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赫年安竟然拖着自己的下巴睡着了?
站在赫家大门口的管家,钻进了车里,与时青一起扶赫年安往二楼走去。
赫家这栋位于半曼月山的住宅有点像似中西合并的。
走马观花看了一遍的顾温馨,走在后头是越发地慢了起来,她在嫉妒,嫉妒赫家的同时,也嫉妒走在前头的那个女人。
看着走在身边的顾温馨,时不时地拿着手里的喷雾药往嘴里喷一口的陆宁城。
似乎回头到那时候。
顾温馨第一次发病的那天,下着大雨,陆宁城开着车,一路横行,闯红灯,而那个女人静静地坐在后排上,一个字也没出声,静的仿佛陆宁城以为她一直都是这样漠不关心的样子。
可如今……
时青一边扶着身边的赫年安,一边配合着管家拿着毛巾在给他擦拭手,脸,以及……
看到这里陆宁城,心里又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就像曾经的七年前那样。
满脸都是眼泪的她,站在自己的面前,像一个落魄的小丑,的确,她在顾家一直都是小丑,只有在外界才是人人都羡慕的顾家四小姐,顾时青。
那会的陆宁城只是静静地站着,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落泪,看着她夺门而出。
顾时青走了,像似永远地离开了顾家再也不会回来。
没想到七年后的现在,陆宁城会在这样赫家第一次与她开口说话。
“时青,给温馨那一条毛巾。”
拿毛巾?时青抬眼的瞬间,把手里刚给赫年安擦过的毛巾递给了陆宁城。
陆宁城没接,一双带着有点盛怒的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时青紧紧地咬着下唇,陆宁城刚在用命令的口气对自己说话,他凭什么命令自己?
“宁城,宁城。”顾温馨在身后喊着。
陆宁城回头问,“怎么了?”
“我裙子脏了。”
顾温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时看着那个女人的。而时青扫了一眼她后,在心里冷笑着,如今的陆宁城都使唤不了我,你顾温馨还想……
“老余。”耳边响起一道略微嗓压的声音,赫年安刚是睡了一小会,但这会醒了,听到陆宁城以及顾温馨的话,他抬了抬头。
管家老余应了一声后,笔直地朝着佣人的房间走去。
没过一会,几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佣,分别拿了一条毛巾,一条长裙,跟其他换洗的东西。
顾温馨接过长裙的时候,脸色明显很是不好看,她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长裙,是一款全黑色的长裙,有点像似眼前的几个女佣所穿的那种。
“不好意思,陆夫人。”赫年安让时青搀扶的坐在了皮质的沙发上,一脸抱歉的看着顾温馨。
一路都在忍的陆宁城这会是再也忍不下了,给顾温馨女佣服就等于是公然的打自己的脸,他倒是很想问问赫年安到底想干什么。
而赫年安像似知道陆宁城的耐性已经到了极点了,他顺手把檀香桌上,用一块黑色方巾盖的文件夹翻开。
翻开的瞬间,陆宁城的眼睛就死死地盯在上面,再也没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