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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一皇后萧燕燕
云蒙居士
2702

耶律贤虽没有当年太宗耶律德光那样一统中原的雄心,然而面对日渐统一中原的大宋王朝他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今夕不同往日,当年辽太宗所面对的中原正逢五代时期,从唐末黄巢起义开始中原王朝便烽烟四起,多个政权崛起,然后落下,政权更迭的速度亦如潮来潮去,当年太宗耶律德光所面对乃是由石敬瑭所建立的后晋政权,同时中原王朝南北不一,既有太原北汉政权,孟志祥的前蜀,王建的后蜀等雄霸一方的政权,当时之中原亦如一盘散沙,再说那石敬瑭乃一儿皇帝,为了苟安不惜把燕云十六州拱手让给了大辽,这一让使得燕云十六州二百多年无法被中原王朝所统一,同时也成了大宋历代君王心口一道抹不去的伤。如今的中原王朝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软弱的后晋政权,宋太祖赵匡胤自九百六十年即公大辽穆宗应历十年陈桥兵变,从后周的孤儿寡母手里夺去了政权之后那曾经如一盘散沙的中原就逐渐归于一统。宋太祖赵匡胤不是曾经的儿皇帝石敬瑭,他要的不只是面南背北当帝王而已,他要的天下一统,四海归一,他要的不只是皇权的至高无上,他夺取政权不单单只想过一把皇帝的瘾,而是要建立一番功业,使得自己一手建立的王朝能千秋万代,万代千秋。宋太祖也想收回燕云十六州,不过他第一考虑的不是用武力,而是一年一年的积攒钱币,待时机成熟之后把燕云十六州从大辽买回来,若那时大辽不肯,再用这些金来发展军事,然后开战,正因如此赵匡胤没有与大辽正面冲突,而是怀柔,因而腾出手来统一中原,正因北汉乃是大辽附属国,赵匡胤制定的统一路线才是由南到北,依次统一。

耶律贤面对大宋把众割据政权一点点统一,大宋的金戈铁马仿佛距离大辽越来越近,心里自然是担忧的,耶律贤制定大宋并非等闲,和则两立,战则两伤,然而他也知道平静也许只是暂时的,两国迟早会正面冲突。

六月北汉主刘继元派使臣来到大辽向耶律贤密报说自己已得到确切消息,用不了多久赵匡胤就要派兵征我北汉,当北汉评定之后立刻挥师南下,向大辽讨燕云十六州。耶律贤闻得此消息后心中涟漪迭起,他想自己应该提早做好应对准备。尽管景宗即位初年大宋曾征过北汉,围太原九,景宗命耶律屋质解围,才使宋退却,虽如此然对于大宋耶律贤丝毫不敢怠慢。

七月,耶律贤在经过许久的考察及斟酌之后提拔了一批官员担任腰肢,譬如保大军节度使耶律斜里底为中台省左相,西南面招讨使韩匡嗣子子韩德让补枢密通事,转上京皇城使,耶律斜轸代皇帝管西南诸军事。当萧燕燕看到韩德让被耶律贤重用后心中很是喜欢,不过她却不露声色,燕燕看到耶律斜轸也被重用后感觉不妥,忙建议说耶律斜轸资历尚浅,不适合当然此腰肢。耶律贤却不以为然,指着耶律斜轸的一份给折本对燕燕道;”耶律斜轸此人是个可用之人,而当初朕刚刚即位时你父亲曾重推此人,当时朕只知此人乃是于越曷鲁之孙,这将将门虎子,蓝田生玉,此人之才能果然可比其祖父曷鲁当年。

萧燕燕听到耶律斜轸当年还被父亲推荐过便知此人绝非池中物,燕燕的印象里父亲向来慧眼识珠,经他看准的人绝对错不了,再说耶律斜轸为大辽第一位于越太祖之族弟耶律曷鲁之孙,自然有一番才能,索性也不在多言。

萧燕燕看到耶律贤始终眉头深锁必知其有心事就忙柔声关切道;‘燕燕看皇上一直愁眉不展,莫非朝政上遇到了为难之事?“

耶律贤喝了口水,把杯子重重往案几上一搁,然后深深叹了口气,然后转脸看向妻子的明媚鲜妍,有些愁楚的说还不是上月刘继元派使臣来密保宋国动向这根由,今日宋国已非当年的后晋后周了,万一两国交锋我们未必能讨多少便宜,并非大辽就怕了他大宋,只是因为两国真的开兵见仗则可能是一场恶战,无论胜败都会使我国力大损。燕燕你说对于大宋该如何?

萧燕燕明白了耶律贤心烦的症结后略作沉思,然后柳眉轻跳接着冲对方莞尔一笑,那一笑好似桃花映春风,好一个千娇百媚,“我看大宋未必马上会和咱们大辽刀兵相见,尽管大宋已逐步统一中原,不过他们的国力并不雄厚,接连数年的征战我想大宋的国库并不充盈,况且中原还未统一,江南唐赵匡胤还没有拿下,当初赵匡胤选择由南到北实施自己的统一大计我想他也不愿与我大辽直接冲突,他也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拿不回燕云十六州。当年赵匡胤派兵围困太原城,耶律屋质击败他们后其并未卷土重来,大宋虽是一个可怕的敌人,然也并非洪水猛兽,皇上只需要做好该做的准备就好,对于大宋他若不犯我,我绝不犯他,他若犯我我必还之。”

耶律贤仔细听罢了燕燕对当前局势的分析后觉得所言在理,故而心结纾解。

萧燕燕一有空就命人把姐姐宋王妃萧莺歌请到宫里来陪自己说话,从而接机打听宋王喜隐的动静。且说这日燕燕闲来无事,跟宫女逗弄了一会儿小观音女后照例命人把宋王妃请来。

八月秋半,正是桂子花开,处处芬芳的时候。

萧燕燕携了姐姐莺歌的手至御花园赏桂花,同时命宫女精挑一些桂花回去做糕点。

天高云淡,秋风如丝,花香沁人,姐妹二人坐在桂子树下喝茶闲谈。

萧莺歌转头看到燕燕头上的紫玉钗精致就忍不住说娘娘的玉钗好生漂亮,超头的凤凰栩栩如生。

燕燕莞尔,然后取下紫玉凤头钗递给莺歌,十分大方的说姐姐若是喜欢,这个钗就送给你了。

闻言莺歌喜不自胜,忙接过钗往自己鬓上插,“娘娘看我戴此钗何如?”

萧燕燕转头仔细看罢后赞道;“姐姐肌肤胜雪,发如乌木,这紫玉凤头钗十分适合姐姐,如此要姐姐更显标志,若姐姐在静心打扮一番若是我那宋王姐夫见了定会着迷。”

一说起宋王来莺歌灿烂的笑容立刻散了几分,“我的皇后妹妹快别取笑我了,宋王待我哪有皇上待你好啊。”

“此话怎讲?可是宋王喜新厌旧,纳了妾侍、”燕燕紧着问。

萧莺歌摇摇头,嗫嚅这说不是,他知道我的厉害,纳妾是不敢的,他虽然不是皇上可看上去比皇上还忙,陪我的时间越发少了。

燕燕从萧莺歌幽怨的背后捕捉到了自己想捕捉的东西。

“那宋王姐夫都在忙什么?我要皇上不给宋王差事就是为了让他多陪姐姐的。”燕燕不动声色的说,莺歌把一朵桂花碾碎扔在地上后不悦的说,“谁知道他忙个甚,三天两头有人来宋王府,或者喜隐去别处,不过喜隐倒是常央求我在娘娘面前替他说清,某个差事,他说自己乃皇室子孙,也想为大辽尽一份力。”

燕燕手托桃腮微微沉思片刻后郑重的对莺歌说,难为宋王有这份忠心了,我必然禀报皇上,既然他有这份心我想皇上也不会辜负的,宋王乃是我的姐夫,我自然要为姐夫多费心,古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要姐夫有心日后必然少不了他立功的机会,包括和他来往过密的人也不例外,姐姐可告诉我都有什么人和姐夫私交不错,我好做到心里有数,适时向皇上推荐啊。

萧莺歌低头仔细了想想就把和宋王常常往来的人包括宁王只没等一一说与燕燕听,同时燕燕嘱莺歌不要把今日你我姐妹谈话的细节告诉任何人,包括宋王,为了丈夫的前程萧莺歌自然会对自己的皇后妹妹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