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一番子折腾,陈东终于被眼前的这个少女拉进了屋子,也不去管那个被陈东一鞋底子砸蒙了的女人,正在院子里跳着脚的大骂,细细的跟他说了起来,因为,她看出来了二哥是脑子出了点问题,对于家中的事情好象全忘记了似的——他,名叫陈东,是陈家的二少爷,今年十七岁。只是因为打小身子就不好病歪歪的长着一付骨头架,整天的吃饱了就睡,就是不见身体多长点肉。
本来呢,陈家的现任家主,也就是陈东的父亲,是新都城中修为最高之人。所以,陈家在新都城中,那可是连城主诸连吉也得高看一眼的人。
但是,到了陈东这一代,是两男一女,大哥陈清和小妹陈娴,陈东是老二。三兄妹之中,只有大哥的修为是三阶,小妹一阶,而陈东呢,也是一阶。刚才那个大嫂,就是陈清的夫人王氏,是新都城城主夫人的娘家侄女,修为是四阶……
陈东越听越犯迷糊,挥了挥手打断了陈娴的话:“哎,我说小妹妹,我在家是独生子,哪来的什么大哥和你?再说了,你说的什么一阶四阶的,都是哪跟哪儿啊,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济城大学的毕业生,你说的这些我一点也听不懂,还是让小纪来吧,有些事他来了就能说明白了。”
看来,陈东听着这些话,也是有些烦了——不是你们就是我,反正这其中有不正常的地方
这回,轮到了陈娴愣住了,定定的眼睛看着陈东,一对秀眉也是拧到了一起:“二哥,可是……你的确是我的二哥啊,娘亲只生下了我们仨,怎么成了独生子了呢?你是新都城仁武学院的学生,只是还没有毕业啊。二哥,你的脑袋疼吗,要不去看一下来特修女……”
“我不信教!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什么你们陈家的二少爷,我叫陈东,耳东陈!在家是独生子!我已经二十三岁啦!”
陈东越听越生气,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片子满嘴的胡说八道的,真他玛的急也急不得,骂也骂不得,看她那个得兴的,还想着拿哭鼻子糊弄我,哼,老子才不上你的当呢。
什么来特修女,捣的什么鬼,老子要真上了你的圈套才奇了怪了。
“叫小纪滚出来,老子烦啦!”
陈东大吼一声,拉起陈娴的衣服袖子,拖着她三两下的就把她推出了门外,再也不去听什么胡叨叨了。
陈娴也是被陈东的大吼吓的“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掉头就去找她爹娘去了——二哥的脑子真是坏掉了!过去,他只是不务正业,不好好的修炼,整天的跟着那几个狐朋狗友的混在一起,而现在……
“啪……!”
“你说什么,那小子脑袋子又坏掉啦,走,我去看看他,哼,这次,说什么也得跟韦校长说一声了,断然不能让这小子就这么变成一个废物。”
陈家主一听女儿的哭诉,当即气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气哼哼的就往陈东住的那个小院走去。
陈家主,八阶修为,放眼整个新都城,也仅有仁武学院的校长韦不群跟他平阶。虽然如此,放眼整个中华大陆,他的修为连号也排不上,就是希望自己的下一代能有突破。
可是,老大陈清倒是修炼刻苦,但他的先天资质并不好,都二十岁了,才只在去年勉强的升到了三阶高端。到是娶进门的那房媳妇,修为还马马虎虎,也仅只是四阶中端,就是脾气不好,在陈家也是除了家主之外没人敢招惹的人。
二儿子陈东,自小就是一个小混混,不务正业,身体也不好,整天病歪歪的,还老是去找城里的那些小混球们瞎胡混,都十七岁了,修为才仅为一阶。女儿陈娴一阶高端,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至二阶。女孩子家的,长大了早晚得嫁人,算不得陈家的人,修为高低的也不用那么在意。
本指望着两个儿子能有做为的陈家主,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跟废物差不多,都有了想纳妾再生他几个儿子的想法了。要不是因为夫人跟他寻死寻活的闹腾了几次,真个的弄不好这小妾就娶进门了。
一想起陈家可能后继无人,陈家主的心里就来气……
陈东呢,正坐在屋子里的床上生着闷气,伸手就把手机掏了出来——被那个小丫头片子气傻了,给小纪那个混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要不报警也成,先离开这里再说。
拿出手机一看,上面一个信号都没有,把个陈东气的啊,又大骂了起来。到了此时,他还是认为这里是荒山沟,当然手机也就不会有信号了。
掏出口袋里的珠子,见此珠光华流转,颜色也是变幻着红蓝黄绿,握在手里,感受到了珠子上传来的清凉,象是正在洗涤着心灵一般,让他有些狂怒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砰……”
房门从外面被大力推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气哼哼的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陈娴,还有几个男女。
陈东抬头一看,见这个中年男人冲着自己就过来了,他也发了飚,“噌”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拳紧握,就等着跟这个人打上一场,大不了打110报警呗。
陈家主一见陈东的身着打扮,心里的火气更盛,三两步的来到陈东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要去扇他的耳光。
陈东左手抬起握成拳头,想着就要去格挡陈家主打过来的巴掌。
“扑……”
一道肉眼可见的黄光划过,陈家主的巴掌正跟着陈东的左手相遇,一阵子电麻,把他的手弹开到了一边,陈东和陈家主双方都愣住了。
陈家主愣呆呆的看着儿子,心里不明白了——他,一个一阶修为之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强?是不是这小子平日里瞒着大家偷偷的修炼,不然的话,这一巴掌打实了,先不说自己正在火头上,就是自己的修为,也得把他打的摔倒在地。
陈东呢,也给弄糊涂了,刚才,自己的左手正握着那个珠子,而珠子,又正是盗墓之时自己偷拿的,也是想着出去后能够背着小纪他们多换点钱花嘛。可是,刚才,自己分明的感觉到了左手之中的那颗珠子,发出了一道有形攻击,这攻击象是电击,但是自己却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发麻,只是打在了这个中年人的手上。不然的话,就看这老小子这阵仗,非打得我满地找牙不可。
还是陈家主当先的反应了过来:“东儿,刚才你用的什么招式?你这一身的打扮是从哪里来的?”
好在这里的男人都是留着板寸头,不然的话,陈家主还会问“你的头发哪去了?”
“哦,就是嘛,你们好好说话我也会好好说的。先不说别的了,你们放我走,我还得回家去,要不我父母会着急的。”到了此时,陈东还是想着快点离开这里,这些鸟人,真不是好相与的,动不动就打人,这点行为可是不咋地,忒没修养了。
“走?这里是你的家,你想上哪走,是想着去历练吗?”陈家主也静了下来,既然儿子的修为提高了,他也不去想别的了,真要是外出历练,那不就是说,二儿子脑子开了窍,终于肯用心修炼了嘛。
“噗!”
陈东差点喷出了一口老血。
不过呢,他只是喷出了一口水——这个老头没完啦!
陈东不想再跟这些人多废话:“我说这位大叔,我真的不是您的儿子,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呢?哦,对了,你看这个,这个是什么?只要你把我送出这个山沟沟里,手机有了信号,一切都会明白了。”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拿着给陈家主看,意思是说这里没信号,要不然的话,打个电话就能证明自己的身份了。
不过呢,他心里也是犯开了嘀咕——从这些人的言谈举止上来看,好象他们又不象演戏。刚才这老头子冲进来的那个架式,的确象是跟自己的儿子发火,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隐隐的,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一切大概与盗墓有关。
至于是什么不好,他一时也想不明白。
陈家主正要说话,就听房门外传来了叫声:“这次你要是再说好好教训他,以后是不是要骑在我头上拉屎啦……”
一听外面的叫喊,陈家主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转过身看向门外,见大儿子和儿媳妇正往这边走着。大儿子陈清一看父亲在屋里,脚下的步子慢了下来,后面的媳妇一个没留意,就撞到了他的后背上,正想要开口骂呢,也是看到了陈家主的那张黑脸,只好抬起手给了陈清一下,怨他慢下来让自己撞上了。
陈家主狠狠的盯了大儿子陈清一眼,转身对陈东说道:“东儿,我不认识你手里拿的东西,但你是我儿子这点绝对不会有错,你生病了……”
“我没病,你才有病呢!”陈东抢白了一句,打断了陈家主的话。
“你……”陈家主气的脸都白了。
“爹地,二哥他病的太重了,是不是烧坏了脑子?您就不要跟他发火了,让来特修女来给他瞧瞧好嘛。”陈娴在一边也看出不对劲了,连忙的拉着陈家主的手摇了摇。平日里,只有陈娴跟二哥陈东的关系最好,当然也是不想着让二哥吃亏。
这时,陈家主也是看出陈东说的,的确是与平时不同:“好吧,东儿,你病了,很重,现在好起来却象变了一个人,娴儿说的对,让来特修女过来给你看看,她是修炼光明治愈系的,想必会有办法。清儿……,你去把来特修女请来,我去找韦院长。”
现在看来只有这个办法可行,还有就是去找一下韦院长,看看他能有什么好办法。从种种迹象上来看,二儿子陈东和过去大不一样,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还是因为前阵子他生病烧坏了脑子……
“哎……玛比的,怎么说走一个人都不剩,我的话还没说完呢。”陈东看着走的空空的院子,也是大叫了起来。只是,没有人回答他。
“唉,他玛的,这算什么事啊,老子可是有父母的。嗯……,刚醒来那会儿,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难道,我这是穿越了?嗷……嗷……”
声声狼嚎,差点没把屋顶掀翻喽。
“我那电脑啊,我那电玩啊,我那件皮夹克啊……”
哀嚎声阵阵,响彻在陈家大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