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让一只鹰给啄了没隔几日,郑小守旧病又犯,拉着猛男非要比试。当然啦,又一次被揍成了国宝大熊猫。生怕又撞到那个诡异的简星辰,她偷偷摸摸地从甲地到乙地再到丙地,绕着道儿尽量避开有可能碰到鹰校的地方。她不禁发毛地想,再被那鹰校抓到的话,自己这屁股说不定真的不保!
郑小守发誓自己真的很小心,但是简星辰如鬼魅般地出现在她面前,令她心脏差点跳了出来,赶快捂住嘴巴,不然,她差一秒钟就要尖叫起来了。她一步一步地后退,他则一步一步地逼进;当她转身就要跑时,他一言不发,动作迅速地就将她扛在肩上,无视她的挣扎,怒气冲天地将她丢到了医务室的椅子上。
“哎呀!死老鹰,你就不能温柔点儿啊?!痛死我了!”郑小守揉着被摔疼的臀部哇哇大叫,“你怎可以使用暴力!”
她一个三天两头就顶着两个免费烟熏妆的人,居然说他使用暴力?!简星辰气得直咂嘴,指着她的鼻子,冷静早就乘着军机飞天了:“郑小守,要不要我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暴力’?”
想起上次他对自己威胁时说的话,郑小守强烈地感到危险,眼中露出恐惧:“是男人就不可以打我的P股!”话还没说完,郑小守已经被简星辰抓了起来,将她翻倒在他腿上,咬着牙抬起手狠狠了打下去。“我刚刚听见有人叫我什么死老鹰,所以这几下是惩罚你乱给长官领导取小名儿……”简星辰又接着打了两下,某人的屁股那是“啪啪”作响,两片屁股瓣儿被打得直颤儿,“这两下是你不听领导指示,又与人打架的。”
郑小守又羞又怒、脸色惨白,从小到大哪儿受过这种气,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粗鲁地拿着衣袖抹去眼泪,虽然语带哽咽,也佯装强悍地吼道:“死老鹰死老鹰,我就叫你死老鹰了,怎么样?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就快把我放下来!”简星辰的怒火全化在了她的眼泪之中。
他心中叹了一口气,把她翻转过来抱在腿上,手指强势地扳正她的脸,逼她面对自己,修长粗砺的手指为她拭去泪水,虽然脸色还是不郁,语气却松了不少:“你看你像什么话,哪一天你的脸上没有淤青的?”
他的动作让郑小守心中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又是那种浮浮的不真实的感觉,她努力甩开那讨厌的感觉,倔强地反抗:“我是军人,摸爬滚打,跟人切磋,带点伤儿算什么!”
简星辰简直是拿她没法子,眼中怒火又起,“你个死犟丫头,就不怕哪天被人打折了,全身都裹着绷带?”
“哼,你用点大脑想想,我郑小守有那样的一天吗?”郑小守一时嘴快,忘了简星辰的身份和火爆脾气,说完才惊觉自己的胆大妄为,慌张地避开简星辰的注视。简星辰都被她气乐了,谁有胆子在他面前这样没大没小乱说话过?!现在,就连他的父亲、爷爷跟他说话都带着认可的尊重。伸出大掌在她本来就凌乱的头发上胡乱地揉了揉,掏出怀里的母亲为他准备的绣着他名字的手帕,擦着她额头上的汗渍与眼角的泪水。 郑小守却不领情,没心没肺地样子,“你不要以为给我一顿棒子,赏我一颗糖就算了事儿,我是不会感激你的。找着机会我一定会加倍奉还,让你也尝尝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滋味儿……”
简星辰出奇不意地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这是叫她安静下来的最好的方法,只是……嗯……香香的,甜甜的,好香醇。
这么可恶的嘴,味道却如此甜美。
他伸出深入敌军阵营扫荡,那狠劲儿,颇有行军作战的架势。战况太过惨烈,小守虽有不甘,却也不得不节节败退。最后受不了似的将头往后撤,可是简星辰并不想就此收手,大掌向上攻至后脑,稳稳按住,杜绝一切反抗。半晌,缓过气儿来的郑小守睁大了眼睛,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初吻,被眼前这个一向针对自己的冤家对头像土匪似的给抢走了。她羞……不对……是气红了脸,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会不规律地狂跳起来。
不行不行,自己被人占了便宜,对象还是看不起女人,看不起自己的鹰校大人简星辰。天啊!刚才她居然还飘飘然地投入其中!
她双手用力地推开他,从他的腿上下来,没等站稳身子,就向他的右脸挥出了一记漂亮的摆拳。“鹰校想玩儿,多得是崇拜你的军中娇花!我郑小守可玩不起!”
她才不跑,好歹她也是Z国第一名女飞行员,气魄总是要拿出来的!挺直身子,头一甩,迈开大步,离开了医务室。简星辰抚着自己挨揍的脸颊,皮糙rou厚的脸愣是郑个红印儿都没有,勾chun浅笑,放弃拉她回来的冲动。虽然开始得莫名其妙,过程却令他异常满意。至于结果嘛,还用说?!当然是他说了算!
他会让她习惯的。下次,他一定要吻得她头重脚轻找不着北儿,看她还怎么逃!这个吻会让她记着他的。他简星辰一旦确定了目标,就会锲而不舍、勇往直前,直到完全拿下对方!尤其是她——郑小守,他一定让她败得心服口服!然后,心甘情愿做他一辈子的俘虏。