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年安一会一会地喊她个,“时青啊!我口喝。”
时青冷着一张脸,把皮柜里的红酒跟苏打水拿了出来,兑了一杯酒水给他。
喝了一口红酒的赫年安用余光瞄了一眼,坐在前面驾驶位上的陆宁城,果然黑着一张脸啊。
边驾驶边从后车镜里看见那个女人跟保姆一样的在伺候着赫家的那位少爷。
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顾宁城转了下方向盘。
在后排坐着不稳的赫年安不小心把杯里剩下的红酒,尽倒在了自己的西装领带上。
时青匆忙地抽了几张纸巾,在给他擦着,赫年安仰着头,嘴角勾出一抹笑,带着挑衅的笑。
笑的在后车镜里看见赫家的那位少爷的陆宁城,一个猛地急刹车。
这会坐在后排的赫年安放聪明了,直接熊抱一样的抱紧了身边的小女人。
惹得陆宁城回头看了他一眼。
“陆大少爷是突然忘记怎么开车了吗?”赫年安抱着时青觉得越抱越舒服的样子,干脆就直接抱着不放了。
看着陆宁城稍微脸色一变,转过头,重新启动了车子。
而在副驾位子上的顾温馨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身边的人,“宁城,我头疼。”
“快到了,再忍会。”陆宁城回了她怎么一句。
顾温馨轻轻地嗯了一声,把脸往转着,半曼月山啊!不管从什么时候看都那么美。
心里正在盘算着,陆宁城这是打算先把后排座位上的两个人给送回去吗?
然后呢?
是不是再留宿一晚呢?
想到这里顾温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随时准备好的哮喘喷雾拿了起来。
在她身边的顾宁城看着顾温馨微微抖着手拿着喷雾,干脆把车一停,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喷雾。
“张嘴。”
顾温馨听话地把嘴一张。
看着在后排坐位上的赫年安拖着下巴,眼睛直盯着顾温馨看。
直看到顾温馨全身上下很是不舒服为止,他才收回了视线,“哎呀,陆夫人这是病了嘛?”
在一旁听着这话的时青,只觉得这会的赫年安很是欠抽的样子。
“这病了,怎么好呢?”
赫年安看了一眼,在前排驾驶位上紧闭着一张嘴的陆宁城,“要不,今天就委屈下陆大公子跟陆夫人在我家住一晚?”
在前排驾驶位上的陆宁城没有说话。
顾温馨吸了几口喷雾洒出来药,心里是巴不得住下来。
赫年安瞄了一眼身边的小女人,紧紧地抿着一张嘴。
“咦?不愿意嘛,不愿意,陆宁城与顾温馨留下吗?”
听着身边赫年安小声地问这话的时青微微摇了摇头,他们三个人已经好久没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了。
即使在七年前的顾家——
陆宁城也是常常早出晚归,而顾温馨则是一天到晚在外面玩。
只有时青,曾静的顾家四小姐,顾时青,会留在那一座毫无生气的顾家别院里。
时隔这么多年。
当陆宁城先打开车门,从副驾驶上把顾温馨给扶下来的时候。
时青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身边的赫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