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唯果经历过大风大浪,却没有适应过来,在听到危肇霆的安排后,彻底勾起了徐唯果的恐惧,所以当下就给学校请了假,立马收拾了行李回家。
徐唯果长这么大,除了家,她觉得所有的地方都是不安全的,所以她此刻能想到的去处只有回家。
火车票是晚上十点半的,预计明天中午就能回到家。
上了火车,徐唯果感到了片刻的安心,立马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照顾徐妈妈的阿姨,徐唯果的家不是大富大贵,至于为什么要请一个人照顾徐妈妈,完全是因为经历了三波四折的徐妈妈此时已经没有自立能力,她下半身瘫痪,已经无法站立。
徐唯果告诉阿姨,说自己晚上的火车,后天就会到。
阿姨是一个识趣的人,并没有过问为什么,只交待了句很多道路被积雪了,让她回去的时候注意一点。
徐唯果一一应下,没让阿姨把电话给徐妈妈,因为徐妈妈长年失眠,睡眠都要借住安眠药。
挂了电话后,徐唯果从背包里摸出一个面包,大口大口地啃着。
她是真的饿了,如果不是容执的话让她感到恐惧,她一定会把那顿晚饭做好,等吃饱了再上坐火车的,可她真的害怕,她一刻都不想留,她怕危肇霆最后三天的时间都没有给她,半夜就会把她拎回去。
躲,是一种消极的行为,却对徐唯果来说,躲是很好的办法,至少不躲的话,她就只能接受危肇霆的安排三天之内搬过去跟他生活,躲或许会让他对她的行为反感,三天的时候也能消磨一个人的耐心,徐唯果赌得就是利用三天的时间消磨掉危肇霆的耐心,让他从而放弃她,她就可以回去继续工作,与危肇霆依然不接触。
然而,徐唯果太不了解危肇霆的,危肇霆向来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他既然做了要跟徐唯果一起生活,给胥引一个妈妈的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所以在知道徐唯果动身离开的时候,危肇霆还能平静地吃着饭。
倒是胥引听到了徐唯果的名字后抬起了眼睛看了眼危肇霆,在第二天上课没有看到徐唯果后,心里就对危肇霆不满了,连饭也是让送进房间吃的。
危肇霆把容执招进书房,问他徐唯果的情况:“她回到家了?”
“嗯,天悠方才报告了徐小姐的情况,原本中午可以到的,因为道路积雪的原因,徐小姐下了火车后,再从县城回山区的时候在路上堵了半天,不过还算平安。”容执报告着。
“辛苦天悠了,等她回来给她放个假。”危肇霆说。
容执应好,就徐唯果躲走的事情问了危肇霆:“那徐小姐那边怎么办?”
危肇霆说:“胥引今天不肯出来陪我吃饭,因为唯果今天没有在学校,他对我不满意,而我本身也不想考虑其他的对象,她没有想过长久的离开,只向学校请了一周的假期,就说明了她还会回来,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算计着花一周的时间打消我的念头,以为等她回来的时候,我会打消我的念头。”
容执倒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只以为换作像徐唯果这样的女人,在听到危肇霆的话后,逃走都是因为了恐惧,却没有想徐唯果在恐惧中还有其他的打算。
危肇霆说:“她的精神一直很紧张,我可以再给她一点时间。”
容执点头,反正徐唯果只请了一周的假期,一周过后她还是会回来这里的。
不过,危肇霆最后还是提醒了他:“留意七叔的动静,如果有人动身前往唯果的家,立马通知我,七叔以为东西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