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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一皇后萧燕燕
云蒙居士
3157

话说宋王耶律喜隐借外出打猎为由去祖州祭拜自己的父亲耶律李胡,同时悄悄的联络散落在京外当年追随其父李胡的一些忠实部下,耶律李胡当年与辽世宗争帝位未果后不甘心之后又生反意,世宗闻李胡谋反直接将其党羽一网打尽,然后将李胡贬至族州守皇陵,不许其随意出入,更不不许与李胡有关的亲信随意去看望。辽世宗终究还是念及了与李胡的叔侄情意,他把李胡囚与祖州,然而李胡的儿子喜隐依旧留在京城,如此就为之后的大辽留下了祸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耶律喜隐并未因父亲的失败而吸取教训,他与其父一样都有一颗勃勃野心,欲一统天下坐江山。辽世宗时喜隐比较安分守己,然到了辽穆宗即位不久喜隐就开始蠢蠢欲动,谋反结果与其父当年一样以失败而告终。辽穆宗虽手段残暴,不过依旧未对谋反的喜隐下毒手,他只是把李胡押入大牢,喜隐等同样被关入大牢并未杀之,也就是穆宗的一时心软才为之后的景宗一朝留下了后患。在面对皇室中人谋反这件事情上大辽历代皇帝明显要比中原的历代皇帝仁慈很多,若是在中原即便谋反不过是风吹草动,也许组织者与参与者都不得善终,自秦始皇到大宋初千百年来中原地区王朝几番王朝更迭,变的是统治中原的姓氏,不不变的是皇朝内部为皇权而争斗的腥风血雨,骨肉相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是多么的令人感慨与无奈。耶律李胡因儿子喜隐的牵连被囚禁入狱,不久便抑郁而终,中年五十,辽圣宗追封他为章肃皇帝。正是知天命的年纪,生死疲劳,贪从欲起,若李胡能有一颗顺心,他必然能过一世安乐富贵,很多人一生的劫数皆因一欲字而起。耶律贤即位后能不计前嫌重新释放耶律喜隐,让他依旧为王,若喜隐就此改过自新,安分守己,同样他也能有一世安稳,善始善终,可他偏偏不吸取父亲的教训那颗不安的心时时拍打着灵魂,使他不甘于做一个富贵王爷,一心只想把当朝天子拉下龙椅。耶律喜隐手上并无实权,如此想要成就其大业就飞一件易事,然常言道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尽管谋反困难重重,然他耶律喜隐贼心依然。

耶律喜隐在外呆了半月余才回到上京,与妻子萧莺歌小别胜新婚。

萧莺歌刚从宫里回府就看到丈夫归来,好不欢喜。

耶律喜隐一把抱住妻子不由分说就开始用力亲吻着,面对男人的热情莺歌有些支持不在,‘喜隐你可算回来了,人家还以为你在外头有了相好的。“男人的唇刚挪开萧莺歌就开始埋怨他把自己仍在家里的寂寞,面对娇妻怨怼的眼神喜隐微微一笑,暧昧的说。“有你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娇妻在本王哪有心思去看别的女人啊,这么久不见你也把本王想坏了,爱妃本王本王等不及了。’话音落喜隐抱起莺歌直奔俩人的卧室,帘幕卷起,两个人便开始忘我的缠绵在一起,几番缠绵后彼此都心满意足两个身体才慢慢的分离。

“听说你入宫陪皇后娘娘了?”喜隐拥着妻子不动声色的问。

萧莺歌如实的说,“是啊,你又不在家里陪人家,人家心里闷自然要入宫和妹妹说说话了。还有喜隐,我妹妹说了只要你有心为朝廷出力她会设法为你某一份差事的。”

闻得此言耶律喜隐大喜,“此话当真?娘娘真的要重用我?”

面对喜隐难以置信的神情萧莺歌郑重的点点头,“千真万确,我可是常常在我妹妹面前替你说好话,你也别太高兴了,只是我妹妹答应了,一切还得看皇上的意思啊。”

喜隐在妻子脸蛋儿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后说,“现在谁不知道皇上听娘娘的啊,皇上把娘娘当女诸葛。爱妃,你还要多多替我在娘娘面前美言才行啊。我若为朝廷建立了功业,爱妃你不也能以我为荣。”

其实萧莺歌对于喜隐那份所谓的报效朝廷的一腔热情卡的很是平常,她没有什么野心,只是想要一段富贵安逸的日子,至于自己的男人是掌握实权还是一个闲散王爷她都不在乎,她之所以愿意为丈夫谋权不过是为了报答喜隐对自己的千恩万宠。女人的心思向来直接与单纯,只要爱上一个人就肯为其不顾一切,哪怕是倾尽所有,甚至是为其飞蛾扑火也能无怨无悔。

次日,萧莺歌再次入宫见萧燕燕。

看到姐姐来燕燕依旧笑脸相迎,姐妹二人对坐饮茶,说说笑笑。

茶罢搁盏,莺歌旧事重提,“妹妹啊,你昨天答应我要给喜隐一个差事还算数吗?”

燕燕眉心微动,冲莺歌莞尔一笑十分肯定的说当然算数了,喜隐是我姐夫,他若有心为朝廷效力我岂会不支持,常言道妻以夫荣,若是喜银荣耀了,那姐姐你不也跟着荣耀。你回去要喜隐耐心等待我会选个好时机跟皇上请命。“

萧燕燕的这番话仿佛给莺歌吃了定心丸。

夜幕缓垂,耶律贤依旧在御膳房忙碌着,萧燕燕亲自做了燕窝粥送至御膳房。

“皇上,时辰不早了喝了这燕窝粥就就寝吧。”燕燕把粥端到耶律贤手边柔声地你盯着。

耶律贤忙接过碗,用银勺盛了一点粥送至口中缓缓咽下后才对燕燕道;“还有三分紧急公事,燕燕你代朕看一看。”耶律贤不慎头一回要燕燕代自己处理公事了,因此才能说的如此睡意,同样燕燕也不少第一回替耶律贤处理朝政,她很是自然的拿起一本奏折来看。

其中有一份奏折是南京留守呈递的,要请皇帝入南京视察军事。

大辽的皇帝不像中原天子甚少出京,甚至大部分皇帝在位一辈子也没有出过京城,更别说去边关傻×边事,而大辽的历代天子则经常出京至各地视察,对于大辽而言南京及云州最为要紧,他们知道这幽云十六州是当年后晋儿皇帝石敬瑭为了与大辽交好“孝敬’给大辽的,当年的后周世宗柴荣就如今的大宋皇帝赵匡胤都对幽云十六州虎视眈眈,南京如此要紧耶律贤自然不敢怠慢,当即决定十月下南京。

萧燕燕帮耶律贤处理完了公事后见时辰还不算太晚,她放下朱然后转脸向一旁的耶律贤, 此时对方正专心致志的望着燕燕,“皇上怎么老是盯着臣妾的脸、”尽管夫妻多年,可每当面对耶律贤如此专注看向自己时燕燕的脸上自然而然的绽放出几许专属于情窦初开少女的羞涩。耶律贤伸手握住燕燕的毒手嘴角含了一抹浅浅笑意解释道;“因为爱妻长的好看,令朕百看不厌啊。”男人的目光与话语一样充满了暧昧与深情,这样的话燕燕听过多次,可每次听耶律贤这样说燕燕都会感动,眼波里荡漾着寸寸柔情,她把身子轻轻依偎进男人温暖的怀里,羞赧道;“皇上就爱哄人家开心。”面对怀中千娇百媚的女子耶律贤的眉眼间闪现着无限柔情,有此女相随,此生无寂寞。耶律贤的唇微微的落在燕燕柔软的情丝上,燕燕感受着男人给予的温柔心间暖意涌起,不过燕燕并未彻底在男人的温柔里迷失,她想到答应萧莺歌的事故微微换了一个姿势在男人怀里,“皇上,燕燕有一件正事要说。”面对燕燕的认真耶律贤微一愣,忙问何事。燕燕一脸正色道;“前几天我们说过的,就是给耶律喜隐安排差事,白天姐姐入宫又在我面前央求。”耶律贤一听是关于给宋王职位的事脸上不经意间露出难色,“对于喜隐朕承认他是个可用之才,不过——”燕燕明白耶律贤的困惑所在就忙接话说不过他父亲李胡两度谋反,而喜隐在穆宗初年同样谋反,皇上是恐其贼心不死故不敢用之。耶律贤点点头,喃喃的说。“正是,不过他如今是你的姐夫,你若说可用那就可用。“燕燕见耶律贤把这件事情要自己来裁定,那自己自然要倍加斟酌一番。思量许久之后燕燕重新开口,“耶律喜隐是否忠君我们不得而知,既然他有心为朝廷出力若皇上不允则显得您小气,揪着人家的过去不妨,如此皇上就给他一个改过自新,为国出力的机会,给他一个西南招讨使即可。”

耶律贤抬手抚了抚双眉,沉思片刻才点点头,“西南招讨使这个职位好,六月份汉国皇帝刘继元打发人来密报大宋欲收复幽云十六州,朝廷不少大臣都建议与宋国开战,若与宋开战那西南招讨使才有用,若不开战那就是一个闲职,只要耶律喜隐手中无兵权,那他就掀不起大风浪来。‘耶律贤所言正是燕燕心中所某。之前西南招讨使一直由韩德让的父亲韩匡嗣担任,然他并不掌握西南的总兵权,耶律贤要耶律斜轸管理西南诸军事,同时韩匡嗣依旧坐镇南京,耶律喜隐这个西南招讨使在太平时期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而已,纵然打起仗来皇帝可以派一人为西南兵马大元帅,如此西南招讨使则相当于所谓代替皇帝留在战场监督作战的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