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男人疾步行走,刚夺入屋内,吴青衣就凭一身灵活的身法,先一步拦下对方,又是一场胜负难分的较量,直将这木质荒屋捣的支离破碎。
“轰!”突然一声巨响,木屋轰然倒塌。
而就在这时,一行皇家车马正顺着官道,浩浩荡荡地朝恒安皇城行径——这是秦王景睿的行队。过了片刻,从旁侧行道上奔来了一骑快马,那马跑的很急,一会就顺着队伍到了中段,与其中那辆景睿座驾的车辇同行,直至听闻一声令下,行队缓缓停了下来。
来人翻身下马,先在车前行拜礼,而后上车,与其中景睿报道:“王爷,属下派出寻找王子的人全数阵亡,王子还在吴青衣手中。”
“哦,那就再派人去。”景睿听后,不动声色,令道。
“遵命,不过……王爷,属下有一丝疑惑,不知是否当讲?”呈报人领命,片刻又迟疑,道。
“讲。”景睿道。
“恕属下冒犯,王爷既然觉得此事重要,为何不派遣更加得力的人手前去?”呈报人,道。
“不必。”景睿否定,面色严肃。
呈报人听主上口气似乎有些怒意,思量片刻,拱手诺道:“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马又朝来时方向奔离,一众行队又复上路,这时白昼已极,落至黄昏。景睿看着道路两旁,残晖萧索的景象,不禁暗生感慨,逐唤来随行奴才,问道:“来人,现在离皇城还有多远?”
“回王爷,还有十余里,及近戌时可以入宫。”下人回道。
“哦。”景睿听后沉吟,片刻又启首下令,道:“吩咐下去,所有车马加速前进,天黑之前必须赶入宫中。”
“是。”下人应诺,退去前后传令,一队人马提快速度,向恒安皇城全速进发。
终于秦王一行在日落之前赶入了皇宫。景睿抵达皇城,即马不停蹄,直接赶至了后宫,这时正巧其他兄弟都聚在其中,景睿去了,刚好也圆满了这场皇家聚会。
景睿出现,首先迎上前来的,是情义最终的老三景炎,他一面迎将上前,一面大喜过望地冲兄长说道:“哈哈,说二哥,二哥到,本以为你今日又不来了,为弟的们都打算派人去秦王府里瞧瞧,是不是你又因何要务牵绊不能露面了,还没动身,可巧,你就来了。”
“哦,我早先确实有点事情耽搁,不过怕延误了太久与皇弟、皇妹们相聚的时日,就交由他人处理,马不停蹄赶来了,毕竟是手足至亲的大日子,怠慢不得。”景睿腕表歉意,也快行两步,与三弟扶肩入内。
兄长来了,在场众人无论尊卑皆行礼之,为其侍坐上位,与次长景炎、宫主玉臣相邻。
景睿就坐,所有人才各自归位做好,听他道:“之前诸事烦扰,也来不及问,玉臣下嫁镇北元帅的旨意可下至边关?”
“早已送至,宣旨的太监已在回宫途中,正是因此,为弟才召集兄长弟兄回宫商讨玉臣出嫁事宜的。”景炎答。
“哦,那好,二弟办事一向周全……”景睿点头,正要表示对三弟的赞许,就听身旁就坐的玉臣忽然插嘴,说道:“兄长,恕为妹的无礼,目前壬儿尚未平安回宫,有此紧要之事暂未落定,为妹的婚事还是暂缓一下吧?”
只是玉臣的话却没有得到兄长们的支持,景炎当先出面摆手表示不赞同,道:“皇妹啊,之前兄长们都各忙国事,皇侄多由你代为照顾,为兄们知晓你与他姑侄情深,不忍留他一人孤单,也委屈了你自己,但现在为兄的既然都已经回来了,就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对啊,玉臣,这些年你辛苦了,你也该有个归宿。”景炎说罢,八王景泰又接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