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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宠妻,再嫁我一次
风如歌
3453

原本以为保镖所谓的一会儿不过是约莫半小时光景,可车子穿过了繁华的都市,光影涣散,渐渐萧索,不知过了多久,严莉娅发现窗外一片漆黑,有时路旁连盏灯都见不到,她慌了,再也坐不住了。

“大哥,这里是哪里……你们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她似乎忘了,一上车就问过这问题,可人家没搭理她,现在能有不同吗?

车厢只流淌着悠扬的轻音乐,两名保镖状若未闻,一言不发。

“喂!停车!我要回巴黎!”

她叫嚷着,手掌拍上驾驶者座椅,正试图拍上开车的保镖,忽然后颈一疼,转头就见坐在她身侧的保镖正收回手。

“还有点路,你先睡会儿吧!”保镖调整了她的座椅,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身子放平。

先是被掐脖子差点断气,现在又被砍后颈,在昏过去前的最后意识里,严莉娅悲愤地哀叹了声:遇到梁少青那个恶魔,她的好日子大抵是到头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来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严莉娅揉了揉眼睛,有片刻的怔忪。

这是一间不同于酒店布置的陌生房间,她大致扫视一遍之后,便注意到了小碎花窗帘下的一盆植物,绿油油的十分生机勃勃,昨晚的记忆回笼后她沮丧的心情莫名受到鼓舞。

她不能轻易放弃希望!

云松一定会来救她的!

她坐起来,发现身上还穿着昨晚那身礼服,浑身上下没有异样的感觉,顿时松了口气,趴到窗边发现这是间公寓,不知有几层楼,但想冒险往下跳的话,结果只怕不死也残。

她只得放弃了越窗逃生的想法。

这房间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卧室,布置得简单而温馨,没有附带浴室,于是,早上的第一件事她必须往外寻地儿。

打开房门,就见那两名保镖一个在她房门口站着,一个在厅里沙发上坐着,听到动静,目光齐齐转过来。

坐在沙发上的是昨晚将她砍晕的保镖,见严莉娅出来,他迅速站起并略带抱歉地对她笑了笑。

“哼!”

昨晚挨那一手刀现在还隐隐作痛,但她不想与梁少青的走狗计较,轻哼了声表示不满,便径直向房间对面的浴室而去。

浴室清洁亮堂,洗漱用具全是新的,护肤品更是欧洲顶级品牌,显然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她讥诮地笑了笑,毫不客气的享用了。

不知道梁少青要怎么处理她,有得享用就别亏待自己,苦了那么多年,她也想开了,对自己好点比什么都重要。

她洗漱完出来,便闻到了一股子豆浆的浓香味,心想是他们街上买来的吧,闻着有种家乡的味道,这里应该是法国哪个城镇临近唐人街吧。

还在想着,就听一把热情的女声响起,说的还是亲切的中文。

“严小姐你起了呀!”

声到人也到,严莉娅眼前一花,只觉一阵香风袭来,再定睛看时,便见一名年约四十的中年妇女身穿小碎花波希米亚长裙,笑容灿烂可比阳光,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拉住了她的手。

“来,换上我给你买的衣服,然后咱们舒舒服服的坐下来吃早餐。”

保镖一左一右手里提着两大包购物袋,进了她先前睡醒的房间,放下东西就出来。

“你……”严莉娅有些懵了。

这位大婶又是谁?

“哎呀,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我姓田,他们都叫我田婶,洋名缇娜。”田婶很自来熟的样子,对严莉娅亲亲热热的,一点也不像初次见面。

“这里是……你家?”严莉娅环视了一周,便看出这屋子里的摆设和这位热情大婶的气质很搭。

“是啊!”田婶拉着她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穿着这身不大舒服吧,昨晚你来的时候,我本想给你换来着,但梁少的客人岂能穿我的旧衣,就只好先委屈你一晚了。这些是我一大早去买的,你来看看合不合你心意?这裙子怎么样,今年很流行的,我看很多年轻女孩都喜欢……”

田婶拉拉杂杂说了不少,严莉娅听到的却只有一个重点:梁少的客人?

把她当客人这么客气?

有这么强迫押来的客人么?

严莉娅自嘲地笑笑,挑了条和田婶风格相似的波希米亚长裙,只是没有小碎花,而是渐染的绿色,搭了件裸色麻质上衣,淡雅飘逸。

换衣期间,她试着和田婶拉近距离,奈何田婶很能说,却不是那种什么都说且容易套话的人,只肯告诉她这里是法国第一港口城市马赛,梁少吩咐要留她在这里住几天,因为梁少手下基本都是男人,照顾一个女人不太方便,便送来了田婶这里,再往深了就不愿说了。

保镖就在门口,她们在房里说什么外面都能听见,她也不好对田婶动之以情,只能再找机会。

除了行动不自由,不能与外界通讯之外,严莉娅是受到礼遇的。

享用的物品俱属上等,田婶侍候得她就像捧在掌心的自家闺女似的,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而且,田婶烧得一手好菜,虽然来自北方,却烧得不少南方菜式,道道都带着浓厚的家乡味,让严莉娅吃着吃着,就湿了眼眶。

田婶连忙问怎么了,她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冲回房间把自己闷在被里哭。

处了几天,大慨也处出感情了,田婶跟进来,坐在床沿安慰她。

“婶儿知道你天天被这么关着心里不舒坦,梁少这么做是他不对,但他也是没办法啊,他还不是怕你跟他拧要离开他,才放你在这里冷静几天?等他过来,你好好跟他说,以后答应跟他好好过日子,不就行了吗?要知道两个人能走到一块,那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不能轻易断了……”

严莉娅在心里哀嚎:一定是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生才会遇见梁少青,别提好好过日子了,倒是度日如年百般折苦,不死则疯……

心里哀嚎是一回事,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严莉娅抬起婆娑泪眼,拉着田婶的手,凄凄惨惨地泣诉:“婶儿,那是他骗你的,我不是他的女人!我和他根本不认识,他说我长得像他的谁就绑架了我!我是无辜的呀!从小我就没见过亲生父母,养父又过世得早,身边没几个亲人,一个人孤苦伶仃地长大,什么坏事都没干过啊,怎么就摊上这档子事了?婶儿,长这么大,没遇上几个人像你对我这么好,我能认你当亲婶儿不?”

听到她的身世如此凄凉,田婶鼻子一酸,赶忙点头。

“婶儿,你帮帮我放我走,好不好?”

听得很是感动,可一说到违背梁少的份上,田婶就冷静了下来。

“梁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等他来了,你和他说清楚,他知道认错了人会放你走的。”

“不!”严莉娅声泪俱下,“他早就知道我不是那个人,一见面就知道!婶儿,你不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很恐怖,他还差点掐死我,婶儿,我真的很害怕,我怕等他过来我就没命了……婶儿,你一定要救救我!”

“这……”田婶不敢擅自答应她什么,只劝道:“你别自己吓自己,梁少不会对一个小姑娘下手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呵,呵呵!”严莉娅心灰意冷地惨笑,“我好天真,还以为你对我的热情关怀发自真心,原来,你和他们没两样……算了,当我没说过,你出去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看到她满脸的泪痕,满眼的绝望,田婶心有不忍,却也只能退出去。

当晚,保镖向梁少做汇报的时候,自然没漏下她和田婶的对话。

此时,梁少青身在英国伦敦,且,身上挂了彩。

那晚,他当机立断让两保镖押走严莉娅,和席辉开另一部车,且找了个与她背影相似的长发女子放在车上。

疾驰颠簸,光影朦胧里,就是目力再好的人想透过深色的车窗看清女子五官也难,只能凭熟悉度认定百分九十的可能是她。

他的功夫没白费,有人盯上了他们。

这只说明,他所料不差,严莉娅的背后果然有人!

一路上交了两次手,若不是对方仅有一个人,那名道具女早就被救走了。

收到布朗交给他的资料,梁少青的神色便愈发凝重。

严莉娅,二十七岁,华人血统,西班牙国籍。

她三岁的时候,被西班牙国家质监局监察员领养,她十四岁的时候,养父因公殉职,再次成了孤儿,靠着国家抚恤金和各种福利,也凭着不懈努力,她念完了大学,目前在一家中西合资企业里当总经理助理,此次来法国是为了和杜蒙的家族酒店签订合约,未婚,独居……

孤儿?

像是和姜锦在同一个模子里倒出的孤儿……

那个李玉琦,因为是姜锦的姨表妹,像了六七分,而这个严莉娅,大慨只要是认识姜锦的人,都会以为姜锦复活过来了!

她们,会有血缘关系么?

又是谁,找到了她,将她送到他眼前?

背后究竟有什么企图?

梁少青脑里一团乱,因为一直晃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张是姜锦的,一张是严莉娅的,她们的唯一不同是严莉娅右眼皮上的那颗痣。

“继续查!我要更详细的资料,她的出生地,亲生父母是谁?三岁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这二十几年她可曾离开过西班牙……还有,她身边最近可曾出现可疑的人?”

简单的资料,梁少青看着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翻出她手机里近日的通讯记录,一一拨打过去,除了有个‘m’的没接,其他人听起来都没什么问题。

当然,有个已知的‘云’。

梁少青忽然阴恻恻地笑了笑,再次拨打了‘云’,这次还是没人接听,但给他的语音信箱留了几句挑衅的话。

“严莉娅在我手上,有种你尽管跟着来!哦,对了,我们下一站是伦敦,你要不要叫多几个帮手找回场子?”

很多时候,无心的一句话,总能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