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笑了两声,清冷的声音,透着凛冽的冷气,再次响起,“叫我萧藤。”
“哦。”
额,狗导师还真是够幽默的,搞得他们很熟似得。
“叫一声听听。”
她是狗吗,喊叫就叫,哼,才不……
“萧……藤……”
看到他朝她面孔上刷来比刀子还要锐利的眼神,服软又尴尬的叫出。
“呵呵……”薄唇翘起,冷眸里涌出暖意来,修长的手指轻敲打着餐桌,响在屋子,扣在她的心尖,“不错,叫的这么的意犹未尽,以后就这样的叫法。”
“啊……”
她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怎么看到狗导师唇角有着玩味的笑。
“我很喜欢。”
男人站起身,在快要走出餐厅的尾声,不咸不淡加了这一句。
望着一桌子几乎没动的菜,她根本没注意到男人走后最后一句,导致了以后的她注定要死在他的手上了。
如鬼子进村,菜一扫而空,填饱了肚子之后才惊呼自己的吃相。
路纷雪四下看看,舌头俏皮的伸出,唏嘘一声,还好自己的吃相没有被他看见。
再一看桌上的碗碟,自觉的收拾起,往厨房走去。
“好了,大功告成。”
路纷雪很满意看着在她手下变得焕然一新的厨房。
“啊……葛导……萧藤,你怎么在这里?”
葛萧藤两手环胸倚靠在厨房门口,眸子幽幽,尤其是当听到路纷雪冒出葛导时。
“嗯,那个碗碟我都收拾好了,不早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路纷雪再次询问,半只腿已经跨出了厨房门口。
“啊……葛……萧藤……”
就在她准备迈出另一只时,膀臂被男人的有力的大掌紧紧抓住,连带着整个瘦弱的身子一起被男人拖着往客厅深处走。
该不会是真的要被潜规则了吧,那么刚刚那顿晚餐只是为了将她喂饱,好更加便于他品尝。
路纷雪还在胡思乱想着时,被抓疼的膀臂已经给放下了,接着传来拉门声。
“路纷雪,看你的东西是不是全在这里?”
“什么东西,哪里?”
葛萧藤一掌禁锢她的头,一掌压着她的肩膀。
打开的存储间顿时显现在她的眼前,“啊,这不是我的吗,到底怎么回事?”
挣扎开他的禁锢,路纷雪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弯下腰身,翻看着衣柜里的衣物,她的洗漱用品,行李箱等等全部都在这里。
她今早好不容易搬到宿舍里的东西怎么全部都到这里来了?
“萧藤,我的东西怎么都在这里了?”
他清冷的眸子更加冷了几分,不错,才这么一会功夫这丫头都会用质问的语气向他问话了,看来东西肯定没少。
“市区宿舍紧张,考虑到你家最近,于是……”
“这么说我就是被学校赶出来啦,怎么能这样,我可是交了住宿费了。”路纷雪气恼之气,完全在葛萧藤的面前暴怒出她的本性而浑然不觉。
“已经退回。”
“啊……”
这么说学校已经将住宿费退给她了,也就是说学校不给她住宿了,从今就要每天起早贪黑的过着回家的生活了。
苍天呀,谁来救救她,她不要,她家可是在郊区,虽说也在陵江市,可离市区还远着呢,况且每天来回的车钱都够得上三年的住宿费了。
以前在老校区的她,离家很近,每天上下学骑车不到十分钟的就到了,现在搬到市区来,实在太远,怎么样都不划算她才选择住校的。
“路纷雪。”
“啊……”
“这,这,楼下一共三间客房,楼上我的主卧旁一间次卧,你选一间住。”
不会吧,葛导师居然给她住这里,这不太好吧,但她实在是不想每天回家。
“路纷雪,不要的话,你拿东西……”
“我要一楼最左边的那一间。”路纷雪立马脱口而出,她才不要每天来回奔波呢,还有让她的家人跟着操心。
望着男人的眼睛,她颤抖着将客房一间间的说出,最后抖出,“我要次卧。”
“甚好。”
他诡异的一笑,留给路纷雪一个背影。
“哼,还甚好,这人安的什么心。”路纷雪嘀咕着,岂料,男人折返,低腰温热的薄唇和她的脸颊插过。
她吓得一抖,退到了身后的墙上。
“路纷雪,从今以后,每日的三餐由你负责,这就当做你住这里的住宿费了,菜每日自会有人送来。”
再次潇洒的离开,留给她的只是背影,伟岸的背影。
什么,这么说来,她变成了他家的煮饭婆了,真是衰到家了。
路纷雪边抱怨边拖着行李箱一步步的上楼。
当打开次卧那扇门时,她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