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已经有些眼睛泛酸的眼睛,笑得十分轻薄,“那枚戒指你当时也说了是请人设计独一无二的东西,怎么说也值几个钱啊,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就是一个端茶倒水的小妹,万一哪天我混不下去了,不还能卖几个钱吗!”
他仿佛是累了有些疲倦的靠在一旁的树上,额头,“你敢说我们分手之前,我妈妈没去找过你!”
我的心猛地收紧,抬头看向他,那个高贵的妇人,每一句都是那么的温柔,却将我直接逼进了死胡同,“没有!”
“毓馨,你真当我是傻子嘛!”他忽然暴怒起来,“如果真的都像你说的那样,为什么这些年你都是一个人?”
原来他和他的母亲一样,都善于一句话封掉别人所有的退路,为什么一直是一个多出众,可长的人?因为世界之大,我却再也找不到一个你啊!我爱你入骨,就算是找一个爱我的人将就我也做不到啊!大学时不是没有人追我,虽然我不是多出众,可长的也算清秀,也有很多男生追我,后来渐渐的少了,但仍有几个执着的,我也曾想过尝试着去接受别人,可是不行啊,我的心记得你掌心的微凉,别人在暖的手也捂不热我这颗微凉的心!
他见我许久没有回答,才又开了口,“当时看到你和别的男生走在一起有说有笑,对我却总是敷衍时,我的确很愤怒,明明平时会冷静的思考,可到了你这我却无法冷静下来,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再和你拖下去,所以我才会选择分手,可到最后才发现这事情的不对经,如果你真和那男生有什么的话,大半夜的他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回家。紧接着家人就催着我去麻省理工报道,我就更怀疑了,便私下找人去查,但中间始终有人在阻止,所以等我查清的时候已经弄好签证准备离开了。在知道我妈妈找过你之后,一切都明了了,我真的是很生气,为什么你可以那么轻易的就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为什么你连问都不问一下我,就顺从了我妈妈的意思,你若是相信我一点,为什么不能认为我可以调节好亲情与爱情的冲突?所以我离开了,我忍住自己的思念离开,想要报复你的不信任,可最后报复的却是我自己的心。你知不知道在麻省理工读书的每一天我有多么难煎熬,没有你在我身边的每一秒我都难受的要死!毓馨,你凭什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把我的生命搅的一团乱之后,有一声不吭的消失!”
我想我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你说我搅乱了你的生命,你又何尝没有搅乱我的心?就算你说你爱我,那也是日久生情,那我呢?只因为在车站的惊鸿一瞥,我便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我比你多爱的那些年该怎么算呢?“我不是不信任你没有解决事情的能力,我只是通过你母亲了解到了我们之间的差距,你可以有更高的天空飞翔,我不能拖住你,就算当时你不介意,可未来呢?你看,我只能混到现在这种地步,如果说你是王子,我就是灰姑娘,可王子和灰姑娘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只是童话,我们才是现实的写照,王子只有公主才能配得上,过了12点,灰姑娘还是要脱去华丽的外衣,去做杂事,尤烁,我感谢你给了我一段那么美好的曾经,可我们···没有未来了!”
他眼中也有闪闪的泪光,他抬手擦去我的泪,“馨儿,我很开心,你可以坦白你的真实想法。可你为什么不愿相信,你若想做公主,我就能为你披上华丽的外衣;你若想就这样平凡一生,那么我就为你掩去所有光芒!”
“那如果我现在让你放弃你的···妻子,和地位,和我过平凡的生活,你愿意嘛?”问话脱口而出,我的心里燃起小小的希望,只要你说愿意,我就会不顾一切的扑到你怀里,告诉你我爱你,从初二遇见你就一天没落下的爱你!
“只要你愿意等我,我可以立刻处理好我和妍珊的婚事,而你对于我事业的担忧完全没有必要,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打拼出来的,与我的家庭无关!”他信誓旦旦的说完,想要牵我的手,我不着痕迹的躲开。
他的一番话像一把刀在我伤痕累累的心上捅了一刀,痛彻心骨,之前还说如果我想过平凡的生活,就为我遮去所有光芒,可一旦这么要求他,话立马就变了,就算是答应了又会怎样?当初就是为了你的未来才放手的,现在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放弃一手打下的江山!就连哄哄我的话都不愿说,还说什么爱不爱?“不必了,我不想等,你走吧,我们之间只会是上下属的关系,如果你不想再见到我,明天我就把辞职信拿给你!”
他愣愣的看着我,手还保持着之前被我躲开而落空的姿势,“为什么?”
我轻笑这个看向他,“你的光芒掩不去,我穿上华丽的外衣也不会是公主!你在知道我们分手真相的情况下结婚了,就等于你放弃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放下了,就不要再提,覆水难收!”说完这一段话,我便不再看他的反应,逃一般的开门上楼。回到自己小小的房子里,关上房门,慢慢的坐到地上曲起双膝,将头埋进去,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泪一滴滴的滑落,怎么我又哭了?最近哭得够多的了,在哭下去,会不会瞎掉啊···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洗手间洗脸,看见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的女孩,我努力的扬起嘴角,“毓馨,从今天起开始放下过去吧,虽然很难,可那些过去已经没有必要再去留恋了!”
冲了一把澡,吸取了一身的疲惫,随手披了件浴袍,便回了卧室把自己丢到了自己的小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开了空调,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可能因为多日以来的压力,今日又喝了不少酒,再加上又和他面对面地说了这么多话,所以在没有吃安眠药的情况下,我竟睡了个好觉,早上7点闹钟准时响起。我精神百倍的起床梳洗,还花了点淡妆,穿上很久没穿过的裙子,踩着高跟鞋出门了。
下楼路过昨天和他说话的地方,车已经开走了,地上全是烟头。我使劲眨了眨眼,掩去了眼底的酸涩,抬起头走过去,远远的看见昨天聂子晨停在那的跑车,看来那个大少爷还没来开走,富人就是不一样,不用像我这种打工妹,起那么早!
“哎!毓馨!”我刚路过那辆车,门就刷的打开了。
我回头吃惊的看向下车冲我吓得一脸灿烂的聂子晨,“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早起的虫儿有虫吃嘛!”他伸手丢给我一个袋子,我慌忙接过,打开看了看,竟是天香阁的早餐外卖,要知道那里一个馒头都要几十啊!更何况是这些做工精致的小点心,和香喷喷的白米粥!“给我的?”
“废话!”他毫不客气的给了我一个白眼,“上车吃,你在哪上班?我送你!”
我瞅了自己几眼,1米65的国际标准身高,50公斤的正常体重,以及???才B罩杯的小胸,好吧,没有。他很满意的看着我缩到一边吃点心,“小爷不过是同情心泛滥,看见路边没人要的阿猫,阿狗就养着,积点德而已!”
我嘴里嚼着晶莹的虾饺,眼睛珠子转来转去的,他养路边的阿猫阿狗管我什么事啊?抖抖袋子又捏了个小包子,忽然???!“聂子晨,你说谁是阿猫阿狗呢!”
他揉了揉被我震痛的耳朵,吃吃的笑了,“之前不就和你说我们算是一见如故嘛,都一见如故了,对你好点不正常啊!你还老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干嘛?笨蛋!”
我嘟嘟嘴,“谁笨啦???看在包子的份上不理你!”正说着一个包子腾空而起,在我眼前一圈一圈的绕,我的眼珠子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绕,胖嘟嘟的小包子,别动!姐姐来吃你了,我一把扑上去一口咬住,“啊——”“啊——”两声惨叫此起彼伏,我扑上去的同时头撞到了车顶,咬住包子时,又要到了聂子晨的手指,“毓馨,你真属狗的啊!”
“呜呜呜呜!”(翻译:我属老鼠!)我痛的眼睛通红几滴泪挂在眼边,眨了眨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因为嘴里塞着包子,所以也只能呜呜的直叫唤???
他又倒吸了几口气,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看自己的手指,伸手替我头,“我真服了你了!”
我又嚼了几下,把包子吞了下去,“别揉了,车子都发动十分钟了,什么时候走啊,再不走我就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