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干什么翻墙,你不是让我替你把风吗?“
我:”···“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命令她在这里等我回来,给我开门之后,就拉着哥哥飞奔离开了家。
朝着京城最大的烟花巷去了。
我没有浪费一分钟,在奔跑的过程中已经想好了自己要去哪个地方。
醉千楼!
花魁拍卖这样的事情可不是每次都能看到的,吃东西什么时候,都可以吃,买胭脂什么时候都可以买,看没人卖却只有一次。
我带着哥哥来到这条花柳巷的时候,看见拔高的哥哥红了脸,十三岁的少娘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有些不知所措。
我心里看的窃喜,哥哥真的很可爱啊。
我在进来之前就把头发挽了起来,脸上抹了一点脏兮兮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个身材瘦弱的小童子。
我推着定住脚步的哥哥走了进去,看着那守在门口的小姐热切地上前挽住哥哥的手臂,把他往里拖,然后哥哥的脸红了个彻底、
那姑娘见此,嗤嗤地笑了起来,”小哥第一次来吧!“
”来,姐姐带你进去,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心里感叹着女人的豪放,一面又不忘四处打探。
进了包厢,我递给那个女人一定银子,然后吩咐她不用进来了,送点酒菜来就行了。
那女人许是第一次见到来青楼,吃饭不吃花的人,所以好奇地打量了我们一番。
然后她的眼睛在我的身上停驻了几秒,然后嗤嗤地笑着离开了。
”潇潇,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哥哥脸上的红晕未消,此时又带了薄薄的怒气。
”哥哥,你别告诉,你不想进来看看···“我一句点破哥哥心中所想。
其实他这么大的年纪,对男女之事好奇很正常,只是一直不能找个好的明目堂堂正正的来罢了。
哥哥的脸因为我这句话而更加红了,没有反驳我的话。
我笑笑,跟哥哥说,我出去走走,他之前还不放心,在我再三许诺,马上回来之后,这才让我出去了。
我除了包间,好奇地趴在二楼看下面花魁拍卖的境况。
我并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坎坷就因为爹爹一时兴起,为我们兄妹两铸造的玉佩上。
回到家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小青姑娘说的小是什么意思了,那个时候,她的手正握在少年的那个地方···
”哈哈哈····”走到门口的我,突然笑了起来,弄得哥哥莫名其妙。
”哥哥,我们进去吧!“我对上哥哥不解的眼,并没有解释,这话并不好对他说。
晚上的宴会,一如往常的无聊,我百无聊赖地吃吃喝喝,早早离了席,无聊地在花园里面走。
在昏黄月色,灯火虫鸣的环境下,想要装一装文人骚客的我,就生出了一抹异样的心思,这些都是平日里,我也在经常沉思的。
难道我的真的就要在爹爹的保护下,在这个府邸,或者说,在京都待上一辈子?
这样的日子并表示我想要的!
我走到花园的小池子旁边,坐在岸边,看着在月色下波光粼粼的睡眠,只觉得冷清。
十年如一日的生活虽然充满欢笑,可是却像是一个很小的牢笼,困住了我的身子,却没有困住我的心,
爹娘对自己很好,可是我总不能一直被他们护着。
“潇潇!”我想了许久,不知何时,明月躲进了云层里,四周有些昏暗。
最后哥哥找到我了,他见我面色郁闷,坐到了我的身边。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轻,就像小时候,安安静静地他总是陪在我的身边,让我感觉,很温暖,总是感叹有这样一个哥哥真好。
“哥哥,我想出去走走!”我靠在他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我感觉到了少年厚实的肩膀,原来哥哥,也长大了。
“你想去哪?”不其然地,我并没有听到他的反对,反倒是问我去哪。
“我想离开京城到处走走···”
他许是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心思,所有声音不自主地拔高了些,可是语气依旧柔和。
“你···”
”可是···“
”你怕爹娘不同意!“哥哥,打断了我的话,他扶起我的头,捧着我的脸,直面着我。
”潇潇,你现在只有十岁,外面的世界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我知道!就是因为不简单,所以我才想看看!“
我对着哥哥真挚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你···“哥哥叹了一口气,无法反驳我的话。
”再等几年吧!我明天就要去军营正式报到了,爹娘身边没有人···”哥哥瞧了瞧不知何时有不甘寂寞跑出来的的冷月,眼里有光芒流转。
我没有想到十三岁的哥哥,此时已经在为爹娘考虑了,突然我觉得自己好像很自私。
为了自己的私欲,置父母与不顾,也许是他们对我太过放纵,太过宠溺,所以才让我忽略了他们的感受。忘记了自己为人子女的责任。
“哥哥,我知道了!”
“等潇潇在长大几年,我想爹娘会同意你出门的!”
“嗯!”我借着冷月,靠在哥哥的肩膀上,只觉得温暖无比,这一夜,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
花丛中的女人看了一眼身边似乎要哭的男人,笑道:“怎么激动成这样,孩子们长大了还不好么?”
“有什么好的,长大了,就都不粘着我们了···”
“你呀···”女人无奈地笑了笑,揽着男人的手臂,看着不远处小湖边的两道身影。脸上尽是幸福。
又是一年,我迎来了十一岁的生日,只是这次,爹爹在没有为我准备奢华的生日会,我也在没有看到那猥琐大人强颜欢笑的脸。
那日,我在花园里面练着剑,感觉到手中的剑似乎和自己融为一体,能很好运用的时候,我才停了下来。
看见门口站着的两人,突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一年前,也是这个时候,我在门口看着哥哥练剑,哥哥已经一年没有回过家了。
听说他跟军队去了边境,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爹,娘!”我放下剑,朝他们走过去。
我见他们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仿若骄傲,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娘,是不是我练得不好!”在一年前,我才知道,原来哥哥的一身武功都是娘教的,看似弱弱的娘却是一身武功。、
一年前,娘也开始教我武功,说是为了强身健体。
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强身,可是为了我几年后的计划,我刻苦学了一年。
“没有,你练得很好。”
“来,坐下,我和你爹有话跟你说!”娘揽着我做到石凳上,我面对着两人含笑的脸,只觉得着笑意有些酸酸的感觉。
“潇潇,我和你爹知道你一直想要出去走走,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只是你担心我们,所以才一直没有说!”
“娘···”我惊呼,然后平静下来,总归是要坦白的,早晚都是一样。
“爹···你们怎么知道!”
“一年前你生日那天,我们听到了你和你哥哥的谈话,这一年我们只装作不知道,就是为了你好好练武功,保护好自己。”
“现在,你的武功虽然不算精,可是最起码自保还是可以的,现在我和你爹不阻拦你了!”
“你们···”我终于知道心中那股酸涩从何而来,许是一种亲缘之间的感应,我感应到他们心中的酸涩,所以···
“爹,娘,我会好好的,你们放心···”我的目标不会改,他们的爱意我会全然接受。
“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边陲小镇的一家小酒馆里,说书的先生抑扬顿挫地评说着最近江湖上的奇闻趣事。
他现在正说得就是最近历城发生的一件大事和一个神秘的人--西岩公子!
“尔等知道,那西岩公子是如何独身闯进历城太守的睡房,盗取那贪官太守私相授受,买卖官位的证据的吗?”
说道此处,他顿了顿,手中的折扇突然合上,扫了一圈众人好奇,等待着接下来故事的眼神,得意一笑:“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我看着那说书先生的小胡子随着他的笑一抖一抖,不其然地就想起了之前我生日的时候,总是苦着一张老脸的猥琐大人。
已经许久不见了呢!
“李评书,你告诉我那西岩公子是怎么进了那太守的睡房的呗!”
酒楼的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是个爱听野史的男人,看着李评书下了台,连忙迎了上去,手中给他塞了点银子,脸上急切地想要知道结果。
“张掌柜,结果说了,那我明日不就没有收获了!”那李评书也是个会算计的人,没有答应他说出结果。
他也不怕得罪张掌柜,直接说明自己的不愿意的心思。
可是手却仍旧伸出去结果张掌柜手中的银子。
“哎,李评书···”张掌柜见他走了,心里因为不知道结果,而被挠的痒痒的···
奈何那李评书根本不给他面子。
我见掌柜脸上就像便秘的表情,不由得觉得有几分好笑。
张掌柜正觉得有些气愤,不防看到自己的伙计在那里笑,也不管她是不是在笑自己,就朝着她吼道:“你这丫头,别忘了你还欠我十几两银子,还不好好干事,别指望回去了···”
埋着头扫地的我抬起头,朝着板着脸的张掌柜吐吐舌,道:“掌柜的,你不就是想知道西岩公子是怎么进入太守睡房的吗?”
我说完,故意顿了顿,看着张掌柜变得纠结的脸,狡黠一笑道:“我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张掌柜一脸不信地横了我一眼,转身就准备忙自己的事情去,不想听我继续扯淡。
我跟上去,一手拉住张掌柜的袖子,认真地朝着他说道:“我真的知道!”
张掌柜停下脚步,脸上虽仍是不信,可是却也愿意听我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