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要难过了,属下一定陪公子报完大仇。”一个五十旬的老者恭恭敬敬的对坐在一旁只顾发呆小小身影保证着,眼里快速的闪过心疼。
“秦叔,阿爹阿娘已经死了吗?什么叫死?”小小的身影抬起头一脸倔强的望着眼前身戴佩剑的老者,老者低下头,沉重的说道:“是的。老爷和夫人已经永远走了。少爷想哭就哭吧!这里是成亲王府的后院,没有人会笑话您的。”
“秦叔我不会哭的。”小小的身子屹立的站在那里,咬着牙齿,望着湖面出神,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阵着急的喊声:“郡主慢一点,郡主....郡主如果你在乱跑,小心奴婢打你。”
这声音是从假山后面传来的,紧接着就传来‘拍拍....’打人的声音,还有小小声的喊痛声音。
“小....翠....疼.......”
老者一愣,江清寒忍不住好奇靠近假山,一个转弯,只见一名小女孩被一个妇人按趴在上,脱了裤子真正拼命的打,就连通红也没有停止下来。
老者看着那小女孩只不过四五岁的摸样,却咬着牙,眼泪鼻涕却愣是没有流下来,他们来到成亲王府之前,听宫里的嬷嬷说过,成亲王府有一个痴傻的郡主,好像是四、五岁的摸样,难道这就是那个郡主,可是为什么会被拖到这个地方挨打,老者还在考虑,江清寒已经大声呵斥道:“大胆刁奴还不停手。”
正在打人的妇人听到呵斥声一哆嗦,一愣,看到是江清寒冷笑着说道:“原来是江少爷,奴婢是郡主的娘,小郡主不听话,成亲王下令,奴婢可以随意教训。”
“呵呵....老朽未曾听说过一个小小的贱婢可以教训皇上亲封的郡主。少爷依老奴看,咱们还是去问问成亲王吧!”
“你们尽管去,不要说奴婢没有提醒两位。你们乃是寄人篱下,有什么资格在成亲王府说三道四。而奴婢可是太后她老人家派来伺候郡主的身份自然不同,呵呵....”
小小的柳梳琴从地上爬起来,露出在空气的小小通红,可是她没有在喊疼,只是用一种湿漉漉的眼神一愣愣的望着江清寒威严的小脸蛋。
来不及穿上裤子,她匆匆忙忙的跑到江清寒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这才哭出来:“爹爹疼....小翠...打我。呜呜....”小小的柳梳琴拉着江清寒一脸鼻涕的哭诉着。
江清寒眼里闪过嗜血,只是一瞬间,刚刚还在眼前大喊他们是寄人篱下的妇人已经倒在他们眼前,临死之前还来不及收起一脸的震惊。
江清寒把还在滴血的剑递还给一旁的老者,脱上的衣服遮着小梳琴的下面,牵着她走出假山后面。
小梳琴还是愣愣的望着他,仿佛他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小爹爹.....呵呵.....打....打....哈哈....”银铃般的笑声久久的响彻在他的耳边,他的
心一颤,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不是为父母报仇而去杀人,而是因为眼前的女子,对,是女子。因为她坚强的眼神,还是她眼里的纯真,他已经说不清楚了,可是在以后报仇的那一段时间,他总是会想起那一双纯真的眼神。
有时候他经常在问,只是因为那双纯真的眼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