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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这两天有点儿犯抽
婚谋已久
唯心尘
3165

他们以为,只要辛克寒答应了和她在一起,那么就是承诺了她一辈子。

可是,辛克寒的世界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

童伊淼没有带回去主编要的照片,被一通臭骂,并罚站在办公室外,来来往往的同事都对她投去同情与好笑又无奈的目光。

这个家伙,总能让主编做出一些幼稚的处罚她的事来。

可是童伊淼笑不出来,她也站不下去,偷偷的看着有人进去找主编谈明天的头条定哪个的时候,她连自己最宝贝的单反被压在了老编的办公室都顾不上,溜出了报社。

学校里在联系的同学并不多,一巴掌就能数过来,刚才医院里遇到的算其中一个。

除去他就是剩下的三个。

其中有一个算是她半个闺蜜,为什么称为半个,那是因为,闺蜜之间是无话不谈的,可是她们之间一旦涉及到她和辛克寒感情和未来的时候,她们都心照不宣的会绕开这沉重到让人心头压抑的话题不提。

所以,某女人总自嘲地说:“我也就是她童伊淼半个闺蜜!”

打了电话约好见个面,因为辛克寒的事实在不适合在电话里谈。

地方约在了半个闺蜜上班些距离的一家酒吧里,是她们经常一起过来的地方,找了位置坐下后就点了两人都喜欢的鸡尾酒血腥玛丽,一个人坐着边等着同学下班边饮了一杯。

蔺欣弦过来的时候,童伊淼手里的杯子刚好空了。

“伊伊!”一个穿着时尚又靓丽的短烫发的美女往童伊淼挥了下手走了过去,然后将LV最新限量版的包包随意地甩在了卡座里,已经坐在她对面,手指一动就举了那杯为她准备好的鸡尾酒喝水一样灌下了喉。

将空杯往桌上一放,她抬起了眼睑,看着童伊淼:“问辛克寒的事吗?”

童伊淼对她苦涩地笑了一下,“看来他是真的被流放了。”如果白天在医院里的时候她还抱着最后的一丝侥幸,那么此刻在好友的主动提及下,她连一丝的希望都不抱了。

不得不对面这个现实。

辛克寒最次几次的反常,便也有了解释。

为什么会连着几天回家,为什么会在C城连着待好几天,又为什么会跑到了她出差的地方去与她一夜抵死缠绵——————-原因唯有一个,他要离开了。

离开C城,离开中国,离开她所在的世界。

招手对侍者打了个响指,示意再往这边上酒,那边吧台里的调酒师便翻着那花样特技开始了令多少人眼花缭乱的调着酒。

“他没有告诉你?也不说分手?”蔺欣弦几乎是冷笑着问出了这两个问题来。

童伊淼却没有半分的受伤和不自在,只淡淡地看着那边的调酒帅哥的动作,抿着唇安静了好久。

所有认识童伊淼的人都曾为她不值,可是谁也不懂她,在她孤寂了十八年的时光里,辛克寒的出现对于她的意义是怎样的。

因为不懂,所以不屑于解释给任何一个人来理解体会她对他偏执到疯狂的爱。

“小弦,你们不懂。”童伊淼在接过侍者端上的血腥玛丽时,仰起了脖子小口的啜着,弯了眼睛看向对面的好友,一脸的幸福和不后悔。

殊不知看在对方的眼里,她是多么一个无可救药的为了爱情而痴狂的疯子。

“是啊,我们不懂!谁特么要懂你这种变态和辛克寒那种冷血动物,特么就是和你们一类了!”蔺欣弦气愤万丈的举起了一杯酒,一饮到底。

把玩着空掉的高脚杯时,看着童伊淼有些无奈的问:“既然他不说,说明他心里多少还有一丝的人性,你就这么和他断了吧!”她一咬牙,别人都是劝和不劝分的,可特么谁要在童伊淼辛克寒的事上还劝她别分的,那人就是个脑抽中的脑抽了!

酒吧里音乐隔一会儿就换一曲,中央的舞池里没有人下去,有几对都是像她们一样在喝酒解忧。

童伊淼眼里有光芒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闪了闪,她问蔺欣弦,“他得罪了谁?他家的老爷子为什么不出面给他证明清白?”

辛克寒家的老爷子,国内一巴掌就能属下来的活在世的上将之一,军政界威望甚高,只要他出个面,说一声……突然自己就笑了起来。

就算那位老爷子出面,辛克寒会留下吗?他会让别人替他铺平道路吗?

果然就遭到了蔺欣弦的十足鄙夷,“开玩笑了吧?他辛克寒要是那种愿意靠着显赫背景发展的男人,他怎么会当时选了外交部去?”

是啊,当时多少部门看好他要挑他,他偏偏选了一个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外交部去。

童伊淼有些自嘲地又自己灌了一杯下去,“这两天有点儿犯抽。”对自己刚才的话只能用这句话来定义。

死党就笑了起来,那爽快地不输于男人豪气地笑声引来了不少视线的注目礼,她却丝毫不以为意地只看着童伊淼说:“童伊淼你从大一礼堂里开始的时候,我特么就没有见过你有一天不脑抽的!”

在那个礼堂里,童伊淼做为大一新生被破格录取,结果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麦克风扬在校园门外的时刻,当众像辛克寒表白,那件事……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被誉为一段传奇了。

当然,知道真相的人实在太少,大家都以为辛克寒那般传奇般的存在就应该与这般传奇性的绯闻搭在一起的。

童伊淼只是喝酒只是笑,后面什么也没多说,说了也没用。

分开的时候,蔺欣弦也没有喝到断片,清醒无比的盯住她的眼睛问:“童伊淼,你特么这回别再犯抽了,成吗?”

那样的语重心长替她着想的诚挚让童伊淼郑重的点头,保证道:“我不会犯抽的,我保证。”

可蔺欣弦看着她那样的神情,竟然觉得越发有些恐慌起来,只是的士停在她的身边,童伊淼力气大一把将她往打车了车门的车里推了进去,车子缓缓地驶离她的身边的时候,她还并无一丝异样的冲车里的好友挥手,像以往她们分手前每一次一样。

只是,蔺欣弦那晚之后,真的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一回又一回,那晚特么就算是敲个半死也应该巴着童伊淼的!

……

报社里在前每年都会由总局打一份申请国外战地记者的报告,只有在主编的手里才有那么一份。

这件事童伊淼经多方打探之后,终于确定下来。

又想起来一件事,那天去的二奶别墅区里遇到过辛克寒,如果他这次的流放别人故意陷害,那么与住在那儿的女人是否有关呢?他那几天最烦恼的事,是否得到解决?

童伊淼在社里还面色不改的与同事们玩闹,偶尔跟着大刘一起出去拍个小嫩模整容全集,偶尔也会和别人一起去跟个什么小到可以不提的宠物失踪案什么的,也有时会自己一个人去跟一些其他的案子。

每天早晨照样是老编没命似的的催命连环Q,每天早上起床到出门时候,绝对不会超过十分钟。

钟点工很敬业地每天都抽她不在的时候去打扫,家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住在那里的主人是谁的证件与照片,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就是辛克寒带带走的那些统一的杜嘉班纳的西装。

还有,那一抽屉她不知道塞了多少次现金进去的存在。

那天刚好有个机会,大刘要去二奶别墅那块跟一个孤单老人每天按时出现在那个路口卖纯手工鞋垫的案子,童伊淼视线从老编的办公室玻璃上收回来,凑上去。

“大刘,捎我一回!”他们俩的感情因为做过一段时间的搭档,又因为腔内仅剩下的共鸣而比较要好一些。

大齐当然不会拒绝她,“好啊,五分钟后走,对了,你去跟什么案子?”他为人直爽,可是胆大心细得很,一下子想到了他们前段时间得罪过的不能惹的人,就怕她又往那块进去,搂了她的肩头,压低了声音提醒她,“千万别再进去那边啊,我们也不是没有案子可跟,非得去作死不是?”

童伊淼眨着眼睛,显得有几分的无辜:“不啊,你跟得不是那个孤单老人卖鞋垫子的吗?我去看看她身上还有什么其他可挖掘性的新闻没。”

大刘觉得她可能也不会再那么脑残到明知不能惹还去惹,便同意了,车上的时候难免又给她讲什么人身安全,什么我们这行又不是战地记者非得去拿命拿一腕热血去跟案子。

童伊淼听着他大男人喋喋不休的声音,眯着眼睛直笑,偶尔拿着胸前的单反往国外拍个什么画面。

只是一下车,她就借口去卫生间,然后不见了人影。

大刘找了她几圈后目光从曾经那个让他觉得愧对于公众的方向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去跟自己的案子了。

……

童伊淼学了上回的经验,只是今天混进来时候,搭的是一位面容妩媚的美女的车。

“你在哪个楼住,有空过来玩。”下车的时候,美女还很热情地招呼她进去坐,童伊淼委婉拒绝了后,她便多连一眼也没有看她那挂在脖子里的单反瞧上一眼。

毕竟什么爱好的人都有,谁还规定二奶三奶不能学个摄影爱好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