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泰街其实很近,梁佑钧大概三分钟左右便赶到了现场,到的时候救护车也刚刚赶到。
万溪就站在不远处正对身着白大褂的医生说着什么,梁佑钧微微愣神,没想到二十多岁的万溪做事的模样依然那么迷人。
万溪的身后,那个疯女人正满是仇怨的紧握双拳,嘴巴抿的紧紧的,而后猛地站起身向她冲了过去。
“小心。”
说着梁佑钧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适时的制止了发疯状态的女人。
女人在他怀里嘶吼着,张牙舞爪的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嘴里不停咒骂着一旁的万溪,万溪只是目光冷淡的扫了她一眼,而后转回身继续和医生沟通。
“已经确认死亡了吗?”
穿白大褂的医生根本不晓得她是做什么的,只是看她那命令人的娴熟样子又不敢轻易得罪,说不定人家就真是警察局的女民警呢!
医生木然的点了点头。
万溪目光微微收紧,答:“尸体先不要动,等一会儿法医过来。”
不多时警察也赶了过来。
梁佑钧把钳制住的女人交给了其中一人,而后找到其中更像是领导的那一个,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对方见他是刑警队的,配合又热情的与他握了手。
现场迅速的拉起了警戒线,留下一名法医两名警察进行现场取证,姓李的小领导带着出事孩子的父母先回警局录笔供,被要求同去的还有目击者万溪。
警车里还有名警察,一时坐不了那么多人,梁佑钧主动提出可以帮忙载人,随即将目光投向了万溪的方向。
做警察的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李警官点头,便让万溪上了他的车。
万溪道了声谢谢,径直上了副驾驶的位置,表情紧绷,情绪看起来并不好。
梁佑钧跟着上车,打火,拉起手刹,踩油门走人,跟上前面的警车,时不时的还要偷瞄一下旁边坐着的万溪。
难道她不记得自己了?
他心中疑问。
纠结良久决定探个究竟,出言问道:“你……还记得我吗?”
“恩。”她答得没有一丝感情,不禁让他又想起了自己那个严肃且有压迫感的老婆,上次见她还以为她改了天性,实则只能证明是他自己太过天真。
梁佑钧微微叹气,继续说道:“我师父说是你打电话给他的,刚刚现场那些人谈论的我也都听到了,大家都觉得这小孩儿是不小心失足掉下来的,听说前几天太原街那边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件,一个小女孩儿自己在家,看童话故事上写拿着雨伞可以当降落伞,她便拿着雨伞从十楼跳了下去,当场死亡。”
“大概她也是看了那本童话书吧!”梁佑钧轻声叹气,“现在的童话故事可真是坑害人……”
“她不是失足,而是她杀。”
万溪说的那样一本正经。
梁佑钧对此并不惊讶,他来也不是为了听群众们的看法,并且事情究竟是怎样,他心里也大概有了判断。
只是一心一意的想知道,她此刻的想法,非常好奇年轻时候的万溪是不是也如他认识时的那般聪明又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