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杰、白文华和白珍珠三人正讨论得起劲,忽然听到习习索索的动静,才想起被白文华救回的人还没处理呢。
白文华亦想了起来,“糟了,我只在路边给他敷了一些止血草浆,其它的都没处理呢。”
“那好,你们将他衣服脱掉,我去打几盆温水过来,你们好帮他清洗。”
白珍珠一边说一边向厨房走去,原本是打算烧开水待爹娘回来喝的,现在居然变成这个不知名家伙的洗澡水。
随着脏水一盆盆的出来,干净的水一盆盆的换进去,足足用了六盆水才好,然后白家杰到爹娘的房间找来药膏和纱布,并拿了件补丁累补丁的衣衫进去。
过了一会儿工夫,估计里面弄得差不多的时候,白珍珠端了一碗在灶上温热的粥进到房间,白文华救回的人此时已被收拾干净,虽然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说话,但白珍珠能感觉出来那个人是鲜活的。
眉宇舒展,表情恬淡,似乎那满身的伤痛根本不存在一般。
这样的人要么有着超出普通人的心志,要么就是心如死灰。
白珍珠正在心里猜想的时候,白文华顺手接下白珍珠拿来的粥,“姐姐,让我来喂吧,你的病还没好完,别将自己累坏了,多歇歇!哥,你去看书吧,这里有我呢!”
白家杰看了看白文华和珍珠,再望望床上的那人,“行,那你多照顾着点,他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咱们也只能是尽最大努力帮他,一会儿他吃完就让他睡吧,多睡睡应该会有助于他身上伤口的恢复!”
白文华向着哥哥点点头,然后试了试手里的粥的温度,救起的人虽然已经是昏迷状态,所以喂粥并不顺利,最后还是白文华将那人的嘴,然后一勺一勺的喂到舌根,刺激本能咽下去。
好在扁平的木勺不伤人,这样子的喂饭看得白珍珠心惊胆颤,因为那人的舌根被刺激到时会重重的合上嘴吞咽,虽说木勺不伤人,但此人的上颌肯定会有所损伤。
白珍珠待白文华喂完后将碗勺收走去厨房洗掉,然后再转回来时发现救回来的人已经睡着。
“唉呀,姐姐,我忘了这是你的房间呢!”
白文华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犯了个大错,居然将这救回的人扶到了白珍珠的床上,现在还让那人睡下。
“呵呵,弟弟别急,现在天气还好,一会儿我在旁边铺些稻草,然后垫上棉垫,再拿床被子也能睡的。
反正也将就不了几天,待他好了就可以挪到你们那房间去!”
白珍珠大方的说道。
“姐,那哪行啊,你这身体还没康复呢,等一会儿爹娘回来再和他们说吧,我估计娘亲肯定会让你跟他们睡的!”
白文华想了想说道。
待水秀和白山回到家里,白文华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统统都向爹娘汇报了一遍。
水秀和白山去白珍珠的房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
水秀一见满身是伤的男孩就感觉心酸,“唉,你说谁这么作孽啊,这好好的娃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也不晓得他爹娘知不知道,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