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寒半夜醒过来的时候,望着怀里打呼噜的女人,毫不客气的笑了,好多年不曾像今天那般开怀大笑了,他抱紧怀里的女人,眼里闪过一道嗜血的精光。
本来以为杀害他们全家的大仇已经报完了,没有想到幕后还有黑手在控这一切,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皇位,可是却祸及江家几百人口,真的是狠毒至极。
想到这他小心翼翼的放开怀里的女人,一个悄然无息的翻身,拿上衣服跃出窗外,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隔天一大早柳梳琴伸了伸一个懒腰,闭着眼睛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当她摸到什么硬硬的东西,好像还会上下起伏的时候,吓的她一个激灵,连忙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只见江清寒一脸邪笑的看着她,说道:“继续。”
想想柳梳琴两世为人,还是黄花闺女一枚,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如此靠的那么近,她不活了。呜呜....死男人,臭男人.....她只敢在心理骂到,骂完这些她才抬起那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说道:“爷起了。父王说不定还在等我们呢。”说完不等江清寒说什么,才床上一蹦一跳的起来了。
要不是昨天晚上江清寒威胁她,说是不能让成亲王看出他们两个分房睡觉而伤心,她说什么也不会和这厮同一个房间还更甚者同床共枕的。
等到她们梳洗好了,走去前厅的路上时,江清寒的脸上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可是他时不时的挺起嘴角,下人们先是惊讶然后就低下头请安,接着等他们走过去的时候不得不感叹,主子这是在了,嘴巴抽筋吗,可是他们只能在心理默默的排腹着。
柳梳琴一脸郁闷的走进前厅,看到的就是成亲王手里抱着小家伙,小家伙还是拉着他长长的胡须,一边流口水,成亲王在一边嗷嗷的叫,娘立在一旁束手无策,那场面不得不让江清寒喷笑。
成亲王最后终于被柳梳琴解救出来了,他不得不涨红了脸,拼命的咳嗽,一边说:“这小家伙劲道真大,颇有本王当年之风,甚好甚好。”
成亲王说完轮到身边的下人涨红脸了,那是给憋的,不敢笑出声。而江清寒却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接着被柳梳琴狠狠瞪了一眼,他还是大声嘲笑着成亲王。
不多时下人就来请示是否可以摆早饭了,这场笑话才结束。
吃完早饭柳梳琴抱着小家伙去公园里散步了,顾名思义是消食,而江清寒与成亲王则进了书房,等成亲王出来以后是满脸笑容的走出来的,他在公园找到柳梳琴,先是对她一番询问,接着就告诫她要好好做好江府的媳妇。
然后就哭着说她小时候的事情,话锋一转说她如今已经大好了,他也放心的可以回宫复命了,柳梳琴听着一愣一愣的,一直到成亲王派人把他准备的礼物送上,她才回过神,她一只手拉着成亲王的衣袖,一只手抱着小家伙。
“父王你今天就走吗?不能留几日?”
成亲王摸了摸她的头发欣慰的说道:“父王有皇命在身,就不逗留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就派人修书给父王,知道吗?还有做为江家的女人要学习打理庶务了。”等等,霹雳巴拉的一大堆,搞得柳梳琴本来舍不得的表情,现在一脸黑线。
成亲王说完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笑着离开了,对于柳梳琴开口的挽留,他觉得很欣慰啊,要知道江府估计只有自己的女儿欢迎自己了,江府那边一大一小,一个嘲笑他,一个拉他胡子,他要在留下就是傻瓜了。
成亲王摸了摸肚皮,在摸了摸腰间圆滚滚的地方,邪恶的笑了,又在心里腹排了一句:银票拿到手,不走干嘛!
可怜的柳梳琴,要是知道成亲王现在的想法,那还不得拿一块豆腐撞死算了,可是她永远不知道。
自从成亲王离开以后,柳梳琴纠结了,要知道成亲王离开以后她的生活就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可是,谁也不知道江清寒那厮是怎么想的,不仅让她天天见到小家伙,还让她着手开始管理江府这些小事情,晚上柳梳琴更想拿条面条上吊算了,因为江清寒这家伙不睡书房了,他天天晚上跟柳梳琴挤一起。
呜呜.....柳梳琴在心理嗷嗷的叫,可惜没有人听见她的心声,她不得不每天面对着大江、小江。
白天小江霸占她的手,晚上大江霸占她的身,呜呜.....她怎么那么命苦呢。
为以后将来顺利跑路,她开始密谋了,先是利用江清寒让她管家的权利把府里一下貌美如花的丫鬟送到江清府面前去伺候,接着每天借口在府里每一个地方闲逛。
这些怎么能逃得了江清寒布的视线,只见江清寒再一次挥退暗卫,嘴角再一次不可抑制的笑了,就连战战兢兢地的站在江清寒旁边的侍卫都忍不住冷汗直流,这是他认识的主子吗?
“管家继续,汇报一下这个月各个庄上的收支吧!”
“是...”管家继续着手里的工作,而柳梳琴这时候则抱着小家伙累的坐在亭子休息,人们静静的上了茶水点心,就立于一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