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算了,路纷雪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把清白给他就是,她一咬牙,硬着头皮问道,“那葛导师,能够告诉我,喊我到这来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
男人没有回答,转身走到餐桌前,随意坐上手拿起路纷雪的书,眼眸随意的翻看着。
被男子的举动搞得愣头楞脑的路纷雪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无奈只好走到,他的跟前。
“会做饭吗?”
只见他依旧在翻看着她的书本,“嗯,会做一点点。”
“那就好,我饿了,你去煮饭。”
男人叫她煮饭,就如主人唤着他的爱犬回家吃饭一般自然。
“啊,哦。”
“食材在冰箱里,你看着弄,不要太多三菜一汤就好。”
“哦。”三菜一汤这还叫不多,就他一人,他还真是会享受。
一刻钟不到,简单的三菜一汤已经依次被她端上了桌。
“还能看得过去。”
见他翘着二郎腿一副大爷的样子,路纷雪很有上前打架的趋势,可眼眸扫到他那张引人犯罪的脸时,立马烟消云散,只剩下暗骂,天啦,美男就是好,随意什么动作还是这般的美不胜收,连她这种向来清心寡欲的惹不住多看几眼。
“看够了吗?”
“啊……”
男人突然抬眼,狭长的眼眯着,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路纷雪意识到失态了,立马低下头,两手麻利的盛起了饭。
“再拿一个碗来。”
“哦。”
什么呀,还没吃饭呢,就要盛两碗就不会等吃碗了再添呀,还真是够懒的。
“怎么不带双筷子?”男人已经吃了起来,看到她还真只拿了一个碗,舒张的眉头不由的蹙起,“还真是算盘珠子。”
哼,就你机灵。
“给,这回没什么事情了吧。”
“坐下吃饭。”
她没有听错吧,葛导师叫她坐下来吃饭,难道是说,刚刚叫她拿这副碗筷是给自己的,她狐疑着难以置信,想再询问询问,眼神瞅过去,只见前方的人吃的正香,根本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算了,不管了,就坐下来吃了饭再说,好歹这一桌的菜是自己辛苦做的,不吃白不吃,这样还能省下一顿晚饭钱,也不错。
“葛导师,您到底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呀?”
越想越不对劲,怎么自己好端端的坐在了导师家里,还大摇大摆的和他一起共进晚餐,嘴里美滋滋的食物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葛导师,您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葛导师……”
咦,这人是怎么回事,难道耳朵有了问题,怎么无论她在饭桌上怎么说话,他就是不搭理。
“路纷雪,安静点。”
坐在餐桌对面的男人给了她一个厌烦的眼神。
好吧,看来她是吵到人家吃饭了。
安静安静,她闷声不响的吃着,决定了在导师没有解决前,不再吐一字。
“路纷雪,我很老吗?”
“路纷雪……”
男人提高音量对着她大吼。
“啊,不是幻听呀。”她停下,眨巴着望着眼前的人,瞧见男人脸上布满黑线,心头一紧,连忙好言道,“葛导师,您不老,不老,很年轻,嗯,比我看起来还要年轻的。”
“路纷雪……”
哼,比她还年轻,她还真会拍马屁。
“葛导师,我说的都是实话呀,您不信吗,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呀。”为了表现的更加有生动,路纷雪干脆放下碗筷做出猩猩捶肺状。
男人皱着眉,眸子真诚对着她,“既然这样,那你就不必一口一个葛导师叫了。”
“葛导师,可……这……”
不叫他葛导师,叫什么。
“路纷雪,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发音有问题,你知道你叫到最后,我听的是什么吗?”
此时,某女纠结,她普通话可是一级甲等,比那些考电影学院的学生还要高,怎么会有问题,接着不怕死的问道,“葛导师,您听成了什么?”
“狗导师。”男人冷言。
幸亏她嘴里没有装饭,不然,她就要喷饭了。
路纷雪再也想不到,眼前的男人居然会把她发的葛音,听成了狗,太有才了,果然不愧为陵江史上最年轻最有才华的葛导师,不对,是狗导师才对,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