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你不回家,老头会担心你。虽然他的爱不挂在嘴边,可她时时刻刻都照顾着你,只是浅浅你从来不知道而已。”
只是你从来不知道而已。
白雅雅和那个女人的对话瞬间就在她脑海中转动,是啊,她们口中的爸爸,都是那么的爱她,可是为什么她从来都看不见呢?
“仇恨会让人看不见爱。”白逸尘突然回过头,摇下车窗。
是啊,是仇恨让她看不见爱,看不见那个男人的爱。
多年来她只是一直想着自己,一直想着那个男人怎么对不起他,一直想着那个男人是生命中该怎样用来痛恨的人。
“到了。”车停在一座老式的别墅门口,安琳小心翼翼的开口提醒。
白浅浅如同被人用针扎了一般,寸步难移的下了车,看着这所死气沉沉的房子。
“浅浅,过来。”他突然收起那嬉皮笑脸的样子,温柔的朝着她唤道。
那是年小时表哥曾经的微笑,那种温柔,是别人再也给不出的温柔,那是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的阳光,曾在她灰暗生命中一直照亮着一直延续着的阳光。
“表哥,白浅浅今天在家里。”她皱着眉,看着关着的门,按了下门铃。
门马上就开了,老保姆探出个头,看着面前的白逸尘和白浅浅,突然激动的口齿不清:“你····你····你是小尘啊!”
“恩,是啊,好久不见啊阿姨。”
“是啊,这一别就是十年啊。赶紧进来。”
门里面还是一片寂静,沙发上安静的坐着三个人,像极了一家人。
白浅浅冷冽着眸子,目光直射在穿着长裙的白雅雅,声音骤然变冷:“白雅雅,谁让你坐在那里了?那是我的位置。”
白雅雅骤然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露出宽容的笑脸:“原来是浅浅回来了啊,不要生气嘛,姐姐让给你坐就好了。”
白浅浅轻哼一声,松开白逸尘的手,看了一眼那坐过的地方,狠狠的用运动鞋踩了几脚:“脏死了,谁说我要坐了,你这种女人坐过的地方,简直脏死了。”
“浅浅,不要胡闹。”白逸尘从后面抱住白浅浅,声音很温柔,但却对这样的白浅浅陌生了。
以前的她,不管怎么样胡闹,他都会宠着她惯着她,还会说风凉话给别人听。
“逸尘,你回来了啊。”旁边的女人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就连不吭声的白华龙眼里都露出一丝欣慰。
“毕竟这么多年了,该回来了。”
“回来就好。”白华龙点了点头,不理会白浅浅的无理取闹。
只有白浅浅还站在原地,有些呆愣的看着他们的笑脸,这才是一家人不是吗?
她就如同一个外人,插不上话,也不被关注着。
“雅雅也长的这么大了啊,和小时候一样,还那么漂亮。”白逸尘突然执起白雅雅的手,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就那样,刺痛了她的眼眸。
果然,风流成性的他,始终不是她努力去想要追赶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