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初次来上喧闹的体育课,有了辰翼的出现一切都变味了。
我找了个乒乓球桌的位置,坐了上去,双脚垂下,来回荡漾。
“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木鱼也来了,他就像个棉花糖一样黏人。
我仰头看向天空,看着苍白的白云接近无语。
“我越来越看不懂你,当你一对我隐瞒什么,我就手足无措,”木鱼像在跟我道心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旧到褪色的帆布鞋,深蓝色的,我喜欢的颜色。
“黄诗诗,你让我问你多少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木鱼的语气加大,开始不满。
何尝不是跟他一样着急,可是那毫无意义。
“哟,小两口看起来在吵架吗?”
我闻声望去,似乎阴魂不散的人是他吧?
“辰翼,怎么又是你?”木鱼警惕地看着他,又看了下我,好像我随时都会跟眼前的人一起消失一样。
辰翼光着臂膀,不顾其他人。
那阳光下闪闪烁烁的,看似运动的能手,论木鱼,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哪怕是身高,辰翼高出他一个头。
辰翼永远是轻松自在的言语,而木鱼一惊一乍。
“校园那么大,可能我比较耀眼吧!让你们一不小心就会看到我,”说话的时候,辰翼一直看着我。
看到他,言外之意是发现我刚才在看他吗?我再一次想到那个.吻,看着木鱼的时候,莫名地觉得对不起他。
我从乒乓球桌上跳下来,瞥了眼操场,果然这里不适合我。
“去哪?”
“去哪?”
当我提脚回教室的时候,身后那异口同声没让我有止步的想法,而是拔腿就跑了。
“离黄诗诗远点,”木鱼怒颜相对。
辰翼甩掉额前的汗水,“你所不知道的好像很多,哈哈哈……”
“嗨,巴琪,再给我买杯水,”辰翼对着远处的巴琪喊道,看了眼木鱼,走开了。
木鱼自言自语着:“巴琪,辰翼,黄诗诗!”
我回到教室,空荡剩我一人,我趴在桌子上,我的心紧贴在桌面上,那忽快忽慢的心跳一点也不规律,脑子里重播着辰翼的每个动作,每句话,一丝丝不明的悸动。
我闭上眼睛,尽力不去回忆,那意外的冲动。
就这样,我没有发现教室门口站着一个人,在捕捉到我趴在位子上然后悄声离开,好像不舍得打扰,又不知道把话从何说起。
海鸟跟鱼相爱,是一个意外,木鱼,我跟你相识到现在都在积累伤害,笑容与简单的关系其实没那么简单,我必需把这个堡垒重新翻盖,属于我一个人的,不要再怀疑,再猜测,我们会不会有个未来。
的液体滴落在桌面上,我愿意不苏醒,那可以不心疼,不留念,不幻想。
四十五分钟,一个半醒半睡的一觉。
等我张开眼睛的时候,木鱼已经坐在了我的后面,翻着书在温习英语,我环顾四周,同学们都在看数学,唯独木鱼在复习英文,我不知道用意在哪,但我喜好读书的人,不管是针对哪一门。
我无心地拿出了语文书,无聊地背起来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