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城的战场,打了有两个月了。
羽国的军队,在之前的攻坚战中,一般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做到完成计划、攻破城池、打扫战场、安置百姓,再过不到十天的时间,就可以完成易国的事宜,换上羽国的旗帜,更换实行羽国的法律和国策。但是,现在他们却还在战斗,凌翔用他多年征战的经验和冷静的头脑,想出了一个办法。岭城之所以叫岭城,是因为它原本是一座山,被当年的迅族先祖开拓成了一座城池,所以得名岭城。这座原本的山洞里,靠现在南门的地方那个,有一口无名的泉眼,涌出甘泉,流出山口通向现在的城的南门外,这个泉保留至今,凌翔就是利用了这个泉水的暗道。他命令羽国的将士将飞凰气囊里面的气放出去,将爆炸弹裹在防水的飞凰气囊里,然后命无弃将军带领千余水好的将士随无弃将军潜水入城,在夜里,悄声的潜入了敌人的营后,准备撑起飞凰……
这是一个不见月亮的夜晚……
无弃手中的白武刀
在一个固国守卫的心口,同时,身边的近卫兵也将其他的护卫干掉了,无弃摆了一个前进的手势,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之又在用食指轻点了一下左右两个眼角,最后用大拇指横刮一下自己的脖子。
‘继续前进,别出声,注意观察左右情况,清楚所有守卫。’
收到暗语的军士齐齐点了点头,为首的一名兵长看着无弃,左手申出大拇指,用右手在左手的大拇指上转了一圈之后,又摆了摆手,左右拍了一下自己的口。
“周围巡视过,没有其他敌人,暂时安全!”
无弃满意的点了点头,和士兵对视之下之后,准备继续前进。绕过这最后一道,就过了敌人城中前营,到达城中无军区域。看来这里的迅族人很聪明,将前营设立在水源口,既有水源,又可以防止敌人走水路,因为这里是东南地区,圣芒大陆是北寒南水,北方有的地方寒冷,南方多水,尤其东南,而南北中间是一片辽阔草原,游族人的天下,在这水多的东南方,尤其是火族人的水
很好,迅族人也许是为了防止南方国家的偷袭入侵,才设立的水前营地。但是这场战争这个营地的守军,竟然没有设立夜岗,因为迅族人忘记羽国虽然是西北大风之地的人民,水不好,但是他们南征北战十年间,各国降兵投将自是不少,尤其是无弃的加入,除了一些前轩国国君的亲兵和一些逃兵外,其他的的火族士兵几乎都降于羽国,这可能是迅族人的疏忽,但却造成了今夜里他们必定被偷袭的后果。
一千余人的偷袭军队轻松越过的前营,神不知、鬼不觉、人不晓……来到一片空地,身后是城中的街道,前方是刚刚穿越的前营,这一片小小的空地,足以将带来的五架飞凰飞起来,无弃开始命令士兵将飞凰撑起。
“飞凰起……步兵长刀破甲阵。”无弃下达着军令,所有士兵都迅速的布好阵势之后,无弃站在的阵前,大声的对士兵说:“火族的勇士们,这次是我们加入羽国以来第一次没有序族军队的本族独立作战,我们要打出火族人雷厉风行的气势,今日带领你们,是我今生的荣耀!迅族人不肯屈服,不愿接受太平圣芒的盛世,那我们就用最强的力量打败他们!虽已为羽国人,也让他们知道!我们火族人还是一样的厉害!”身经百战的无弃将军,每一次在战斗前都会对士兵进行一阵鼓舞士气的讲话。这一次他却真的不知道后果,虽然,他说的好像必胜的样子。
“箜”的一声,士兵用拳头敲在的
口上,用上界的军礼回营了自己的将军。
此时,飞凰已经在空中飞腾,不是很高,为了防止敌人的高塔哨兵发现他们,不过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切进攻的准备。
飞凰上的士兵,观看了一下城中情况后,拿起笔,将情况写在了一块白布上之后,丢了下去。无弃捡起白布上面写着几行字,情况比无弃预料的要好一些。
‘敌军主力城门东侧,行路无障碍,五里路;敌军前营次主力,居二守将,无障碍,三里路;城前靠东居主将,障碍近城墙易暴露,六里路,目前高度敌军未发现。’
情况还好,无弃在白布上回营了一句话后,叫身边的弓箭手射回了飞凰的兵栏上。
‘攻前营,得手后弃飞凰退兵。’
按照以前,他一定会选择干掉敌军主将或主力部队,但是他却选择了攻击最容易撤离的地方。因为此次偷袭,凌翔说偷袭的部队有被全歼的危险,飞凰能弃,兵士不可弃,危险时,全军原路撤离,尽量减少死伤。一个月前的攻城死了太多的人,他也不想再死更多的士兵,同时也因为此次的目的是让敌人加强内部的布防,分担外防,减少攻城的压力,同时消灭敌军部分兵力,凌翔和他并没有抱胜利的希望。但是无弃的心里依然很不甘心,因为此次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如此铁城又如何攻破?
千人的部队,悄声无息的来到了攻击的目的地,天不见月,夜深人静……
飞凰低调的没有挥动翅膀,城墙上的守军在如此的黑夜,即使告诉他们飞凰在城内,在这般漆黑的夜里,也未必能看得见。无弃轻轻的拔出了自己背负的白武刀,这是他师傅白武为他铸造的一把刀,他自己取名为白武刀,以表达对师恩的崇敬。
很快,飞凰已就位,步兵阵势已整齐,而此时此刻,却依然,夜深……人静……
“哎……丙子,你听什么声音,是脚步声么?”前营中,熟睡的迅族士兵,有的听到了一些声音。
丙子侧过头仔细听了一下,回答说:“是脚步声!”然后丙子又皱了下眉,然后表情又舒缓了下来,“没事,应该是巡夜的,脚步不齐,肯定不是羽国军队,睡觉吧!”
“哦!”
无弃带着几个精英士兵,轻而易举的干掉了没有丝毫准备的守卫,其他的士兵也悄声的进入了营中,尽量的压低脚步,现在的岭城前营,营房内尽是熟睡的迅族士兵,而营房外尽是待战的火族羽兵,但却依然,夜深人静……
“将军,附近暂时没有巡逻兵,可以动手了。”一个士兵小声的对无弃说,其他的士兵都已经在营帐前准备着。
“将军……”说话的是跟随无弃多年的副将井勇,“此营地有三个仓营,一个是支持飞凰的燃料,一个是军服,还有一个是粮食。”
无弃眼睛突然发出了欣喜的光亮,“太好了!”
“丙子,好像有什么动静吧!”固国士兵终于有人感觉到危险了。
“我去看看。”说完丙子拿起的身旁的刀,悄悄的走向了营帐的布帘门……
此时此刻,相同的一个瞬间,无弃向前挥动了自己手中的白武刀,这是上界的一种兵事号令武功令,挥拳为布阵攻击;挥双拳为全歼敌军;向上挥剑为全军冲击。但是无弃是向前挥剑,令语是速战速决。
“呃……”丙子还没来得急拔剑,就死在了敌人的剑下。
“不好!”同一账的人这下子全都醒了,他们听不出丙子临死发出的低吟,但是却听出了杀人者拔剑的声音,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这个不见月光的暗夜里,一个千余人的奇兵部队,悄声无息的奇袭了一个固国的五千余人的营地。这场仗,没有擂鼓声,没有马蹄声,也不不闻喊杀声,除了兵刃割破空气的沙沙声,就是临死之前的哀号声……
长夜不眠因敌至,四处血红惊恐之!
无弃拿着手中的天下第一刀白武,快步走向了敌军的将军帐,身旁的营帐里刀剑声、哀号声、还有鲜血溅出的噗噗声……
不知是那一个勇猛的固国士兵冲出了营帐,砍刀倒了身前的敌人,怒吼着竟然冲向了无弃,无弃看都没有看,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刀,只见此勇者口的鲜血随刀刃
而出,无弃轻轻侧了一下头,眼睛微微的闭了一下,一道鲜血洒在了他的脸上、脖子、还有胳膊上,无弃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面前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剑眉怒目,身材高大魁梧,脑袋光亮没有头发,光着上身,手里拿着一把一人多高的大刀,另一个满脸嬉笑星目弯眉,身材矮小形似猴子,头顶梳着一个冲天的辫子,身上挂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绳子,手里拿着一对怪异的两尺刀,刀柄竟然就有一尺半长,怪异的样子有点让人感到不安。
这就是固国此营中,也是此城的两个主将,一个月前的头一战,无弃带兵冲击时,见过那个光头大个子,但是因为无弃带的部队没有和他带的部队交战,所以没交上手,但是另一个将军凌恒和他交过手,此人名叫右斩,这个光头,很不简单,凌恒是羽国全军里,除了无弃以外武功最高的,但是凌恒和他竟然势均力敌!不时还处于下风。但这对无弃来说,根本不算威胁,不过光头身边的那个人,在之前的战斗中并未见过,实力难测。
无弃轻轻的笑了一下,“你们选择一下,是一个一个死,还是两个一起死。”
虽然心里没有完胜的把握,但他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更何况,气势上必须要占上风。
似猴子一样的敌将声音尖锐的笑了几声,声音完全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嘿嘿嘿嘿……无弃?无弃将军果然厉害,出口就说死我们俩了!”
“哼!少说废话,那就让你们一起死……”死字刚落,无弃的白武刀就已经划过了空气,横斩一刀向两人身前,这一刀,其实只是为了试探对方的实力而已,猴子一样的敌将突然闪身后退,速度快的惊人!而大个子光头右斩却不费力的拦住了这一刀,但是明显能感觉到的是,右斩的手微微的抖了一下。
‘那个小矮子速度好快!必须速度先解决一个才行。’无弃心里嘀咕着的同时,已经收回了白武刀,转身一个扫堂腿,攻向了右斩的下路,右斩的武功的确不简单,轻轻的一伸左腿,就拦住了无弃的攻势,无弃见攻击被阻挡,立刻用左手撑起地面,快速的转身凌空,右斩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惊恐的表情,无弃的进攻太犀利了,连续两次进攻看似简单,实际上却每一招都快的惊人,完全没有出手还击的机会,而且自己永远无法猜到无弃的下一动作是什么。
小矮子敌将见无弃凌空而起,不由心里也是一惊,这样的武功,在圣芒大陆上,没有第二个人了。自己的速度已经很快,但是在无弃面前,一次后退的闪躲,在站稳之前的瞬间,无弃已经准备第三次出手了!
无弃的双手握住了白武刀,狠狠的朝着右斩的左肩砍了下去,右斩不由心生绝望,无弃攻击下路之后,他一心以为自己可以进攻了,但是却依然处于被动。
——叮!
无弃的白武刀没有落在右斩的肩上,但是右斩的大刀刀背却顶在自己的肩上,压的肩膀轻轻的渗出了一点血。而右斩的大刀上,还有小矮子敌将的两个兵刃,他也来替右斩阻挡了一下。
无弃正要抽刀再攻,小矮子的兵刃突然指向了无弃,无弃的白武刀长三尺有余,他的武器根本够不到他,无弃多年战斗的经验也知道这样距离不够的盲目攻击,是绝望的表现之一。但是!似乎漫长的一个瞬间之后,无弃突然感觉到杀气扑面而来,小矮子的武器突然变长,直向无弃刺出,无弃侧头一闪,整个身子旋转着跳离出来,稳稳的落在了两人对面五步的地方。
“这都能躲得开,看来我肖灵是低估你了!”说完,小矮子将武器收回到了刚才开战之间的长度,原来这是一对机关刀。
“原来你个矮子叫肖灵啊!”无弃轻蔑的笑了一下,“哼!是不是怕我打的你尸骨无存,才让我知道你名字的!”说完,无弃双手握紧了手中的白武刀,做好了继续战斗的准备,但是他的心里却有点莫名的紧张,那个右斩武功确实不错,但是自己的攻势已经完全震慑住他了,再高的武功也会在强攻之下露出破绽,只是那个叫肖灵的矮子,武器怪异,长相也不像是个正常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武器又会变长,无弃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微带笑意的看了一下肖灵的手指。
而肖灵旁边的右斩,此时也挥舞起了自己的大刀,指向了无弃,这样的战士是少见,明知不敌却依然宣战,并且是已经对对手产生了恐惧之后还能宣战,这就是迅族人,最难以战胜的地方。
“狮子扑鹰!”无弃大吼一声之后,凌空跃起,这是他师父传授于他的绝学,他一跃便是凌空两人高,高高举起白武刀,挥向了面前的肖灵,此时他距离地面还有一人高,而离肖灵却已是咫尺。突然一把大刀出现在了无弃的面前,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眉角轻轻一调,嘴角也微微向上调了一下,紧接着,他凌空转身一周,横刀斩向了右斩!这凌空转身的功夫叫‘狮子跃’在整个上界,除了他也就只有一个人会这一招,那便是他的失散多年的师妹,这等高超的武学,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的会的。
此时的右斩没有丝毫的防御,但他作为一个武者的经验,他底下了头,无弃的刀在他头顶扫过,此时无弃凌空在半人高的位置,顺势一脚踩在了右斩的肩上,右斩支撑不住,一下跪倒在了地上。无弃脚跟刚刚站稳,便一刀横向了肖灵,可那肖灵却灵活的向左一转身,躲开了这一刀,紧跟着无弃又从上而下补上了一刀,肖灵再一次向左躲开了攻击,此时的肖灵已经不再刚才右斩左手边的位置,而是躲闪到了右斩的面前,此时无弃的右边。
肖灵在无弃的右侧,无弃还没有收招,正是一个出招的空档,而此时无弃脚下的右斩也用双手擎着力道要站起来了,但没想到无弃竟然双脚向右一用力,不仅将跃跃欲起的右斩给踩了下去,而且顺势将刚刚砍下未收回的刀一提向上有砍向了身侧的肖灵,正要出手的肖灵被这奇迹般的一刀再一次逼得向左翻腾到了右斩的右侧,在躲避攻击的同时,他已经快围着无弃翻腾一圈了。
刚才无弃的一脚,叫本来就被才在脚下的右斩不由自己的狠狠咬紧了牙关,此时的他,整个身都快要贴在了地上,但身上的无弃一脸却得意的笑了一下,虽然此时此刻,肖灵也被无弃功夫吓傻了眼,但是至少他还没有没踩在脚下,还有攻击的机会,于是便在无弃准备再次出手时双手齐上,两把怪异的利刃指向了无弃的
口,和刚才一样,距离不够,但是他的武器是可以伸缩的机关刀,这一次无弃没有起手还击,也没有向后退让,而是突然丢下了手中的白武刀,双手一下子抓住了肖灵握着兵刃的双手,肖灵那双小巧如同女人的双手被无弃那双典型的战士大手包裹住了。
“你……!”肖灵的眼睛里充满的惊讶和绝望,他的手指被紧紧的握住,无法开启兵刃上的开关,惊恐之下,竟然一动不动的看着无弃,不知所措。
无弃轻笑一下之后,双手肖灵的双手向身子两侧狠狠的一用力,肖灵惊恐之后竟然也顺着无弃的力道向前移动了一步,紧接着肖灵感觉
口翻江倒海般的剧痛,无弃快而狠的一个膝撞,同时双手放开了肖灵的双手用大拇指夹住了两把兵刃,肖灵一下子飞了出去,兵刃却留在了无弃的手中。
肖灵没有倒下,身手敏捷的他单手撑地,半跪在了无弃面前十步之外,无弃握住肖灵的兵刃正准备再一次跳步而起,去解决了肖灵的时,就在左脚刚刚跃起,右脚正要使力的时候,左脚却重重的踏在了地上!
“肖灵,快走!你快走!叫援军来!”原来是无弃身下的右斩用胳膊全力抱住了无弃的右脚。
“你俩谁也别想走!”无弃收回左脚到右斩的颈上,右脚配合着一用力,顿时‘咔’的一声,右斩的脖子,就这样被无弃用双脚夹断了。
“右兄!小弟无法救你,小弟对不住你……先……小弟先走!”肖灵半闭这眼睛,皱着眉头,牙齿狠狠的将嘴唇咬出了血。看着搭档多年的右斩死在了无弃的脚下,自己却一点办法的都没有,心里真是万念俱灰一般的痛苦,他自以为是圣芒大陆上最敏捷的战士,他为了保持瘦小的身材两天才吃一顿饭,而且自己从小就睡在水缸里让自己个子不再长高,成为速度的负担,但是看着面前身材魁梧高大的无弃,身手却比自己还有敏捷很多很多,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惭愧和不甘。但现在来说,以他矫捷的身手,逃里无弃的攻击,还是完全可以的。
看了无弃脚下的右斩最后一眼,便转身施展轻功,快步飞奔起来。
看着逃离的肖灵,无弃冷笑了一声,说到:“还想跑?”跑子字刚落,无弃右手由后向前一用力,从肖灵手中夺来的兵刃旋转这想肖灵飞去,正在奔跑的肖灵轻轻跳起向左一转身,就在肖灵转身的同时,无弃手上的另一把兵刃也脱手投掷了出去,飞出的第一把兵刃同肖灵肩而过,但是就在他还没落地的时候,另一把兵刃实实在在的
在了他的心口上……肖灵双手捂着被中的地方,痛苦的
着说:“为什么……你那么快,为什么你比我还要快……而且……会那么的准。”
看着两个敌人都被他打败了,无弃捡起自己的白武刀,走到了肖灵的面前,用白武刀指向了肖灵的脖子,说:“我速度快,但我不是天才,是因为我付出的努力是你的百倍,而且从来不找任何借口,也不问为什么别人比我强,因为我知道就是努力不够这么简单,而且你每次都是躲避向左,武者大忌就套路不变,死在我手上对你来说,也算是一件不丢人的事情。”说完一刀抹向了肖灵脖子。
这时,一个士兵跑了过来,是无弃的兵,“将军!敌人已经全灭!”
无弃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太好了!叫将士每人领一套敌军的军服和一些粮食,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燃料往刚才埋伏的树林里搬,攻下此城后,还可以用。”
“是!将军。”士兵得令之后,快速的去下达了军令,此时,敌人的一队巡逻兵正在前往此地的路上。
一千将士正在有条不紊的拿取敌军的军服,拿到敌军军服的士兵立刻开始搬运燃料,一千人站着排,快速的行动着,没有一点的停滞和怠慢,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禁让无弃感到无比的满足,曾为轩国大将军的他,在过去带领轩国军队时,从来没看到过自己的军队如此有序过,在加入羽国后,仅仅接受了不到两个月的总训,就有如此的进步和提升,虽然和羽国的本族军队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但和过去的轩国军队相比较,简直是天上地下了。
在前营不远处,一队固国百人的巡逻兵,看这前方,心里都是狠狠的一惊!
“飞……飞凰!?”一个士兵惊讶的说道。
“困了吧!?什么飞凰……”巡逻队长半信不信的看了一样士兵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我的天呐!看来你真的不困啊!快点去报告玉元将军”
此时前营正在搬运燃料的士兵因为在山坡的树林里,居高临下,看到了一队火光,但是看不清人。
“无弃将军,敌军巡逻队来了,在三里地之外,恐怕已经被发现!”一个士兵急急忙忙的对无弃说。
无弃轻轻的点了点头回答说:“知道了!”说完无弃快步跑到了营中,大声喊道:“剩下的燃料都不要搬了,都洒在这个营地里,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跑进半山坡的树林里,快快快!”说完,一千将士们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
敌人的巡逻队越来越近,羽国士兵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有的一部分已经快速的撤入了树林,此时敌人的巡逻队已经快要进入营地了。
“将军,燃料只运走半仓,粮食和军服都分好了,还有一百将士没有撤离,现在怎么办。”副将井勇问到。
无弃满意的点了点头,回答说:“没走的将士先留在营中,听我的命令,敌军一旦进入就快出从另一个出口出去,我要火烧此营!”说完无弃凶狠的笑了一下。
“是将军!”井勇回答无弃时候对着天空中的飞凰挥舞了几下手中的武器。
‘敌军进营后,攻击!’
固国的巡逻队已经来到了营门口,只见营中有百余羽国的军队。
“先进攻,城中还无人发现他们,必须打出声响来,快!”巡逻队长一声令下,一对士兵提起兵刃冲了进去,而对面的敌军竟然转头就跑。
无弃带着羽国的将士拼命逃离,后面的固国士兵拼命的追,就在羽国最后一个士兵跑出营地的瞬间,飞凰的一颗爆炸弹落在了营中,一时间火光蔓延了整个固国城中前营。
火光冲天,营中的一个巡逻队在火中痛苦的撕嚎……
“羽国军队!?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岭城守城主将玉元问着身边的巡逻兵。
被问到的士兵,立刻跪在了地上,身颤抖着回答:“将军…我们一直在巡逻,再说……我们真的不知道。”
“哼!不知道?”玉元将手中的长剑架在了士兵的肩膀上,“你的职责是什么,做不到?你怎么不去死!”说完便狠狠的一剑削了下去,一股鲜血噗的一声
而出,士兵的头颅应声落地。与此同时,玉元看到前营方向,一股熊熊火焰突然燃起……
无弃带着刚才留在营中士兵也进了树林,此时全部的敌军都已经发现他们了。
“有多少人拿到敌军的军服了”无弃问着井勇。
“有大概五百套吧!”井勇回答后,无弃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笑了,此时此刻的危机,在无弃的面前似乎都还很平静一般。
“我们人虽少,但如果活捉敌军主将或者城守,就能赢得此战一半,现在该我们玩玩他们了。”无弃轻轻的对身边的井勇说着,但是他的目光去始终盯着对面敌军正在赶来的一支三千来人的部队……
“可是……无弃将军,飞凰没有补充燃料,怕坚持不了太久了。”井勇很是担心的问到。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你带领有敌军兵服的战士全部进城内,最快速度找到敌军的城守,不用找城守之印,因为那东西他们都不放在明面的,只要带走城守,作用是一样的,想尽一切办法给他带走,然后别回头从此城后门速速逃离回到本营,我给你打阻击。”无弃的眼神,充满了坚定的光芒。他知道,只要拿到敌军的城守之印或者城守宣布投降,这座城就算攻下来了。因为固国是兵政一起的制度,城守之印是可以调动敌军的兵力。
听了这话的井勇,惊讶的看着无弃,“不可以!将军……让我打阻击把!这一座城池不足您如此冒险啊!”
“闭嘴!……你打阻击,我们都会死,你别忘了我是上界最优秀的防御战将领,我来阻击,他们必然无法通过,而且……我不会轻易被杀死的,但是你不一样,你是个优秀的暗袭高手,我们各自以强项对敌,此兵家上策……还有!我是将军,本次行动最高将领,你没有权利拒绝我的军令!”无弃狠狠的斥责了井勇,他说的没有错,只是井勇很担心,分开之后每人只有不到五百的兵力,他还有敌军兵服的掩护,而且在暗处,而无弃却是面对着敌人此城中的全部主力!
“可……末将……得令。”井勇没有多说,军令下,得令者必无二意,军令势如雷,毋须缓、否心疑。这是上界军制的名言。
井勇跟随无弃多年,明白他的为人,他决定的事情,就算想改变也只是在浪费时间,所以他只有怀着痛苦的心情,带着五百名身着敌军兵服的士兵冲向了他们刚才避险的城内,岭城的城中,而不是军备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