒,“你喝不喝?”
“喝!”他拿过一杯倒好的,“你才酒醒又喝呀?不会是个酒鬼吧!”
我撇撇嘴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醉解千愁你懂不懂啊!”
“噗——”他立刻笑喷了,“那你有没有听过举杯消愁愁更愁呢?再说了,你一小姑娘能有多愁啊!:”
“小姑娘?”我也忍不住笑了,“好久没听人讲我是小姑娘了,不过···没有女人能对别人夸奖自己年轻的话有免疫力!”
“额···”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你多大了?”
“额···”我也愣住了,“21?还是22?”
“怎么你连你自己多大都弄不清楚啊!”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二十出头还不算是小姑娘啊!”
我认同的点点头,“你呢,多大了?”
“31了···”他一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
“31!”我吃了一惊,他是怎么保养的,看起来顶多比我大几岁啊!“你比我大十岁啊!”
他无所谓的笑笑,“很老了是不是!”
“才没有,男人40一朵花,你还含苞待放呢!”由于太震惊了,所以我的脑子还没给指示,嘴巴已经把这么一段话给溜达出来了。
“噗——”他嘴里的酒直接喷了一地的。
我一脸嫌弃的躲到了一边,“你脏不脏啊,浪费国家资源是可耻的你知不知道啊!”
他清了清嗓子,拿纸巾擦干净嘴,“你要不贫嘴,我能来吗!”
“那还能怪我了不成!”我立刻对他瞪大了眼睛施威。
他很识趣的摆出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是我不好,我浪费了国家资源,我对不起祖国,对不起党!”
我看着他贫嘴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还说我贫嘴,你这大叔贫起嘴来一点也不含糊啊!”
“大叔?!”他龇牙咧嘴的瞪我,“不就大你十岁吗!”
“10岁还少啦!”我又往两人杯里添了点酒,“你没听说过三岁一代沟啊,我们俩都隔了个太平洋了!”
“你家太平洋就3个沟的大小啊!”他着手里的纸杯,送了我一个白眼,“顶多隔了一个九寨沟!”
我继续回赠白眼,“九寨沟就九寨沟,反正也不小了!”
他给了我一个无语的眼神,不再说话,我们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从没人喝道人多又喝道没人,直到老板娘要关门了,才摇摇晃晃的走出来,“走,我送你回去!”聂子晨摸出钥匙要去开车门,我忙上前拉住他。
“你喝这么多还敢开车啊,也不怕出事!我家就在这不用你送的,我拦辆车你先回去,明天要么你自己来拿车,要么我给你送回去。”
“也行···”他揉了揉脑袋,“你几点上班?”
“八点半,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有些站不稳的扶住墙,不停地张望着有没有车来。
“没事。”他也靠在了一边的墙上,看着马路边,看见车来了,伸手拦下,“我先走了,你赶紧回去吧,都半夜了,你一个女孩子在马路上不安全。”
我嘿嘿的傻笑起来,“我要不是大半夜在马路上瞎晃悠,能碰到你吗!”
他得意的一笑,“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那么善良的!”
我耸耸肩,“知道了,我会快点回家的,你抬头往前100米,5楼就是我家!”
“知道了。”他冲我挥挥手,俯身上车,“先走了!”
看着他坐的出租车一溜烟跑没影了,我才晃晃悠悠的往回走,刚到楼下,准备摸钥匙开门,一道光忽然亮了起来,刺得我忙抬手遮住眼睛。
听见灯照过来的方向传来关车门的声音,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的向我走来,我静静的看着尤烁一点一点的接近我,直到停在我面前,“馨儿,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昨晚一直念叨的人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是事实,我好想摸摸他的眉角,摸摸他的脸,真的好多脸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他了,当年他离开时才1米78,现在估计有1米85了吧从在公司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我就没敢正眼看过他,终于,可以那么认真的大量你了,我的爱人···
我努力平息着自己内心的汹涌,忍住快要奔涌而出的泪水,扬起一抹职业的笑容,“尤总,请问您找我有事?”
他眼中闪过的伤痛,也刺痛了我的心,为什么?要么你就一直保持之前对我那种无视的态度,要么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你还对我有感情,可你为什么要一开始把我当陌生人,忽然之间又告诉我你还爱我?这要我怎么相信你?更何况你还有了自己的家庭,一想到他看他妻子的眼神,我的心仿佛给刺了两刀一般,好痛···
“馨儿,我们就不能好好的平静的谈一谈吗?”
“呵呵!”在凉风中,酒精忽然有些上头,我踉跄了一下,扶住了一边的树,“不知道,尤总裁要和我这个小职员谈什么?”
“你喝酒了?”他好看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就那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又引起了我的回忆,当初交往的时候,我就不喜欢看到他皱眉,每次他一皱眉我就回去抚平他的眉头,我扶树的手忍不住动了动,最后无力地垂到了一边,早就没资格这样做了不是吗?在我决定放手的那一刻···
“对啊,我喝了···嗯?”我仔细想了想,借着酒劲发疯一般的拿手比划着,“这么多?不对···那···这么多?好像也不是,不知道,反正喝了好多好多···”
他终于抬手止住了我的手舞足蹈,“我知道你没喝醉,你就那么不想和我说话吗?”
“我想啊!”我在心底呐喊着,怎么不想,在你离开的那些年,我不知道有多么想和你见一面,听一听你的声音,可是不可以···
“尤烁,我今天在电话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而且在五年前我们就结束了,如果你还是弄不清楚的话,那我不介意再说一遍:尤烁,我不爱你了,我毓馨在很久以前就不再爱你了!”
我想他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吧,他眼中的伤痛已经遮掩不住。我一次次的将他的骄傲踩在脚下,他不会再纠缠下去了吧,他终于要放手了吗?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为什么还是没有麻木?
“毓馨,如果你···不爱我了,那为什么那枚戒指会保存的那么好?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在五年前就把它扔了,现在为什么还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