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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天价新娘
岁正baby
3084

第9章

牙齿深深地陷入安染的肌肤,她尽量忍耐着,虽然她的忍耐向来徒劳。

“都是人,有些人却可以做到心狠手辣。”苍浩松开齿贝,疲惫地翻转身体,虐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真没意思。

安染知道他指的是自己,不过她不能理解的是,男人也会在意名节这玩意儿?

她肩膀本想滚下床,但是苍浩的一只手依旧落在她的身上,为了避免气氛再次僵化,她选择等待,等待他睡着了再回地铺补眠。

然而,等待的结果就是成了人肉抱枕,安染被他裹在双臂之间,洗发水淡淡的香气充斥在鼻边,她小幅度地望天,要不别等了,就这么睡吧?

另一边,进入梦乡的苍浩梦到儿时的自己,他时常抱着玩具熊躲在随意一间客房的浴盆里,因为那里够隐蔽,保镖与保姆要花费一段相当长的时间才能找到他。当焦急的呼唤声萦绕在耳边,他会洋洋得意地偷笑,对于这种非常无聊的游戏项目百玩不厌。

睡梦中,他微微扬起唇角,嘴唇磨蹭着安染的肌肤,就像不曾憎恨那样。

熟睡中的安染,一手环住他的头部,五指无意识地他的发丝,同样毫无防备。

……

一缕曙光伴随管家的敲门声一同到来。苍浩率先睁开眼,刚欲转身,发现一只手臂被安染枕在头下,而且更可恨的是,她卷走了整条被子。

“少爷,您今天去公司吗?”

“去。半小时后出发。”

“是,我去为您准备早餐。还有,少奶奶与您一同吃早餐吗?”

苍浩看向卧在怀中安然入睡的安染,以及赫然突显在她肩头的齿痕,本该立刻摇醒她,却又对自身的无奈叹了口气:“不必,等她醒了再说。”

管家的脚步声走远,苍浩先给铁链解锁,再从她头下手臂,颠簸非但没能弄醒安染,还令她躺平身体,换了个更舒适的睡姿。

苍浩嗤之以鼻,翻身下床走入洗手间洗漱,洗完澡换衣服,一边系领带一边瞪着正呼呼大睡的安染。

“呃……”安染顿感周身一凉,睁开惺忪睡眼看向西装笔挺的苍浩与他提在手中的被子……“你要出门?……还是我们?”

“我。”

“……”安染嘴角一抽,环抱身体下了床,走到门前时又被他横在门前的手臂挡住。

她的视线刚巧与他的手臂平行,目视前方汇报道:“取上衣。”

苍浩垂下眼皮,目光落到她的胸前,“护什么护,什么都没有。”

“……”安染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望去,索性垂下手臂,安染侧转身体面朝他站立,刚要说点什么,反而换他移开视线,又顺手抓起挂在椅背上衬衫塞到她怀里。

“这是你的衬衫。”安染提起来看了看。

苍浩则疾步走出卧室,哐当一声翻手带上门。

安染注视门板,他也没交代一声就这样走了?那她今天都该干些什么?

楼下餐厅里

苍浩边看报纸边吃早餐,管家伫立一旁侍奉着,随时随地替少主人排忧解难。

“谁打过电话?”

“您的大伯苍振德、二伯苍振强都在凌晨五点左右打过电话。其一询问少爷的身体状况,其二询问有关少奶奶的事。我说您与少奶奶都睡了,别的没说。”

苍浩满意地应了声:“这几天无论我是否在家都允许亲属随便出入,由安染作陪。”

“……是。”方管家欲言又止,也许他们已商量好对策,无需他多嘴提醒。

“给她配一部手机,号码发给我。”苍浩接过外套上了车,今天还有不少工作等他处理,至于家里这点事就让安染应付吧,让她亲身感受一下“一入豪门深四海”的真正含义。

卧室里

饥肠辘辘的安染正无力地歪沙发上看电视,快饿死了。

“少奶奶,您起了床了吗?午饭已准备好。”

安染一个箭步冲到门前,跟随管家走下阶梯,刚步入餐厅,便看见已坐到餐桌前,慢条斯理切割牛排的二伯苍振强。

“您好。”

“先坐下。”苍振强神态严肃。

管家引领安染入席,同时帮她摆好刀叉,安染在入狱之前倒是吃过不少山珍海味,但是刀叉使用得确实不利落,她看向摆在餐盘外的两排餐具,神色有些迷茫。

“你这管家怎么当的?不知道你家少奶奶只会用筷子?”苍振强瞥向管家。

吃西餐的正是苍振强提议的,管家却不能说什么,唯有俯首致歉。

“没关系,我正好不饿。”安染不愿将受伤的左手暴露在苍振强面前,所以只伸出右手喝了口饮料。

苍振强却很快注意到她包裹着纱布的右手,再次炮轰管家:“我说老方啊,你不会让少奶奶做什么粗重活了吧?看着可伤势不轻哟。”

不等管家回应,他看向安染,又说:“不对,管家哪敢使唤你做事,听说你刚放出来,看来是在监狱里弄伤的?不过那种地方我可没进去过,不如讲出来让我也长长见识?”

“六点半起床,晨练,吃早点,学习,劳动,吃午饭,劳动,自由活动,九点半准时睡觉。哦对了,高考试卷就是在监狱里印刷的,所以绝对不会泄题。”安染举起饮料杯,微笑。

“这样啊。自由活动是什么概念呢?”

“俗称放风,犯人可以在操场上散散步,以免生褥疮。褥疮您知道吧?很恶心的一种脓包,长出来的新肉很像您盘中三分熟的牛排。”

“咳……”苍振强将递到嘴边的牛肉又放回盘中,从怀中掏出一根雪茄,礼貌性地示意是否可以吸,安染做出请便的手势,随时迎接新一轮的问话。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刻薄,那她只能表示遗憾,因为比起在监狱里与出狱后所受到的羞辱,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有钱人未免太客气了。

这时,伴随一串清脆的脚步声,一位穿着入时的少妇步入餐厅。

“哟,没有打搅到两位吧?”

“夫人。”管家鞠躬行礼。

安染回眸望去,这位年轻美丽的少妇昨晚并没出现,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叫阮致婷,是苍振东的小老婆,也是苍浩的后妈,今年才25岁。

“正好我也没吃呢,一起吧。”阮致婷大大方方地坐到桌边,举起红酒杯向苍振强致意,“二哥今天没去公司么?”

一股混杂香水味的烟味儿弥漫在空气中,苍振强蹙眉轻哼,懒得理会已故弟弟的小老婆。

阮致婷不以为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拿起刀叉自顾自开吃。

“你就是小浩刚娶进门的老婆?挺漂亮的嘛。”阮致婷打量着安染,笑得还算友善。

“你好,我叫安染。”

噗,一口红酒从阮致婷唇边溢出,苍振强的眉头拧成弓,这父子俩品位绝对有问题,娶回家的老婆不是戏子就是女痞子。

阮致婷抓起方巾拭了拭嘴角:“当年绑架小浩的莫非就是你?”

安染应了声,抓起玻璃杯喝了口水,都别这样看着她行不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苍浩的妻子。

“既然小浩喜欢你,我们又何必唱反调,您说是不是呀二哥?”阮致婷无视苍振强一副愠怒的表情,举起杯再次喝干,将一盘三明治推到安染面前,“你不喜欢吃西餐么?其实我也不喜欢,吃这个吧。”

安染摸不清阮致婷的路数,不过暂时划分在自己的阵营里,因为看得出苍家人也不待见她。

饭后,阮致婷回房睡觉,再次将安染与苍振强单独留在客厅中,苍振强命管家先离开,正式的谈判才刚刚开始。

二伯苍振强首先聊起苍家目前的状况,因为弟弟不幸病逝,内忧外患不得安宁,再说到苍浩,自小体弱又不善交集,如果不是他这当二伯的在主持大局苍氏企业早就垮了之类的。

安染饿着肚子听不进去他在唠叨什么,但是又不能甩手走人,而且更糟糕的是,大伯苍振德也不请自来,迅速加入聊天的队伍,对安染横挑鼻子竖挑眼,什么学历低、劳改犯、杀人凶手等词汇充斥在安染的耳边,苍振强则在一旁和稀泥,两位长辈似乎今天不让安染哭着跑出苍家誓不罢休。

“大哥您要注意血压啊。”二伯将茶杯递给苍振德。

“小浩把这种居心叵测的女人娶进门不就是打算气死我吗?!”苍振德重重地放下茶杯,瞪视安染,抓起座机递给苍振强,“打电话把振芸叫过来!”

安染暗自吐气,本以为他们骂够了就会走,怎么越聚越多呢?

半小时后,三姑苍振芸如约而至,先将两位哥哥轰到花园,随后坐到安染的对面,优雅地抿了口咖啡,笑着说:“安小姐,我们开门见山说吧,你煞费苦心嫁入苍家无非是为了钱,开个价,只要我付得起,绝不犹豫。”

这不是港台电视连续里的经典画面?豪门长辈甩出一箱子现金或空白支票,金额必然会令小老百姓呆若木鸡,但是为了爱情,女方断然拒绝任何诱惑。

安染无力望天,多么相似的场景,不过她的信念正好相反,只要苍浩愿意放她走,她立马拿钱走人。

“失礼地问一句,那三姑夫娶您也是为了苍家的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