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虽然风流成性,却保护她,宠着她疼她惯她爱她的白逸尘,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白逸尘了。
他们距离的远了。
她以为,爱上别人就会忘记他,可是心的地方为什么总是有他的存在,忘不掉也不能忘掉。
白雅雅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好久不见,表哥是越来越美丽了。”
白逸尘的眼眸突然暗了下去,声音也突然变了:“表哥是浅浅一个人叫的,至于你这个姐姐,应该叫我大少爷。”
空气中沉寂着一股尴尬的气息,他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白浅浅:“你打算把脚抬到什么时候?不喜欢这张沙发的话,全部换掉不就行了?沙发没惹你吧?”
白雅雅的脸很成功的铁青了,当年这个男人也是如此,处处袒护着白浅浅,纵然他风流成性,可对于白浅浅,和别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你刚刚亲了她,真恶心。”白浅浅嘲讽一笑,将脚下的鞋子脱掉,朝着客厅里扔了过去:“你们一家人慢慢团聚,别打扰我安静。白雅雅,以后我的东西你最后别碰。你可以和别的男人睡,但是你碰了我的男人就是不可饶恕。”
不记得是多少次说过这样的话了,换来的都是安静的对待,没有任何声音。
“白浅浅,是你自己没本事,你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到最后还不是不爱你吗?”楼下传来她尖酸刻薄的声音,她的脚愣是停在了原地。
“我是没本事,但我并不是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她只是在爱着一个影子,一个童年温暖了她生命的影子,一个她放在心里十几年的影子,一直期盼着见面的影子。
白逸尘眸子一紧,居然有白浅浅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
“白雅雅,那只是我不要的男人而已,你喜欢的话就拿走吧,张贱人那种破鞋,永远都不配和我心里的那个人相提并论。”她冷冷一笑,赤着脚走上光滑的楼梯,心猛地在破碎。
心里的那个人,身边的女人总是那么多。
小的时候,他再如何风流成性,却还是只保护她一个人。
“爸,我上去陪浅浅了,让阿姨把饭端去浅浅房间。”白逸尘看了一眼白雅雅,目光冷冽的可怕。
“恩,多陪陪她,这些年她几乎每年都会问你的联系方式。”白华龙欣慰的坐在沙发上,听着楼梯上渐渐消失的声音。
“会的。”他看了一眼房间,看着白雅雅的样子,轻笑了一声:“白雅雅,你虽然变得漂亮了,但是你那颗心,果然是比以前还要狠毒啊。要知道,你永远比不了白浅浅。”
“可恶!”白雅雅低下头,那张精致的脸庞变得扭曲起来。
自从这个男人出现之后,时时刻刻都在保护着白浅浅,时时刻刻都维护她照顾她。
楼梯口有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白浅浅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慌乱的跑向门口,正准备将门反锁,门却突然开了。
“怎么,想锁门?”白逸尘轻笑一声,走进房间里,她惊恐的表情彻底的映入他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