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胡兰芝做了个梦,梦里的赵滨站在自己面前,一件一件慢慢地脱着衣服,上衣、皮带……,一会儿便露出精悍的腰身,他两眼脉脉含情,含羞带娇,白皙的脸涌着两坨红晕,而胡兰芝犹如被人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只听见自个咽口水的咕噜声,眼看他一步步走进,他的手已伸到自己的胸前,心里既害怕又期待。
突然间一阵凄厉的哭声响起,“呜……,兰兰啊,你怎么不帮妈妈报仇啊……”,胡兰芝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只觉得心口突突跳着,心里不断埋怨自己,胡兰芝啊,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春梦?还对赵滨心存期待呢,你怎么会忘了妈妈呢,胡兰芝曲起将头埋在
,在内疚中待到天明。
早上奶奶看着胡兰芝两眼发黑无精打采的样,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怎么了?生病了?”
“没事,奶奶,我昨晚没睡好。”胡兰芝有气无力嚷道。
“昨晚做贼了?年轻人就不知爱惜自己身体,非要熬到三更半夜才睡,今天别上班了,你这个样子鬼见了都害怕,也不用送我了,我让丽梅送。”
胡兰芝第一次觉得奶奶的唠叨象催眠曲般好听,她忍着困劲说:“奶奶,我一定要送你,大清早表姐的档口正忙着呢,等我一会儿,我先打个电话请假。”
拿起电话才想起她现在的上司是赵滨,心里不由一阵烦躁心虚,最后还是没有勇气跟他通话,只发了个信息了事。
送走了奶奶,胡兰芝拿着“合约”直奔何美丽住处,何美丽睡眼惺忪打开门,胡兰芝将“合约”塞到她怀里,然后象条死鱼般瘫在她的沙发上。
何美丽眯着眼睨了她一眼,抖开纸看,越看眼睛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看看合约又看看胡兰芝,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她坐到胡兰芝旁边推着她,哗啦啦扬着手中的纸张,“怎么回事?这就是你们解决恩怨的方法吗?”
胡兰芝痛苦地抚着额头,小脸皱成一个苦瓜,“我悔得肠子都青了,我当时肯定是脑子进水了,昨晚老想着这事,好不容易睡着却梦见妈妈哭着埋怨我,她哭得好凄惨,边哭边埋怨我不跟她报仇。”
“美丽,麻烦你去跟赵滨说,我要跟他取消合约,我不想和他有瓜葛。”
“他同意了?是吗?他是心甘情愿的。是吗?”何美丽忍不住摇着胡兰芝的肩膀急切问道。
“是不是心甘情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东西是他整出来的。” 何美丽怔怔看着胡兰芝良久,突然不知为什么鼻子一酸,她扭过头努力把眼中的泪水逼回去,偷偷快速抹了一下眼睛,回过头挤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拍了胡兰芝一下。
“你别再矫情了,第二条不是写着如规则有变以胡兰芝的为准吗?他既然心甘情愿落在你手上,想报仇,你将他往死里整便得了,别一副死样。”
胡兰芝整个人弹了起来,一副豁然开朗的摸样,“对哦,做我的情人不一定非要和他有关系啊,我借着机会奴役他,整他不就得了,我要把他整的连爹妈都不认得,哈哈,妞儿,你真行啊,”胡兰芝搂着何美丽,啪嗒一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