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生的事情,令荆之竹措手不及。明明是自己要挟女子不要动不要出声,但是为何现在变成了…
许佑佑拉着荆之竹的手,二话不说就要带着荆之竹回家。
荆之竹的脸“噌”地红了,这女子…这女子竟主动拉着他的手!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其实许佑佑根本没想那么多,拉着他的手是怕他跑了,虽然知道他是荆大海,但是看他的样子,恐怕精神还是有点问题,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总不能让他再消失了吧。
荆之竹一路都被许佑佑的大胆行径给惊吓到了,任由姑娘拉着自己的手把自己带回了家。
到了楼下,佑佑按了密码开了大门,却发现“荆大海”迟迟不进去,只站在门外打量着大门。
佑佑心中诧异,难道是去了南方三年没见过这种门?不应该啊…但还是招招手让“荆大海”赶紧进来。
荆之竹看着这貌似钢铁制的门,心中感慨万分。若国都城门换成钢铁之门,加以强兵利器,定能万无一失,永保太平。又往楼道里看了看,暖黄色的灯火中,女子亭亭玉立站在台阶处…引得荆之竹不由自由地迈开了步子朝她走去。
到了家,开了灯,佑佑拉着“荆大海”进了客厅,“大海哥,你先去洗洗脸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荆之竹却不动,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
虽然在外面也看到了女子的奇异装扮,但来到这个更为光亮的地方,他看清了女子身上的装束,简直就是两块破布随随便便地披在身上,雪白的胳膊和大腿简直要晃花了荆之竹的眼。
古人云,非礼勿视,而现在自己,不仅看了,还摸了她的手!
荆之竹只想仰天长啸,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许佑佑换好鞋子正待进厨房做饭,却发现“荆大海”一动不动,也不坐下,只是站着。于是许佑佑也盯着他看。像,简直是太像荆大海了,简直就是一个人嘛。
“那么,大海哥,你知道我是谁么?”
又是大海哥。荆之竹正色道:“姑娘,在下荆之竹。”
荆之竹?许佑佑心说,你就是荆大海啊,快别傻了,但为了不刺激到他,佑佑还是说:“嗯,荆之竹,艺名嘛对不对,我知道的~”
荆之竹刚想点点头以示赞同,但是听到“艺名”这两个字,浑身的毛都要炸了。他又不是伶人,哪儿来什么艺名呢,“荆之竹”三字就是父亲为他取的堂堂正正的本名。
“姑娘,荆之竹是在下的本名。”
“……”
许佑佑觉得她快疯了,大海哥就不能说普通话吗?能不能不要一直对她说文言文啊?以前没有听房东说过他们的儿子爱好古言啊!不是说南下去追求演艺道路,成为大明星的吗?为什么在许佑佑看来,他是去考古去了?
算了算了,她也有点儿饿了,一切等吃完饭再说。
“那么…大海,不,荆大哥,你先坐一下,我先去做饭好不好?”
“……”荆之竹听到“饭”,微微点了点头,巧的是,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许佑佑没说话,笑着跑开了,荆之竹老脸一红,自己真是太丢人了,在一个姑娘家面前这么放肆。虽然这姑娘穿着放浪,谈吐举止大胆豪放,但是自己也不能像一只饿死鬼一样。唉,可是看着自己身上脏兮兮的样子,落魄至此,还有什么脸面呢?
幸好姑娘人不坏,还给自己做饭,但自己刚才还怀疑姑娘是宰相那个老贼派来的,真不是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