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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也可情长
我是朱颜
3252

(九)

容无衣离开小镇后,去了蒙古,只因为听说蒙古的耶律将军有一匹汗血宝马。只是没有想到,夜探将军府却发现耶律慈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子进房间,容无衣一眼就认出那是汉族女子。就在耶律慈准备对她行不轨之事时,容无衣一把长剑已抵在他的脖子上。

“放了这位姑娘,还有,叫人将汗血宝贝牵过来。”

耶律慈却不为所动,“我劝你最好放了我。周围都是我的人,就算给你了汗血宝马,你以为凭你能逃得出去吗?放下剑,我只当你从没来过。”

容无衣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一记刀手将耶律慈打晕。容无衣换上耶律慈的衣服,耶律慈满脸都是胡须,几乎都看不见脸。容无衣将他的胡子剃掉,把胡须贴在自己脸上。虽然容无衣身形没有耶律慈魁梧,可大晚上的应该还是能够以假乱真。

容无衣背起昏迷的女子,一边出了房间,一边大声吼道:“不识抬举的女子,我现在就将你扔到大草原,叫秃鹰吃了你。”容无衣的蒙古语说得十分地道,下人也没有怀疑。一直到容无衣牵了汗血宝马离开将军府,也无人知道他根本就不是耶律慈。

带着昏迷的女子骑着宝马一直狂奔,天亮后终于到达小镇,汗血宝马太过招摇,小镇离蒙古又近,他只能买了一些干粮和水,继续上路。一直到午时,女子才慢慢醒来。见自己在马上,容无衣在前面牵着马缓缓走着。女子以为她是虏了自己的耶律慈,拔出头上的发钗,使尽全力刺向容无衣的胸口,容无衣感到身后有人袭来,偏了偏身子,发钗划过手臂,容无衣回头抓住女子的手腕,女子吃痛发钗掉在地上。

“我这辈子第一次做好事,却落得这样的结果。早知道就不救你了。”容无衣停下脚步,擦了擦手臂上的血。

被耶律慈掳走的不是别人,正是徐英姿。她看清容无衣的脸,又听他说救了自己,这才晓得自己误伤了他,着急的跳下马,问道:“是你救了我?从那蛮夷手中将我救了出来?”

容无衣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我真后悔从那蛮夷手里救了你。”

徐英姿脸一红,低头检查他手臂的伤口,“对不起,是我鲁莽了。只是,我实在太害怕了,以为,以为我被……”

“放心吧,你没事。他还没来得及碰你,就被我撞到了。”容无衣看出她的窘迫,也不再计较。将手臂的伤口处理好,容无衣牵着马准备继续上路,却见徐英姿磨磨蹭蹭的不愿走。

“你怎么了?不会是还想回去吧?”

徐英姿咬着嘴唇,不安的点点头,“把马还给我,我要去蒙古。”

容无衣不屑的笑道:“就凭你?就你这样去蒙古,找不找的到你大哥尚且不论,你能不能安全的活下去还是个问题。还有,这马可是我的。”

徐英姿恼怒的跺了跺脚,“这马明明就是我的。是我爹爹的,他死后又给了我大哥。我不知道怎么会在耶律慈那儿,但既然我大哥的马在他那,我大哥也一定就在那。我要去,把马给我。”说着徐英姿就要去抢马。可说到抢东西,一百个徐英姿也不会是容无衣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徐英姿没有讨到半点好处,徐喘吁吁的瞪着容无衣,容无衣无奈摇头,“好吧,就算这马是你大哥的。可如今它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了。告诉你,我容无衣手里的东西就算不要了,丢了扔了,也轮不到别人来抢。”

徐英姿气得浑身发抖,吼道:“我们徐家的东西,就算丢了扔了,也绝不会让人随意抢夺。”

“徐家?你是徐将军的女儿?”

徐英姿也不掩饰,“对,我爹就是有名的常胜将军徐德林。”

容无衣摸了摸宝马,叹道:“不愧是常胜将军的坐骑,就是威武。不过以后你跟着我,我一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对了,我给你取个名字吧。恩,就叫常胜怎么样?以后骑着你,我就无所不能,所向披靡了。”

徐英姿气恼的看着容无衣,却半点法子也没有,最后拂袖而去,“不还我马不要紧,我走着去。我一定会找到我大哥的。”容无衣在原地盯着她单薄的背影看了许久,须臾,他骑上马追赶上徐英姿,伸手一把将她捞上马。然后回头,往京城的方向去。徐英姿试图反抗,却被容无衣紧紧按住。

“你干什么?我要去蒙古,我必须去。”

“没有什么是必须的。我救了你,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想去找你大哥,可以,先还了我这笔债。“

“好,我还。你想要什么?是钱,还是,我的人?”

容无衣大笑,“钱,我有的是。你的人么……我没兴趣。”

“那你要什么?”

“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到了京城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快马加鞭,到京城时正值年关,家家户户都透着浓浓的年味。这一次容无衣没有住客栈,住在了一个叫思宜居的地方。思宜居位于京郊,位置僻静,几乎没有什么人来这边。四周又种满了梅花,正值腊月,红梅开的异常显眼。

思宜居的主人正是柳思,容无衣的母亲。她见容无衣带了一个女子回来,很是诧异,可容无衣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给你寻了一个徒弟回来。”把徐英姿扔给了她以后,再也没有过问一句。

在偏远的小镇,朱槿的这个年过得格外开心。苏宛如烧了一桌好菜,朱槿也尝试着做了几道菜。四个人挤在一个小屋里吃年夜饭,看着李穆遮的脸,朱槿只觉得满足和安心。可想起远方的父亲与大哥,又十分牵挂。

“过完年,就回去吧。”李穆遮对朱槿说。这个话题是朱槿从来都不敢提起的,她怕,她怕李穆遮给的答案是他再也不回去了。

朱槿开心的点点头,“恩。”

李穆遮又继续说:“我已经写信给师傅,他会派人来接你。”

朱槿狐疑的看着李穆遮,“有你不就行了吗?”

“我不走。”

朱槿放下筷子,不敢相信的问他:“你不走是什么意思?”

李穆遮没有看她,喝完杯中酒,说:“暂时我不会离开这里。”

“那我也不走。”朱槿倔强的说道。苏宛如见气氛凝重,往李穆遮碗里夹了菜,说:“快尝尝这个,是表妹亲手做的。她说这个菜是你最爱吃的。”

李穆遮却没动,朱槿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这样都不行吗?”

“我配不上你。”良久,李穆遮扔下这句话起身走出屋子。朱槿努力的扯出一个笑脸,对苏杰和苏宛如说:“我没事,我去看看穆遮哥哥。”

李穆遮背手站在院子里,寒风阵阵,他却一动也不动,只希望可以清醒一点,不要再陷入感情中,迷失了方向,甚至失去斗志。朱槿站在身后注视着他,对着他的背影轻声却异常坚定的说:“你走,我也走;你留,我便留。我千里迢迢追着你来此地,不是为了听一句我配不上你!你要报仇,你要成就霸业,我不会妨碍你,不会干涉你。但我也不是那种乖乖的等着心上人归来的女子,我就一直跟着你,享富贵荣华也好,闯刀山火海也罢,既然认定了,我就不会放弃,死也不会放弃。”

几乎用尽所有力气说完这句话,寒风越吹越冷,手脚都已麻木,的眼泪顺着脸庞缓缓流下,能够温暖自己的,除了眼泪已没有其他。李穆遮依然一动不动的站着,朱槿抬起手擦了擦眼泪,然后转身,步履艰难的朝房间走去。

只是才走了几步,感觉一股劲风,整个人都被带入了一个温暖的怀里。李穆遮紧紧的抱住她,泪水已经沾湿了他的前襟。朱槿伸出手回抱住李穆遮,丝毫不掩饰的大笑,“穆遮哥哥,瑾儿的穆遮哥哥。”

年后,李穆遮收到了朱清武的信。有人到处散布消息,李家的藏宝图就在朱鸿山庄,只怕这一年注定不会平静。李穆遮终于决定回去,虽然没有找到那道密旨,但总算找到了苏家传人。

苏杰也决定带上苏宛如回杭州,苏宛如不相信父亲愿意舍弃一切,回到杭州,苏杰说:“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家。我们一起将你母亲的骨灰带回去,让她也见一见江南的迷人风景。”苏母是胡人,一直很向往如诗如画的江南。

四个人雇了一辆马车,一路上朱槿都在介绍杭州好玩的,好吃的,听得苏宛如恨不得马上就到杭州。只是四个人怎么也想不到,刚到杭州就听闻朱清武被几大高手围攻,只为了传说中的藏宝图。

朱槿担心自己的父亲,本准备在杭州好好游玩几天的计划也被打乱。苏家大宅还在,苏杰与苏宛如住进了苏家大宅,朱槿和李穆遮快马加鞭向朱鸿山庄赶去,却不想山庄周围已经被一群蒙面人围得水泄不通。两个人只能躲在山下的小镇查探情况。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从未听过山庄里有藏宝图。”朱槿又气又急。

李穆遮安抚的抱住她,“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朱槿却不信,“穆遮哥哥,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总是什么事请都瞒着我,不跟我说。我已经长大了,我有能力面对所有的挫折。求你,告诉我吧。”

“不管事实的真相是什么,你都愿意面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