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年安嘴角勾着一抹笑,翻阅着文件上面的纸张,单单一个陆字。
就引着陆宁城目不转睛地看着。
时青在一旁冷笑着,陆宁城从来都是这样,只要关于到陆家生意上的事。
那么只怕是像顾温馨这样的女人,都无法动摇到陆宁城半分。
顾温馨也朝着那檀香桌上看去,赫年安手里一翻,她根本没不及看到里面的一字半句。
陆宁城终是收回了视线,凝重的一张脸,坐在了赫年安的对面。
“你想怎样?”陆宁城开门见山地问。
赫年安用手拖着下巴,对着身边的小女人,“你说我想干么?”
谁知道你想干么呢,时青侧着头,没回答他这话,顺手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茶壶,放在檀香桌上,掀开壶盖,上好的清茶味,从茶壶的壶口冒了出来,一阵阵的清香。
闻的人都精神慢慢地放松下来。
当然其中也有一直紧绑着精神的陆宁城,在看到那文件上写的内容,虽然只是一扫而过,但是他真的没办法做到完全地不在意。
“赫年安。”
陆宁城坐在皮质的沙发上紧紧地握着双手,“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啊?”赫年安的视线,突然转向了还站在陆宁城身边的顾温馨。
顾温馨心里一喜的同时看着赫年安把视线又是一转。
转向了身边的小女人。
心里咯噔一下,时青猛地一抬头,看见赫年安带着炙热的双眼看着她。
赫年安要的是她?
坐在对面皮质沙发上的陆宁城一双手终始没有放开过,他微微脸色一变,转头看向还站在自己身边的顾温馨说,“你去休息吧!”
像是在故意打方她走似的。
顾温馨咬着牙,双手紧抓着裙角,努力地让心里的怒火平息下来,她要慢慢来,一步一步地来,“宁城,那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啊!”
坐在皮质沙发上的陆宁城微微点了点头。
管家带着顾温馨离开后。
陆宁城才开口说,“她与我没关系。”
没关系?
陆宁城指得是谁?是顾温馨还是……
时青放在茶壶上的手一顿,一时半会弄不明白,陆宁城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
反倒是赫年安看了他一眼,“真的?”
看着顾温馨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后的陆宁城,转过头。
“一点点关系都没。”
赫年安笑了,陆宁城还真如传闻中的一样,什么都不在乎,唯独在乎……
自己手里的这文件。
拿起文件正准备站起来的赫年安对着还坐在对面皮质沙发上的陆宁城说,“那么就这样先说定了。”
说完赫年安带着时青往楼上去的同时,陆宁城也站了起来,朝着刚才顾温馨离开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一半,就被过道上的一盆花给吸引住了。
陆宁城站在这盆花前看了一会,是顾温馨最喜欢的紫红色玫瑰,只是那玫瑰花上长满了太多的荆棘,而在荆棘下面……
静静地躺着一个紫红色的喷雾。
紫红,紫红,像似本来就应该在这里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