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的脾气真的很不错,送出去的东西我没有领情他还是放在了一边,内心还是期待着我能够接受,而不是一下子投入垃圾桶的怀抱。
我拿着礼盒,轻轻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小蛋糕,正方形,在正面,画着一张笑脸,很无微不至的关怀,我错怪他了,原来他不是那样的人,那刚才说出的话,我真的认真了。
草莓味的蛋糕果真与我料想的一样,甜而不腻的,少许的奶油沾满了我的嘴巴四周,我坐在学校角落的大树下,还来不及擦掉,就被一个人发现了。
“泡面妹,居然还是偷吃猫,”这声音从来没有听过。
我循声望去,竟没发现说话的人在哪,下一秒我就在想,会不会是鬼?
“喂,你是笨蛋吗?除了前后左右,难道就不会观察一下上面吗?”
上面?我仰起头,果真看到有一个人双脚垂挂着,坐在粗枝上,来回荡漾的双脚,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头上晃过。
我立即站起来,“唉,你很没礼貌唉,在我上面居然也不说声,而且还把脚在我头上那样一下一下的来回,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会影响我长高吗?”
“什么歪门邪说的,你已经长得很不错了,还想怎么样,长成这树的模样吗?未免也太贪心了吧,万一让地球吸引力消失,怎么办?”
这个男人似乎话很多,我仔细打量他,短短的头发似乎看得清他干净的头皮,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细小的眼睛,却还是炯炯有神地往下看,好看的嘴唇如同冬日里的那块冰,清凉清凉的,让人忍不住想过去亲.吻一口。
被这个念头吓住了,我忙摇晃着脑袋。
却发现脑袋突然沉重地动弹不了,睁开眼差点没尖叫出来。
没想到刚才那个男生已经从树上跳了下来,双手碰住我的头,注视着我。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他还很不识相的没放手。
我看着他,两个人的距离几乎零点几,我不敢呼吸,头一次与一个男生这么亲.近,他的肌肤也很好,看不出一点毛孔,也像从画中走出来一样,用了上等的材料制造的。
“这么好看的脸,不怕被摇坏掉吗?”他轻轻地说,眼底见不到温柔。
说完后没等我开口,他就松了手。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
“我叫辰翼,记得来找我,”留下这句话,便跑开了。
而我像个木头人一样,回味着他的眼神,他的话语,猛然清醒过来后记起,辰翼?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如此的熟悉。
记忆像被什么阻隔了一样,一时想不起来。
罢了,都上课了,还是快点回教室才行。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小跑着,来到教室时,老师已经来了,我从后门溜进去,没人告状,而我却发现,木鱼不见了。
木鱼从来不旷课,尤其是班主任的课,他这是去了哪里?
我坐在位置上,跟着班主任老师念着课文,心却飘到了很远,回头看不见木鱼,却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外套。
这个外套?难道刚才的人就是碰翻我泡面的男生?
“我靠!”我情不自禁地站起来,重重地敲击了下课桌,刚才就这么轻易地让他从眼皮低下走掉了,这也太不符合我黄诗诗的作风了,唉,都怪我的脑袋啊,怎么感觉记忆力正在衰退的迹象了。
还没到更年期呢?难不成提前了?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我的脑海里思考着自己的问题,却没有发现,全班五十几双的眼睛此时正往这边看,我像个傻瓜一样挠着头发想着那个辰翼。
同桌用手弄了弄我的腿,我回头感觉很烦躁,“干嘛呢你?”
同桌是一个女生,她本来就特别的羞涩,被我这么一说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比我知道什么事情后,犯起的红晕还浓,好像出丑的是她,又好像是她把我的那份脸也一起丟了。
好心反倒被我误会了,我心里不是滋味。
“黄诗诗,到外面罚站,从我一进来就看到你心不在焉的样子,居然还不满我的课说脏话,去外面反思反思,另外下午放学留下来扫地,轮到今天值日的同学可以先走,”班主任的话谁敢不听,更何况我一直是个好学生,乖孩子。
我嘟着嘴走出了教室,都怪那个辰翼,我一定去找你算账,老账新帐等着我一起给你慢慢算。
心里憋着的气知道放学后一直没地方出。
等到同学都走后,我就从书包里拿出了辰翼的外套,捧来满满一脸盆的水,然后把他的外套浸湿在水里,拿来擦黑板,擦完了黑板就开始擦每张桌子,使出的力道让每一张桌子上的污渍都被我清洗出来,亮堂堂的,站在教室后方,一眼望去,崭新崭新的,心里别提有多自豪。
教室打扫完毕后,背起书包关掉门,手里捏着湿漉漉的外套走了出去。
辰翼,死辰翼。
我一边走还一边骂道,怀里抱着木鱼的外套,那家伙就算旷课也至少穿暖和了去吧!真是的。
一路上,辰翼的外套已经干了不少。
就在出校门的时候,有一个人拦住了我。
那个人正是辰翼,我还没找他,他居然亲自来找我了,下课那会偶然相遇,留下的去找他的话我还记得,可为什么反着他来找我了。
“做什么?”我问,敌视着他。
辰翼比我高出两个头,让我觉得我在他眼里很渺小。
“你对我的外套做了什么不干净的事?”就像审问犯人一样,目光拙拙笔人。
夕阳西下,风掠过一丝凄凉。
校园内,又仅剩无几,就在前日,爸爸告别了傍晚。
我看向半干的外套,扬起头,“嗯,忘记谢谢你,你这个外套让我清洗东西来特别的快捷方面,或许这是我今日的小小发明。”
辰翼脸色不好,“胆子不小,我给你暗示了,居然没乖乖送回来,竟然私自滥.用,你知道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这个被别人追捕的男生,口气倒不小,要是真有什么本事的,当初就不该不长眼睛地跑那么快,也不会因此而毁掉了我一家人的伙食。
“就凭你,能对我怎么办?”说出来后,我就忘记自己原来只是一个女生而已,真的只是一个女生。
辰翼二话不说,竟当着校卫的面,猛得把我搂.入怀中,用他的双.唇吻.住了我的,凉凉的,真的如同冬日里的冰块,没想到幻想也会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