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书架
目录
目录
×
公众号
关注二维码,回复“九阅”领书券
关注二维码
回复“九阅”领书券
第3章
血色苍惶
烟烟非
3897

来特修女将搭在陈东额头的手收了回来,脸上也是充满了疑问,回过头来看着韦院长:“韦先生,您过来看看吧。”

韦院长有七十多岁了,一把的白胡子拖拉在胸前,听到来特修女的话,他走上前来坐在床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陈东。陈东也在看他,这个老头子给人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最起码,在他的眼神里充满着善良和友善。

“陈东,你不认识我了?呵呵,看来你父亲说的没错,你,的确不再是过去的那个陈东了。把你的手给我……”

韦院长微微一笑,伸出手去握住了陈东伸过来的手。

只觉得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流缓缓的从指尖涌了过来,陈东舒服的轻哼了一声,这种感觉就象是母亲柔柔的关爱,让他的眼中一下子有了泪光,定定的看着韦院长。

韦院长闭上了眼睛,试着将内力向陈东的体内渡了过去,缓缓的在陈东的身体之中转了一圈,在到达丹田之时,一道抵挡相阻使得他的内力退了出来,睁开了眼睛:“陈东,你的内力呢?你的身上是不是有其它的东西……咦……这是什么……”

“什么什么,我身上就这两样东西了……啊……珠子呢,珠子哪去了?”陈东也是有些不耐烦的说,正要去把手机和珠子拿给韦院长看,却是发现珠子不见了。韦院长说:“这就对了,你的丹田之中,有一个珠子。只是,我看不出此珠究竟为何物,怎么会在你的丹田之中,是不是你将神识探进了珠子……”

“探个鬼啊,它一直都在我的口袋里,我啥都没动!”陈东真是烦了,他真的不知道那个珠子到哪去了,他就是想着快点离开这里,却是召来了这一对老男一女,说出来的话也就不那么好听了。

“这个,这个东西总能证明我说的话了吧,你们这里有这个东东吗?哼!”

陈东把手机拿过来递给了韦院长。

老头子看了看黑乎乎的手机,他的确是不认得这个东西。

“呵呵,年轻人,不要火气那么大,此珠对你的筋脉可是大有益处,它能自主的进入你的丹田,说明它将你认做了主人,对你今后的修炼大有好处啊,现在你的任督二脉已经通了一脉,想必用不了多久,二脉一通,修为就会水涨船高的。”韦院长并没生气,而是微笑着看着陈东。

陈东可真是烦了,连拉带推的,就把来特修女和韦院长推出了屋去。现在,陈东有些无可奈何的想——老子这是穿越了?还是来到了一个未曾开化的鬼地方,都是那个该死的小纪……

哦,小纪呢?

我穿越了,那么他去了哪里?

陈东不知道的是:

小纪和那三个盗墓人,都被闷死在了那座古墓里,只有陈东因为机缘巧合之下,偷了一颗诡异的珠子,而得以幸存。只是他,来到了一个与过去生活过的那个空间所平行的一处地方。

过去,陈东也听说过,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平行而存在的空间。但也仅只是听说而已,并没有人真正的见过。

当然了,也许,见过的人都去了那个平行空间里生活罢了。

躺在床上两眼望着上方,脑海里又显现出了刚醒过来时涌现在一些事情,看来,这具身体的前身,的确是生了病,这病已生多时,在前一个陈东即将咽气之时,自己好死不死的寄生到了他的身体之中,一定是这样的了。

而现在,这陈家的人,都把自己看成了是那个死鬼陈东。

只是,那颗珠子是怎么回事?

韦老头说珠子到了我的丹田之中。

丹田在哪里?

草蛋啊,这都哪跟哪儿啊……

陈东很烦,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了,回家,看来是回不去了……父母呢,他们要是知道我生死不明,会不会伤心?

“陈家主,二公子的情况不容乐观,他的丹田之中进入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珠子,此珠自主护主,想必就是当初你去打二公子时的那道电击……因为,刚才我去探查他的丹田之时,那个珠子也自主护主将我的神识推了出去……还有,他说的什么‘手机’,又是从哪里来的?”

韦院长说。

此时,韦院长和来特修女二人,正坐在陈家主的书房之中。

一边的来特修女说道:“二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我的光明治愈系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也是好生的奇怪,好象他根本就不是与我们一样的身体。”

听了韦院长和来特修女的话,陈家主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坐着。

韦院长和来特修女先后的告辞走了,陈家主让人去把小女儿陈娴叫来:“娴儿,你二哥都跟你说了什么,你看他都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爹地,二哥他说他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济城大学’的毕业生……”陈娴正说着,就听外面吵了起来,象是陈东在吼什么,二人对视了一眼,陈娴急忙的跑了出去,陈家主也跟了出去。

陈东手持一根不知从哪里找到的大棍子,舞的是呼呼有声,但凡是想拦阻他的人,就一棍子挥过去,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好象就是使不完似的:“玛了个比的,跟你们说啦,再靠近就吃老子一棍……滚开……我草……还真有敢拦着的啊……滚……”

几个陈家的家丁,也是想着上前将陈东拦下来,被陈东几棍子就打的跑到了一边。

“东儿,住手!”陈家主大声叫道。

“二哥……”陈娴也急的叫了起来。

陈家主三两步的冲过去,一把就抓住了陈东手中的棍子,陈东正打的起劲,这棍子一被抓住,他也是气的用力夺了起来,脸也变的通红:“老东西快放手!再不放手……啊……”

双手中一使劲,大吼一声,顿时就将棍子夺了过来:哼,一个老头子而已!

其实,陈东哪里知道,这个他嘴里的老头子,可是有着八阶修为的陈家主。八阶,想当于一百五十头牛的力气,真要是放到过去,别说陈东一个不务正业的病秧子出身,就算是一个武术高手,也不一定能跟陈家主较量的过。

而现在,陈东却是用了大力将棍子夺了过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横棍就扫——无论如何,他得走,得离开这个鬼地方,再待下去的话,他得发了疯。

陈家主被陈东将棍子夺去,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这个二儿子,平日里就是跟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何时认真修炼过?而现在,他的力气,就连我也憾不过了,难道,这都是韦院长说的那颗来历不明的珠子在他的丹田之中……

一棍子扫开了陈家主,陈东拖着长棍一路的跑到了院门前,又几棍子打跑了拦着他的家丁跑向了大街。

一出大门,陈东也愣住了——这是什么地方,横店,还是影视城?怎么全是跟刚才跑出来的那个院子里的建筑一个样的?

脑海中又浮现了这条街的地图,陈东向着右边跑去。据他脑子里的记忆,从这里一路向前,就是出城的路线。他想都没想就一直跑了下去。

“一群废物,还傻站着干什么,快点把他追回来!”

陈家主怒吼了起来,殊不知,刚才连他都没有能够抢过陈东手中的木棍,倒是一边的陈娴看出了门道:“爹地,二哥他何时变的这么强了?”

这话一说出来,让陈家主也愣住了——是啊,东儿仅只是一阶修为,根本就是跟一个废物差不到哪去。可是刚才自己去夺他手里的大棍,却并没有夺过来,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陈东可不管这么多,手中拖着长棍一路跑着,就来到了城门口。到了这里,他愣住了,因为,刚才他的脑子里一下子冒出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到底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脑子里会有别人的记忆?……

这里,好象不是什么横店影城,因为,这里大街上走着的人,并不象是群众演员,却象是在看一个怪物一般,怎么回事?

转过头来看着追来的陈家的家丁们,陈东不打算再跑了。当然,他现在身无分文,只有一个破手机还不能用,真要是再跑下去的话,这饿肚子就得成问题,没饭吃饿着,那滋味可一定不好受。

唉……

算了吧,跟他们回去,好象自己还是那家里的二少爷,看来他们家也是一个大户嘛,不然的话,不会被称之为少爷,还有这么多的家丁家将下人仆人的……

陈家的家丁们也追了上来,他们将陈东团团围住,却是不敢上前去拉他,怕这混人再抡起棍子来胡乱打一通。

过去的陈家二少爷,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都快成年了,还整天的一付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吃白货。只是,现在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强?本以为这个二少爷生病后,身体越发的弱了,大家都认为他活不了多久,谁又想的到,他不光是没病死,而且,这一醒来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连陈家主都治他不了。

家丁们围住了陈东,有人跑回去给陈家主送信了。

陈东拄着棍子左看看右看看,脑子里又转开了——陈东,新都城陈家的二少爷,自小体弱多病,却也不学无术,过去,是一个很令人讨厌的人。在陈家,除了小妹陈娴还跟他比较亲近以外,就连着爹娘也是不愿去管他了,说是由着这个废物自生自灭。

“修炼”?

这个地方的人,以修炼武学为最高方向。

武学分为十个品阶,一阶为入门,二阶为基础,三阶,就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武师了,四阶往上,都算是高手。而父亲陈家之主为八阶,那是一个能够在新都城中横着走的修为,据说陈家主在年轻时外出历练,曾经机缘巧合之下服食了一颗什么果子,然后,修炼就越发的顺风顺水起来,直至突破了八阶,就再无进一步的前行。

据说,在这块名为华东大陆之上,十阶修为的人不是没有,只是没有人见过。而是皇城之中,据说却有着两位九阶修为之人在皇宫之中坐阵。八阶修为之人,在这块大陆之上,没有八百也得有五百之众。

九阶,在修炼之人眼中,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哦,我的这具身体原来是个废物点心啊,玛比的,老子怎么这么倒霉,穿越就穿越了吧,还穿在了一个废物身上,这让老子我一个济城大学的毕业生情何以堪啊……我倒底算是哪个陈东啊?”

想到这里,陈东想哭,他想起了为他担心的父母,还有那些曾经的校友、朋友、亲戚们,唉……,看来,跟着小纪去盗墓,老子是死在了那个古墓里了……死不冥目啊。

“快来看,这里有个盗洞……”

“这里有行李……”

“看来,有人下到了下面的墓穴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上来。来人,把这里挖大些……”

“……”

“嗯?这座古墓好奇怪,好象从没被盗挖过,里面的东西都象是没动过。”

“……”

“外面怎么有四个人的行李,墓穴里只有三个死人?”

“他们都是吸入不明气体而亡。”

“另一个少了的人,一定是见势不妙逃走了,速速查清那个人的下落,上网通辑!”

“……”

在陈东他们盗墓的地点,有一个放牧的村民发现了那个盗洞,回到村子里后就报了警。

警察们来到了盗墓现场。

最后,将那个极有可能见势不妙逃走了的嫌犯,列为了追逃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