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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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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铺卖肉 著
责编: 尼萌萌 

古代言情

类型

1.77万

已完结(字)

本书由九阅小说发行
©版本所有 侵权必究
指南
第1章
流云纵横
棺材铺卖肉
4127

京城赌坊爆出惊天赌局:西北王幼子凤三公子押五万两买狐狸犬夺冠!

纨绔圈炸开锅时,他正带着首富公子翻墙追鸡,误把右相踩成重伤。

当四大世家公子被激得立下军令状,校场突然横起银枪铁甲。

硝烟中白衣少年挑眉:"穿锦袍跑什么?给我换粗麻衣!"

这场没心没肺的纨绔游戏,终成传奇!

1

傍晚的云霞宛如翻腾的火焰,由着的北方吹来的风飘向远方。

辽阔的大地上,处处夹杂着浓郁的血腥,满地皆是冰冷的尸体。

一把把倒地不起的剑,早失去了光泽。寒风刮着破旧不堪的旗子,让它在萧瑟的夜幕下显得孤苦凄楚。

那是个未经打理过的战场,一段未经说开的传奇。

凤倾城,一个远比女子还要美貌的男子,主导了眼前的杀戮。

放眼百里的战场上,横躺数以万计的芮国兵将。生前,他们有着等阶不同的待遇,死后,他们命运不再有什么差异,都静静地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衣不遮体,尸无完尸,饥饿的孤鹰在高空盘旋,紧紧的盯梢领域下的食物,北风瑟瑟,即便是久经战场的老手也忍不住撇开双目。

战役结束了,叫凤倾城的男人也走了,留下的唯有他远去的身影,衣袂飘飘,遂渐没入茫茫的夜色之中,不再回头。

眼前的一切仿佛就是画者未完的残卷,却永久封印在了记忆中。

天宝二年春.京都.燕回阁

“走犬嘞!走犬嘞!”

二楼回廊上的伙计朝下头人满为患的店堂里大声叫唤,一遍接一遍的重复,直至包间里的庄家开盘声被闹腾的赌徒叫买声淹没才停下。

燕回阁,上下两层,低层是个赌场大杂烩,牌九、骰子、接龙、通五关等无一不缺,人来人往多也有个三百人次,少时也百来人挤着,乱哄哄的一片。随梯阶往上是二楼,来的都是些世家公子,今日走马,明儿就是斗鸡,天天换的新鲜。

“刘公子,三百两!压宝大黄!”

“楚公子,四百五十两!压定元宝!”

“陈爷,一千两!压宝闪电!”

“……”

“凤三公子,一万两!压宝小白!”

张老六报完凤三公子后,低声问身旁收钱的伙计:“哪来的小白?今日还有其它狗参赛了?”

“没?没了,没小白呀!”伙计又老实的交代了参寒了十七条狗名儿,还是没找到叫小白的参赛狗。

捏过实实的通丰银票,十足的一万两,可不像是踢场子伙呀!张老六只能好生与付钱的凤三公子说道:“公子,里头可没一只叫小白。您看是不是选错了?”

凤三公子一听,袖子又抽了一张,道:“两万两压小白胜!”

“公子——”

“三万两!”

“真没——”

“五万两!”

一次加一万,张老六胸口的心都快噗出口,真是没那条狗,要不放谁也不会错过五万两呀!趁着张老六与凤三公子叫腾的功夫,伙计火速带来了燕回阁的主事掌柜子田迹。

田迹拦下想再次开口劝阻的老六,向凤三公子抱拳道:“公子可是带了小白了?”

凤三公子一听,眼睛顿时一亮,道:“二宝,上小白!”

张老六见状才明白,敢情人家公子扯着银两是为自己家的狗压注,还真令人汗言不止。

在众人的期盼下,价值五万两一注的神犬被仆人模样的书僮终于领进了屋。

立耳、卷尾、尤其是那双眼睛,形如杏仁,一身毛头洁白如丝绸般光滑,似笑非笑的模样,哪里有赛犬的架势!分明就是妇人怀中挣宠的玩物!

凭白为主家赢回万两银子,田迹何乐不为,自然是二话不说应下了凤三公子的要求,让名为小白的狗也拉进了楼外的赛场,稍作休息。

以往在京城也就首富杜家的如衡公子整日拿银两不当一回事儿,四处撒。如今竟然又跑出了个凤三,五万两银票全砸在一条形似狐狸的小型犬类身上,真不知是谁家跑出来的愣小子,不把钱当钱使。

压注闹下的风波很快平息,下了高注的老爷公子们被邀进了对面特别安排的雅间,喝喝茶,吃吃点心等待比赛的开幕。

平日鲜少走进赌坊的杜公子也领着小厮走进了雅间,凤三回头一看,怎会突然多出两人,正要寻伙计算帐时,杜如衡自己走上前去向凤三说道:“小爷听闻你一掷万金,甚是爽气,想与你交朋友。”

凤三儿打量杜如衡一眼,问道:“你压了哪家狗娃?”

杜如衡听着怪异,到也没往心里去,直道:“各家压了一千银,就你压的那条,爷捧个小场,压了五万两,与你五五波平。”

“有眼光!我,凤流云。家中排行老三,日后叫凤三即可。”

“凤三儿?你还是皇室子弟?”杜如衡免不了要问仔细了,在京城还没人敢莫明张胆的扬着皇家的姓式作自己的称号,他可不想惹了不该惹事端,回头又得让他爹抽鞭。

凤三儿拿出小玉牌道:“胆贼小,瞧瞧玉碟,可是假的?”

杜如衡接过玉碟摸了一把,抬头递了过去,说道:“没见过皇室的玉碟。你的玉成色不错,算得上极品。”

京中能拿到小碟的皇室子弟抵不过十指,按凤三儿的话说,他才排行老三,哪里能拿到小玉碟,真是希奇。

“你爹准疼你!”杜如衡心里不舒坦,摸着后背,鞭子抽得老疼。

凤三听了眼珠都快瞪出来了,道:“疼我?去你爷的,他没整日拿着剑追砍我就不错了!”

“兄弟呀兄弟,我家老爷子老鞭抽我!疼煞我也!”杜如衡一把抱住凤三,直飙泪。

凤三怕人粘糊,推开杜如衡捧上爆栗一颗,道:“没出息,你没长腿?”

“我当然长腿!你瞧瞧!”

“你不会跑嘛!真是笨!”

说话的片刻功夫,二人熟稔得远比处了几十年的兄弟还好,一个猛敲爆栗,一个欣然接受,还颇是受用的模样,让跟来的随从也忍不住捏了几把冷汗。

玩闹间,赛试开始了。

小黄狗一马当先跑在最前,名为闪电的狗脚程也不慢,直追着小黄后头嘻闹。小黄不厌其烦,回头嘶咬了过去。

“瞧瞧,打起来!”

“畜牲就是畜牲,哪能比什么赛?”

“也就有钱的爷们砸钱胡闹!”

说时迟那时快,也不知道站在两旁的看客里,谁带了肉味,整得一条大黑狗跨过了护栏,冲进了人群中,见着一男子就扑到,人群里哄散一片。

“三儿,瞧着小白狗,该不会就是你家小白吧!个头小的,居然还老实的走到最前!”

凤三展开骨扇,满是得瑟的说:“那是,看看走得多漂亮。”

“你早算着了?”杜如衡太佩服凤三,想取取经。

凤三也不藏捏,道:“三月底了,赶着四五月正是狗期……”

凤三公子浩浩不绝的大讲赛狗经验,岂料被他夸得世间少有的神犬,一头冲进了过路人挑担的鸡笼里,胡乱折腾几番,把笼子搞破了不说,还将一窝子鸡整得又飞又跳。

“三儿?三儿?你家小白真神了,就挑了甄浩灄爱吃的鸡,有趣有趣!”

杜如衡说得莫明奇妙,凤三没听明白,一手撑起护栏,跳下了楼。

“三儿?三儿!等等我,等等我呀!”杜如衡捋起衣裳了腰带里,扶着栏杆正打打算往下跳。可凤三是谁?杜如衡又是谁?一个军营里玩大的混小子,一个虽说是金钱世家,却也是诗书传世的名门,哪懂得功夫那玩意儿!所以随着杜如衡的侍从,眼巴巴的扑住了杜如衡的腿,忙劝道:“公子二楼!咱们在二楼!您可跳不得!”

杜如衡收起衣裳,往下瞧了一眼,道:“也是,得嘞!小爷下楼追去!”

杜如衡追着凤三儿跑,凤三儿追着小白,而小白呢?扑通一声,追着小鸡跳进了别人家的后院。一路上追追闹闹,引了无数闲人前来观看。

扔了五万两银票,对凤三也说,算不得什么,可小白要跑了他非得心疼死?全西北就找着一只,掉了可就真没法找了。

凤三儿脚一蹬,隔了一堵高墙,跳进了院子里,杜如衡也不晓得哪里骑来的马,紧追着凤三,见他越进了人家院子里,发话,让仆人砸了人家后院。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磨推鬼,仆人推不开,如衡大公子金袋子一散,帮手齐刷刷冲上前去。

四寸厚的木门,三两下让人给顶开了。杜如衡走进院子,飘来一阵酒味。独特芬芳让杜大公子脑子一个机灵。跑着跑着竟跑进了醉鬼家中,他还真没想到。

他想赶紧进去把三儿拉回来,惹怒了酒鬼郝颜,日后可就没得好酒喝了呀!杜如衡急冲冲赶往院子里去,可哪里寻得到凤三公子的身影?除了几根散落的鸡毛,再无其它了呀!

“小白!你丫得给小爷回来!居然为只破鸡,临阵脱逃!”

内院里传出了凤三咆哮。鸡飞狗跳得好一阵热闹可听。

“啊!”

“啊——”

闻声前去的杜如衡赶进了后院,傻眼,真让他大爷的折腾上京城第一八卦条上了!

2

茶楼里,客坐满堂,说书老头儿,讲起了战神凤倾城最后一役,醒木一拍,道:“上回说到,王爷三箭定漠北,惊得那哈都跌下宝座,痛哭兄弟夫姆……”

台下静声一片,楼上茶水不断。小雅间里,靠在小窗处的甄浩灄留着一指的缝细,扫了一眼楼下盛况,回头,棒起茶杯,轻尝了一口,眼色是尽是和煦笑意。

今日与他相伴有两位,撒财金主杜如衡与酒鬼郝颜。三人叫一壶上好的雾青茶,几碟爽口的点心,难得三人齐上茶楼听书。

“眼下要论京城第一名人,书院假仙仙的几个小子,怕是排不上号了。”杜如衡抚着玉骨折扇,甚是潇洒。

郝颜持杯,遮住半张笑脸,埋进了杯碗中。

让杜如衡说到主角头上的甄公子,一脸无畏,摊开双手仰到一旁的小塌上,道:“风花雪月之事,甚美!就让一个傻小子毁了,真是败兴败兴呀!”

郝颜放下茶道:“你这说词,若让右相听去了,真该大呼家门不兴了!”

“与你酒鬼说不得,女子的美好?你怎会懂?”甄浩灄不无回味的推说道。

说着,雅间的大门被人一脚蹬开,见他大摇大摆,全然没把小二的话听进了耳朵里,来人正是迟迟未到的凤三。

“公子?公子!”小二还想拉住满肚子怒火的凤三公子,却不想凤三儿两手一推,大门使劲关上了,把小二顶到了屋外。

上了栓,凤三拉出椅子,提起茶壶,接起壶嘴就将茶饮进了腹中,没与三人说一句,脸逼得通红。

杜如衡与他算是最熟,凑前问道:“三儿?你怎么了?”

问起事,凤三大怒道:“靠!破墙居然比西北王府里的高一寸,跌死我了!”

“好端端的大门不出,你爬墙呢?”杜如衡很疑惑。

只是杜如衡不说还好,说起正事儿,凤三立马顶道:“你当我愿意,老爷子提一百多斤大刀,追着不放,那帮小兔崽子还个个拦我道,大门也得走通才行!”

“所以你就爬墙了?”郝颜问得不怀好意,设了套直等着凤三套进去。

“小二,上茶!没水了!”凤三没理郝颜,朝屋外吼了一通。

甄浩灄坐起身,看了门一眼,道:“上梢了,你让小二往哪端去?”

“真是麻烦,我去开。”泄一通火,凤三起身走去打开了门,迎面而来不是小二,却书僮二宝。

二宝哭丧着脸,见了自己家的主子,哭道:“王爷气得厉害,不许公子您回家!府中谁都不得支你银两,谁要违了,杖打二十大板,赶出王府永不入用!公子,您怎么办?”

二宝才跟凤三两个月,还以为跟着王府的公子好处好日子算是开始了,可谁能料到小公子是个如此能折腾的人,时时与王爷不对付,他是真怕了哪天王爷真怒了把他泄愤。

“没出息,回府去,爷自有去处!”凤三没接来茶,将二宝也赶走了。

他呆在椅子上,坐了片刻,对一旁的杜如衡道:“我二人可是兄弟?”

“是。”

“那兄弟有难,你帮不帮?”

“自然要帮。”

“留我几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