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正和白家杰说话的空档,突然听到有人敲门,难道是爹娘回来了,可现在天色还早,一般爹娘可都是天擦黑才回家的,而且爹娘有钥匙。
白家杰隔着门问屋外是谁,却听到白文华的小声回应,赶紧打开门让白华华进屋。
可跟着白文华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白文华一看门已打开,赶紧将背上的人驮到房间里放下。
“文华,你这是干嘛,怎么把这样的人往家带?”
白珍珠急了,白文华带回来的人身着上好的绸缎,但身上伤口无数,而且人也由于被水浸泡过度,有些发面馒头的感觉,这种人一看就是个大麻烦。
白文华一看严肃逼问自己的姐姐和面色不善的哥哥,心里有些害怕,小声说道:“我要不救他,他就没命了,我将他拖上岸之后,还看到有人在沿着河岸找人呢,不过看那样子应该是找到他毁尸灭迹的,因为那些人一点没有紧张担心的表情。”
白珍珠不由抚额,这都知道眼前的人是个大麻烦了还带回家来,“那要是那些人找到我们家来,我们以及爹娘都被连累了咋办?”
“可是我们不管他,他就死定了啊!”
白文华有些激动的说道,“妹妹,你放心,我救他的事情从重到尾都没人看到,刚才我背他回来的路上也是特意选的没人的小路。”
白珍珠心里腹诽道,这家里突然增加了这么大一个活人,稍不注意就能被有心人查到,还从头到尾没人看到,怎么可能藏起来不让人知道。
白家杰虽然不满,但也未像白珍珠一般激动,“弟弟啊,你这次冲动了,要知道咱家本来就不宽裕,你再为家里添上一个病号,这以后的日子可就难办了啊!”
“反正我不久就要跟着舅舅学手艺去了,他在家里正好可以帮我照看妹妹,挺好的啊,今天我捉螃蟹时正在愁我走了后姐姐咋办呢,然后就看到这家伙不知从那里飘到我们这的小河里,而且我今天带了绳子,这就是天意如此,所以就将他给救了下来。”
白文华赌气的说着,面色明显有些不服气,心里暗想:自己明明已经把一切都算好了的,怎么哥哥和妹妹还对自己这样不满,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白珍珠一听白文华的话,瞬间又被感动,“弟弟,你别生气,救人好事,我们不怪你,只是这个人来历不明,我只是担心万一。
呵呵,救了也好,正如你所说的,咱家还能多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呢!”
白珍珠赶紧拿话补救道,然后想起来之前家里是有提过让弟弟满九岁去镇上,到舅舅水进益店里帮忙并顺带学着做生意。
舅舅水进益在白珍珠的印象里对自家很不错,时不时会在爹娘赶集的时候送些吃用,每回来探望也都带很多的礼物,对于不爱念书的白文华,亦很早就承诺待白文华识字后带着做生意。
只是娘家人虽好,白山却爱面子,是以平时和水进益的往来并不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