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还做了什么?”
“你认识辰翼?”
木鱼问我,我在问黄粱,我站在中间,左右为难。
“姐,其实辰翼就是赌.场的头,”黄粱也没想到会在学校看见他,本以为他是个社会上的混.混。
“你为什么一直都没告诉我,”我问。
“因为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他,”黄粱根本没料到。
“哦,”
“姐,辰翼这个人很危险,看样子你们两个很熟吗?”黄粱问。
我看了下木鱼,“我跟他才不熟,”然后我离开了他们的视线中。
“诗诗。”
“姐。”
两个人一齐追了上来。
我走进教室,昨天课桌的事情,如同浪潮一样退去,我经过班长身边的时候,她只给了我一个憎恨的眼神,话也没说。
我坐在位置上,也没见到其他同学指指点点什么的,就好像昨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黄粱八成去了教室,木鱼也进教室了。
上课时候,木鱼给我递了张纸条,我偷偷地接过,因为前后桌,只要老师转身去写板书,我就超级自有地接收着木鱼的讯息。
那个辰翼,你们有什么吗?
我看着木鱼的字迹,印在干净的白纸上,如果纸上写点别的,我还想着留下来珍惜,可是那样的问题,我直接把它揉.成团,丢进了桌板下。
一节课下来,我都在想着该怎么回答木鱼的问题,直到下课我也没想出来。
下一节是体育课,同学们都去操场了,我不喜欢体育课,就选择待在教室看书。
“诗诗,你还没说,”木鱼怎么也没去,坐到了我的课桌前。
我没看他,“因为那不成问题。”
“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了解他,”我说,难不成说,跟一个陌生的人接.吻了吗?
想到这,我惊慌,生怕木鱼看出来。
“走吧!”我连忙找了个借口。
木鱼问:“去哪?”
“上课去,”我说。
“你不是最讨厌体育吗?为什么还要去,”木鱼跟在后面。
“因为你很烦人,陪我跑两圈,当成补偿,”我说。
木鱼在我身后,不知道是什么神情。
操场上,满满的人,一样的校服,一样的裙摆,没想到体育课唯一逃跑的人,是我。
每个人都轻松自在的,我似乎错过了很多。
我站在一旁,看得到操场上每一个人在干什么,比如有些同学拿出了沙包,有些同学四处躲着,有些同学打着篮球……各种各样。
在篮球框架下,辰翼光着坚实的臂膀,阳光下,他身上的汗水正泛着光,篮球放在左边。
一位身穿黑色裙子,领子是翻开的,白色,很卡哇伊的服装,那个金色长发,如同芭比娃娃,侧影如此熟悉,手里拿着矿泉水瓶,向辰翼走去。
“给。”
辰翼接过并打开大口饮下一口,那女孩转身随后坐在了辰翼的身边,那张脸,我不会忘记。
“巴琪。”
“巴琪,是谁?”木鱼不知不觉地在我的旁边。
我失措,“没什么。”
我提起脚,想换个地方,换个视线,却没有发现,我的出现,我的走动,让不远处的辰翼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